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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真不想造反!》 30-40(第10/16页)
们回到县衙又该怎么向百姓交代?”
林县令没有主见, 温县令说什么就是什么,钱县令倒是怀疑,觉得江涣跟他手底下的人没必要这样。但十个名额都是乐原县出来的也太奇怪了,叫人不得不留个心眼。
两难之下,钱县令依旧没吭声。
好在那两人已经下意识忽视他的态度了。
温县令从来都是先扣帽子再站队, 江涣对他种种无理指责早已经不稀奇, 平日里忍一忍也就算了, 但今日江涣压根忍不了一点:“说他们作弊,证据呢?”
“自然要搜检一番才能找到证据。”林县令理不直气也壮。
站在江涣身后的年轻人裴行俭委委屈道:“倘若必得下狱审讯才能自证清白, 我们是愿意的。我们可以受些罪,但乐原县与江大人不可受辱。”
江涣拳头都硬了, 岂有此理,他们县衙出来的人就这么好欺负?
林县令直接跳起来,指着那人的鼻子骂道:“混账, 我什么时候说要下狱审讯了?”
裴行俭害怕地往江涣身边靠了靠。
本来想趁机说两句的冯静也往后一缩, 他在江涣跟前胆大包天,但人一多他又有些害怕。
“少指指点点?”江涣怒火中烧,一把拍掉这碍眼的爪子, 说话也彻底不留情面,“证据都没有便虚空定罪,这断的是哪门子的案?林县令,你平日里审案也是这么审的?若只凭怀疑就能冤枉好人,看来你们县中的冤.假.错案也不在少数,今日我必定奏请太守大人,好为那些无辜者翻案鸣冤!”
说得好,裴行俭恨不得欢呼助威。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林县令被江涣的胡搅蛮缠给弄懵了,他不过只说了一句,江涣就有这么多脏水等着他,传出去他日后要如何审案,如何服众?
林县令不敢跟江涣争了,江涣又将矛头对准温县令:“把技不如人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温县令还是第一个。输了就是输了,失败不可笑,你这样输不起还污蔑别人作弊才最可笑,你们县衙的脸面都叫你丢尽了!”
“你——”
“你什么你?”江涣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这场内选是州衙组织的,乐原县全程没有派一个人帮过忙。若按你所说,这十人都作了弊,还以不正当的途径入选,那是州衙哪个官员帮了他们作弊?又是哪个官员明知他们作弊还将他们的名次放在前十位?说啊?”
温县令被吼得一怔,不太适应江涣咄咄逼人的样子。
江涣自然不会将看热闹的方长史给忘了,直接一口大锅扣上去:“这吏选可是方长史负责,难不成是方长史泄的题?”
“你少污蔑人!”温县令眼看他将战火烧到了方长史身上,哪里还敢再让他说下去?州衙的二把手可不是温县令能得罪的。
“闹什么!”一道不悦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众人抬头看去,不自觉屏气凝神,让出了一条路。
温县令立马收敛神色,乖觉退到一旁,林县令跟钱县令也紧随其后,赶紧往旁一缩。
方长史更觉不妥,陈太守今日一早去外头办事,原以为要出去一天,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早知他回来这么早,自己绝对不会将事情闹大。
陈太守环视一圈,这院子里人倒是多,火气也挺旺盛,他点了方长史:“说说,怎么回事?”
方长史可不敢在陈太守生气的时候糊弄他,平铺直叙道:“温县令带人进来质疑吏选结果,觉得乐原县那十位有作弊的嫌疑。下官想着他们的怀疑应当重视,这才决定查一查。”
陈太守闻言甚至笑了一声,落在温县令等人耳中,却莫名多了一丝嘲讽的意思。
众人面面相觑,笑什么?
乐原县十个人都在榜中本身就很可疑不是吗?
陈太守再次点了方长史:“跟他们说说这十人从前的功名。”
方长史张了张嘴,有些为难。他要是说出来,岂不是证实他明知故犯?
气氛僵持不下,黄令望主动站起来,说出口的话也是绵里藏针:“只怕方长史日理万机,记不住这些微末小事,属下兖州黄令望,元隆三十二年一甲探花。”
林县令:“……?”
温县令:“……??”
钱县令庆幸自己方才没开口,果然,跟江涣作对的事就不能掺合,否则立马遭报应。
裴行俭笑容满面地跟着道:“不才,在下是元隆三十二年的二甲传胪。”
后面陆续有人接道:
“元隆二十六年,二甲第十。”
“二甲十七。”
“二甲二十六。”
……
出来的人越多,温县令跟林县令的脸色便越苍白无力。
就连江涣也惊讶不已,卫贤他们不是常说这几个年轻人天资欠缺,只是勉强够用吗?还让他不要嫌弃。这群人究竟怎么想的。
事实上,江涣是穿过来的,哪怕他知道面前这些都是二甲出身,也没办法切身体会到两榜进士的份量,但温县令他们是亲身经历过的。别说一甲二甲,就是同进士都是他们这辈子无法企及的高度。
他们本人也不过只有举人的功名,而后才慢慢升上来。若早知道这些人来头这么大,他们何至于闹这一出?!温县令甚至对方长史都有些怨恨了:“您怎么不早说?”
里外不是人的方长史只能尽量保住自己的面子,将错往别人身上推:“你又没问。”
温县令闭上眼睛,咽下这口气。
罢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但方长史其实也不满,他方才趁陈太守不在,原想煽动众人情绪好借机向乐原县发难。可没想到温县令这么不中用,被江涣三言两语就摆平了,废物一个。
眼下方长史还不得不出来收拾残局:“大人,今日事怪我,原也只想叫这时人过来问问话,平息落榜众人的情绪,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想到江大人贸然冲上前,一心护着自己人,反而激化了两边矛盾。”
江涣没来由地一阵恶心。
这人真会倒打一耙啊。
“江县令只是将道理说开,何错之有?反而您一开始没说清楚,才引发了矛盾,险些带累了陈大人公正严明的名声。”黄令望微微一叹,“方长史若是能多思多想,多为太守分忧,大人瞧着也不至于比前两年消瘦了许多。”
陈太守诧异,这年轻人认识他?
黄令望躬身:“前年高中探花后在礼部见过太守大人,那会儿大人当真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陈太守若有所思,那会儿他刚升官,可不是志得意满吗?
裴行俭意有所指:“想是地方上的琐事缠身,身边少有人能真正替大人分忧,这才累得大人如今这般憔悴。”
陈伯昭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棱角是比当初分明了许多,可不就是累的吗。唉……身边这些属官,他都不稀罕说。
江涣只惊叹于这两人的告状的本领,方长史却险些被气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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