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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真不想造反!》 50-60(第11/14页)
“可别这么说。”江涣才不想自家碰到这种事呢,他只求韶州永远风调雨顺。但倘若真发生在韶州, 情况如何还真不好说, 毕竟他们韶州也是有个猪队友的。
江涣无意间跟陈伯昭对上眼神,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含义——温恭良。
有那么个猪队友在,韶州永远没办法变成铁板一块。
酒席还算热闹, 对方也是诚心希望他们多住些日子,可他们家里毕竟还有事,即便循州太守客气,江涣等人也没多留。
回城路上,陈伯昭难免挑剔起温良恭来。几个县令里,江涣自不必说,心胸宽广,能力卓绝,言行举止更是没得挑剔;钱县令能力平平,但胜在听话;林县令虽是个应声虫,但至少胆怯好掌握,若吩咐他做什么,他虽抱怨也会照做,可温良恭么……这家伙是真的会存心捣乱,典型的又蠢又坏。
韶州蒸蒸日上,陈伯昭看温良恭也就越发不喜欢了。他虽任韶州太守只有一年,但目测在韶州这地方应当待不了多久,若他调离,那最好的继任人选其实近在眼前。
陈伯昭语重心长道:“你心疼韶州受灾,却也不能忘了韶州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百姓。你也不必只着眼于乐原县一个地方,其他县跟乐原县都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若有什么好主意大可以互相分享,旁人知道了自会记得你的好。”
名望这东西,关键时候有大用处。
江涣在将制糖方子交给潮州太守的时候就有了主意,此刻便说:“制糖能挣钱,种茶叶能挣钱。先前我让人清理了几处丘陵,现下已经种上了茶树。待到长成采摘后,先送来给太守大人品鉴一番。您若觉得好,届时可以在整个韶州推广。咱们韶州多山,那些地方荒着不用不仅可惜,还容易滋生瘴气。荒地都能开垦成良田,山陵如何不能变成茶园呢?”
“若真能种成的话,三年后就能采摘了,那这主意定然不错。”陈伯昭合掌,立马想到了广州的码头。
自张敬梓赚了钱,又陆续有好些商贾带着海船出发了,韶州距离广州也不远,炒了茶都不必费劲运往江南京畿一带,直接卖给广州的商贾就是了。
茶叶、丝绸、瓷器,这三样东西在外邦一向畅销,他们连路费跟销路都省下来了。当然,前提是得种成。若是能大规模种植,这便是他们韶州往后的招牌了。茶叶这种东西,水土不同口味自然也不同,陈伯昭也不怕岭南其他州效仿,他们未必种的就是自家这一种。
几句话的功夫,陈伯昭已经有了主意,打算过些日子带其他三位县令去乐原县亲自瞧一瞧。为的也是提点他们,早日跟上乐原县的脚步,别一直在原地瞎转悠。
不过种茶虽好,总归还要三年的生长时间,陈伯昭鼓励江涣再想想,能不能有个立竿见影的赚钱手段,最好让整个韶州百姓都跟着赚到钱。江涣缺的是资历,哪怕再过个三五年他的资历都是不足的,只能以政绩弥补。
回去路上花了好几日功夫,等江涣抵达韶州后,也未做停留,同陈太守道别之后便与众人分别了。
其他人各自归家,谢景带来的这几十侍卫也赶紧启程回京。
得知自家人回来后,温县令不太想让周晋城前来回话,到底还是嫌弃他从海阳县回来,觉得他身上兴许带着脏病。可他又实在好奇陈太守跟江涣的事,只能捏着鼻子将人请过来,却不叫对方上前,隔着半间屋子开始问话。
周晋城脸色奇差。
任谁被这么嫌弃,都不会好受,况且他还是个功臣,就连陈太守跟江县令都对他多番褒奖,结果回了自家家却被嫌弃成这样!
温县令半点不介意周晋城怎么想,兀自问道:“这回江涣可是大出风头了,陈太守应当更加宝贝他了吧?陈太守原本就偏心,向来只觉得他好。”
不难听出温县令的酸意,他这么说无非是想周晋城反驳两句,顺带说一说江涣的坏话,但周晋城偏不如他的意:“岂止是陈太守,整个潮州上下都对江大人毕恭毕敬,礼遇有加。途径循州时,循州太守还设宴款待江大人,想来岭南一带就没有哪个不对江大人感激涕零的。也是,江大人一心为民,凭一己之力遏制住了海阳县疫情,叫广大岭南百姓免遭瘟疫之苦,若还有谁怨怼江大人,那不成了狼心狗肺之人吗?”
被批成狼心狗肺的温县令脸色都呆滞了几分。这周晋城跟着陈太守出门一趟,要反了天了?
“你是哪边的人?”温县令竖起眉头。
“我是韶州的官员。”周晋城答得理直气壮,以前他还能忍温县令,可跟陈太守江大人共事久了,知道正常人什么样,周晋城便再也忍受不了温县令这样的上峰了。怼完了他又添一句,“陈太守让我带个话,一个月后咱们都得去乐原县看他们种茶叶。”
看看看,看个屁!
温县令一肚子不算,他江涣算什么东西,同为县令,让他们跟在江涣屁股后面办事,也太抬举江涣了。
陈太守这么抬举江涣究竟想干什么?
江涣才回了乐原县,便迫不及待查看进展。托了卫贤的福,江涣不管去哪儿都不用担心后方稳固,这回他回来,县里各处依旧被管得滴水不漏。
丝绸作坊一切正常,开荒如期进行,他的两样种子长势正好,就连移栽的茶树也适应良好,绝大部分茶树都种过活了,他是不是有大有小,小的只达小腿高度,还有好些是从野外移栽过来的野茶树,枝叶蓬勃旺盛,今年没准还能摘一季冬茶。
江涣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尝味道了。
这不是他亲手种的,但日后他定要亲手摘一批。
卫贤刚跟江涣禀报完便将谢持盈拉到一旁问话,他们江大人在潮州如何立功他是知道的,卫贤对江涣的能力与号召力并不担心,他关心的是高定远是否已经入了江大人麾下。
谢持盈抱着胳膊,胸有成竹道:“已经十拿九稳了。”
高定远那家伙一腔热血,最招架不住的便是江涣这种正义凛然、爱民如子的官员。
卫贤还是不太放心:“得想办法将他从钱县令那儿要过来,自己人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较妥帖。高定远太重要了,说服了他,等同于说服蜀中的诸多将士。”
若有可能,他还希望江大人亲自去一趟蜀中,可惜这事儿太难,卫贤即便机关算尽也未必能给江涣讨来这样的机会。
“这倒也不难,一个月后钱县令等人会来乐原县看茶树,到时候咱们找个由头,先把人弄过来就是。”实在不行就抢呗,谢持盈从来没将这点事放在心上。
卫贤并未附和,还在琢磨用什么合适的理由,名正言顺地将高定远调过来。
与此同时,潮州太守命人急送入京城的奏书也已抵达御前。
谢景这些日子一直缩在府中,生怕被几个兄弟见到了借机嘲笑他胆怯无能,直到潮州的好消息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江涣的《治疫十策》,谢景顿时心不虚了,腰板也直起来了。
岭南是他的封地,江涣立功等同于他立功。他一个有功之人,何须日日藏在府里?
谢景立刻穿戴整齐,进宫给江涣、也为自己表功。
他进宫时,几个成年的兄弟正好都在,唇枪舌剑地斗了一番后,谢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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