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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真不想造反!》 80-90(第12/16页)
此一举。反正他将这两人都砍了,他们的家产早晚也会是自己的。秉公办事, 还能给父皇一个交代;徇私枉法,不仅得不到更多的好处,反而会惹了一身腥,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谢景油盐不进,陈介已经感觉自己生路渺茫了。
陈宋二人狡辩了一回,暂时逃脱了用刑。但总这么拖延也不是事,拖到最后,定然还是死罪。
怎么都是死,倒不如放手一搏!
傍晚用膳时,江涣没怎么碰州衙送过来的饭菜,他宁愿跟冯静去外头的小摊上买着吃。
不管怎么说,在嶲州这些人眼里,他、邹太守还有邓福全等人都是跟着谢景一块来的,没准他们早就想要一网打尽了。他自己在别人饭菜里面下过东西,便觉得旁人也会如此。
邹太守一开始也没注意到饮食的事,直到江涣叫了他他才猛然醒悟,于是立马厚着脸皮加入。
江涣去哪儿他便去哪儿。
原本邹太守也是吹毛求疵的性子,从来不吃外头小摊的吃食,但眼下却顾不得这么多了,还是保命要紧,他不仅要保自己的命,还要保住侍卫的命。毕竟离了这些侍卫,有谁还能保护他?
只是冯静不太喜欢他,邹太守这人嘴巴贱,都快吃完了还要抱怨两句难吃宛若猪食,你也不看看是谁吃的最多。
人家小贩听不懂岭南话,还傻乎乎地用官话问:“客人说的什么呢?”
邹太守脸都不红一下:“说您手艺不错,比岭南那边的东西可好吃多了。”
小贩听完很是高兴,还给他便宜了几文钱。
江涣觑着他:“你亏心不亏心?”
邹太守扬着脑袋:“你咋那么多事呢?我得了便宜,他听着高兴,两边都捞到了好处,你又要嚷嚷什么?”
“不喜欢听那就别跟着一起出来!”冯静对他也一肚子的火。
邹太守应当没听见。
他才不要在州衙那儿担惊受怕呢。
用过饭后,两个人又开始琢磨起嶲州地图,这群人肯定不会在州衙动手,不管是陈介还是宋书都想活命,在州衙闹起来,他们先拿住陈介等人威胁,这局自然也就解了。要动手肯定在外头动,只是不知道那些人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界出招。
来之前他们也没想到嶲州的贪污会有这么严重,整个州衙没几个好人,自上而下都是利欲熏心,还胆大包天。江涣怀疑谢昌都没料到这一点,否则他不会让自己亲儿子过来。
这局面,谁来了都是个死,谢景过来只是死得更快罢了。按照江涣的性子,他既不想死,肯定是要做好万全准备。嶲州多山,要是在外头碰到那些事情,至少也该知道往哪逃能活命。
这件事邹太守没有抱怨,甚至看得比江涣还要认真。
这伙人见天的往外跑,一到饭点就看不见人影,邓福全也觉得诡异,还跑去谢景处嘲讽他们山猪吃不来细糠,非得去外头吃那些不干不净的。
邓福全真没往饭菜会被下毒这方面想,一来他们带来的侍卫足够多,二来因为谢景身子不算好,怕他吃不惯当地的饭菜,所以邓福全连厨子都自备了。
饭菜都是自己准备的,不假于他人之手。邓福全压根不觉得嶲州人能有可趁之机。
江涣也懒得提醒,他所谓的万全准备早在韶州就被江涣打成了筛子,大概也就只有邓福全跟谢景还愿意相信自己安全得不得了。
这日,陈介的嘴比前两日还要硬,其他官员也像是商议好了似的,对仓库新粮的下落咬死不认。
谢景见他们如此不识趣,直接命人前去仓库拿人细查。
江涣趁机建议:“仓库据此甚远,依下官拙见,还是殿下亲自前往来得稳妥。要是换做旁人,没准还要被他们糊弄去。”
邹太守也顾不得谢景对他的憎恶了,故意在谢景跟前转动了几下眼珠子,跟着道:“要是您不想去,那就让我跟江涣去吧。”
谢景一看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背地里不知打着什么龌龊的主意。
邹平想撇开他,谢景偏不让对方如意。
用过午膳后,谢景叫上过半的人员,顺带将其他的地方官员丢进大牢里锁好,准备出门一趟,把仓库里的管事、地方上的县官也抓进来。
如今州衙这些官员已经不够他审的了。父皇竟然要彻查,那他就干个大的,最好将嶲州大半的官员都抓进来,狠狠扬名。
随着谢景等人的离开,嶲州州衙也掀起一阵骚动。
“准备妥当了?”陈介叫来心腹。
属下道:“大人放心,过道处早已经安排了人手。”
陈介点了点头,但心里到底记挂着,若非他被拘在此处,陈介真想跟着谢景走一回。有些事情不能亲眼见证,始终放心不下。
陈介也不想把事做绝,可惜谢景压得太狠,他们这群人为了活命只能兵行险招。今日一过,州衙里便再没人敢对他们吆五喝六,再把这消息拦上一两个月,朝廷过来还能查出什么来?
就算要牵连到他们头上,难道他们还不能跑吗?将金银细软都带上,大不了不做这个官,好歹还有一条命在。
另一边,江涣与邹太守时刻观察周围。
他们俩可没有谢景那般狂妄自大,仗着自己有侍卫护身便觉得天底下没人敢动他。邹太守哪怕带了侍卫依旧提心吊胆,总觉得处处都是埋伏。
今日众人骑马出门,邹太守跟江涣因官职不低,一直都在谢景左右。邹太守这左顾右盼的劲儿正好落入谢景眼中,他骤然发作:“你要是再贼眉鼠眼的就滚回去!”
邹太守:“……”
这会儿回去,跟送死什么区别?
不过他望着谢景忽然又咧嘴笑了一声,其实出来也跟送死没什么差别。
左右都是个死,待会儿他只逃命就是。望着身边这么多侍卫,邹太守又觉得自己稳了。
谢景被他看得心中生疑,猜不到邹平这又是犯的什么病。
行至半路,几十来号侍卫渐渐慢了下来。或是捂着肚子,或是佝偻着腰,离得近的那几个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子。刚才他们离开州衙的时候还好好的,路上颠簸了半个时辰,忽然就吃不消了。
江涣最先注意到这一点,甚至仔细打量了众人一眼,确实只有侍卫好像身子不适,谢景却还活蹦乱跳。
至于邓福全,他今日没有跟来,被谢景留在州衙里头看守众官员。
江涣已经悄悄离谢景远了些,并给冯静跟邹太守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待会儿赶紧跑。
就在冯静会意的下一刻,过道外忽然蹿出了几十个人影,手持利剑,后面赶来的几人甚至也有马,不过数量不多,只有七八匹左右。
江涣对了个眼神。
跑!
谢景瞬间就吓懵了。
嶲州的刁民竟然敢行刺?
“知不知道我是谁?”谢景猛呵。
他以为这群人至少会同他言语纠缠片刻,不想这刁民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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