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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真不想造反!》 60-70(第7/15页)
崔道融的《梅花》“数萼初含雪,孤标画本难。”
他知道这句诗,还是因为最后那句“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呢,要不然也记不住。
众人依旧一脸茫然,历史走向了岔路,便是再饱读诗书的也解不来出处。钟孝君自觉损了面子,后面周郎中再说他也懒得给众人解释了。
陈伯昭小声跟李茂道:“看不出他还有这个本事。”
李茂眼热地看向江涣,怪不得他爹对江大人如此上心,这位如同宝藏一样,总让人惊喜不断。
二人一来一回对了六次,等江涣念完了司马光的“落花寂寂水澹澹,重寻此路难”后,便果断认输。毕竟周郎中已经开始作诗了,他又不会作诗,上辈子积攒的古诗词也全用光了,不认输干什么?
但江涣的认输并没有给周郎中带来任何助益,相反,他一个没读过书的跟周郎中打得有来有往,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最让周郎中难堪的是,结束后翰林院等人围着江涣问那句“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的全文。
江涣略显骄傲地将李太白的《长相思》背了一遍,不出意外地引来众人连连赞叹。这首诗本就韵律极强,虚实结合,读来有种酣畅淋漓的快意。
礼部官员当即提笔将诗默了出来,准备拿回家挂上,好好欣赏。
江涣十分唏嘘,没有唐宋的世界真是太遗憾了。
周郎中阴恻恻地站在一旁,他这儿无人问津,江涣却被围得密不透风,真是可笑至极。气不过的周郎中直接问道:“敢问,这些诗都是江太守所作?”
“怎么可能?我既不是进士,也不是举人,更不知平仄押韵。方才那首作者姓李字太白,出自一位隐士高人,周郎中没听过也正常。”
周郎中不信,甚至怀疑江涣扮猪吃老虎:“之前那些也都是隐士高人所作?”
“当然了,难不成还是我作的?我又没读过几本书。”
江涣说得坦然,但他越是坦然,越衬得周郎中无能,在场已经有不少人朝着周郎中投来鄙视的目光了,也不知当时这进士是怎么考的。
周郎中恼羞成怒:“你没读过什么书,怎么记得这么多?”
“自然是听别人读过了。我虽没有机会读书,但记性却是不差的。能入朝为官的总有些优点,碰到几句好诗好句恰好记住了而已,难道周郎中连这点记性都没有?”江涣诧异地挑了挑眉,“真不敢想,周郎中记性这么差,平日里都是怎么办差的?”
周郎中胸口一闷,正要反击就被钟孝君给拦住了。
钟孝君嫌他聒噪,不愿让他再惹是非。早知道他这么不中用又输不起,方才怎么都不会让他强出头。
赢了一场,给人家输了十场还要丢脸。
一场风波化于无形,但难受的只有周郎中一人。
再之后便没人敢不自量力要同江涣比试什么,谁也不知道这位还藏着多少本事。只有些文人好奇江涣肚子里的存货,想继续跟他讨教一番。
但江涣却相当吝啬,只说自己书读得不多,能记下几句已是偶然。再说这是旁人的诗,作者又不在,他拿来应急也就罢了,如今飞花令都结束了他还显摆个什么劲?
江涣从来没有要立什么才子人设,他没这个天赋,也不去烦这个神。
一来二去,围在他身边的人可算是散了。
江涣松了一口气,快别盯着他了。身边没了人,江涣才终于能安安静静享受宴会。
真不愧是宰相府邸,吃喝用度无一不精,江涣填饱肚子后又跟在陈伯昭身后溜达了会儿,一时兴起还跟着李茂学了投壶。
准头不佳,也不咋好玩,甚至不如他以前玩过的套圈游戏呢。只是京城的这些官宦人家貌似挺喜欢的,不知谢持盈从前在京城是不是也爱玩这些。
热热闹闹半天过去,等散场后,江涣发现周郎中还在盯着自己看呢,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恨成这样,江涣却压根共情不了,一开始不是这位非要挑事儿的吗,而且自己最后不是也输了?
赢了不行,输了也不行,真难伺候。
江涣扭头就跟着陈伯昭离开了,懒得再给眼神。
一时回到住处,正好圣旨也下了,满屋子人都高兴得忘乎所以,圣旨一下,意味着后头的事就可以办了,去领了凭证江涣便能打道回府。
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了一个好消息。江涣盘点一番,发现这回带过来的钱还剩了点,明日办完事后可以四处逛逛,再给乐原县的人带点小礼物回去。
不过大概是乐极生悲,当天晚上江涣才睡下便被人敲开了房门。
江涣披着衣裳出去,却见门口人还不少。
陈伯昭领着京兆府官员站在门外,睡意早被这群人不速之客冲散,心头正惴惴不安。接二连三出事,真不是个好兆头。三皇子跟邓福全觉得岭南克了他们主仆,但陈伯昭才觉得,明明京城才最克人。
京城里头的官也没几个好人。
拍门的声音有些大,冯静几个听到动静也急忙赶来,只见陈伯昭身后还跟着几个不知道来路的家丁,另有一位穿着考究的小公子。
那位小公子看到江涣后便指着他的鼻子,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认:“一定是他害了我爹!今日相府的人都看到了,他与我爹比试,我爹赢了他,他定是怀恨在心才害死我爹的!”
江涣刚酝酿的睡意立马被吓没了。
谁没了?
那个周郎中?
“小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我从相府回来就没出去过。”碰瓷也不带这么碰的。
“少推卸责任,除了你还有谁?”
冯静也恼了,冲上来一把推开周家小公子,甚至将一个准备动手的家丁也掀翻在地:“想好再吠!按本朝律法,诬告反坐,凡捏造事实告人死罪,一旦案情平凡,诬告者判流三千里。若诬告四品及以上官员,更属诬谤重臣,需从重处罚,到时候直接判你绞刑,让你跟你爹共赴黄泉,你们一家子也就舒坦了。”
“你!”周家小公子一时气懵了,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却被怼得一句也说不出。
京兆府官员叫住冯静,想让他别好好说话,冯静抬着脑袋,直接拿鼻孔对这群狗官:“我是按律法铁条说给他们听,句句都有出处,你们哪里是不让我开口,分明是不许律法为人鸣冤!”
江涣当即鼓掌声援:“说得好。”
看来这些日子没白学。
冯静骄傲地挺起胸膛。
他背了这么久,总算有用武之地了。若是眼下也能跟当初做题一样,直接给这些人判个死罪就好了。
那他甚至能把这些京官杀个七八成。
京兆府官员头都大了,岭南来的这群人真就没一个好惹的。在场唯一还算冷静好说话的便只有陈伯昭了,官府只好跟他求证江涣今日的行程。
陈伯昭就差没有赌咒发誓了:“诸位,江太守今日自外头回来后的确没有出门,这点我们都可以作证。”
“谁知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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