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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冷宫来了个神算子》 170-180(第11/17页)
请了大夫,大夫把脉后摇头叹息:“沈老爷这是伤心过度,痰迷心窍,加上年纪大了,恐怕很难恢复了。”
这话正合翠兰的心意,当着大夫和下人的面,她哭得凄凄惶惶,说自己命苦,刚失了女儿又要守着一个疯了的丈夫。
“无论如何,我都会照顾好老爷的!”她擦着眼泪,信誓旦旦,“他是我的夫君,是我孩子的爹,我这辈子都会守着他!”
大夫和下人们都感慨说,沈老爷虽然不幸,却娶了个好妻子。
只有张婶知道真相。
她每天端药给老爷时,手心紧张的都是汗,她按照李令曦的吩咐把药换掉了。
沈渝喝下后虽还是痴痴傻傻,但眼神似乎不那么呆傻了,偶尔会盯着张婶看,嘴唇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可他说不出来,那毒药虽被换了,但之前服用的已对他的神志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到了第五天,翠兰觉得时机成熟了。
她把沈渝扶到书房,屏退下人,只留张婶在一旁伺候,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书,温声软语:“老爷你看,这是为了承宗将来考虑,你如今身子不便,生意上的事也管不了了,不如先把产业转到我名下,我来打理,等承宗长大了再交给他,你说好不好?”
沈渝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文书,摇摇头。
翠兰耐着性子:“老爷,你得为儿子着想啊,承宗还小,将来读书娶亲哪样不要钱?你把产业交给我,我保证好好经营,一分一毫都用在儿子身上。”
她说着拿起笔硬塞进沈瑜手中来:“来,在这儿签个字,按个手印就好。”
沈渝被迫握着笔,手抖得厉害。他低头看去,文书上面那些字像游动的蝌蚪,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不!”他坚持摇头,“不给……给阿冉,阿冉……”
翠兰脸色一沉,又是那个死丫头,死了都不安生。她压下心头怒火,柔声道:“阿冉已经走了,老爷,现在咱们只有承宗了,您不疼他吗?你看他多可爱多像你呀。”
她示意张婶把孩子抱过来。孩子刚睡醒,看见沈瑜,笑着伸出小手要抱抱。
沈渝看着孩子,眼神恍惚了一下,伸出手想抱,又缩了回来,摇摇头:“不像,不像我……”
翠兰心头猛一跳,勉强笑着:“老爷,你糊涂了,儿子不像爹像谁?”她又把笔重新塞进沈瑜手里,强握着他的手就要往文书上按。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李令曦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雪芽,还有两个衙役。
“沈夫人真是好兴致啊,”她淡淡道,“趁着丈夫神志不清,逼他签转让文书,这算盘打的我在大门外都听到了。”
翠兰脸色大变:“你、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贫道不请自来,还带来了两位官差。”李令曦扫过桌上那叠文书,“怎么?沈家要变卖家产了,也不通知一下大家?也好让大家分一杯羹啊。”
“你胡说什么?”翠兰厉声道,“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个外人插手!张婶送客!”
张婶纹丝不动,她抱着孩子,垂着头。
翠兰察觉到不对,阴狠地盯着她:“张婶,你——”
“夫人,”张婶抬起头,眼中含泪,“您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
“你——你竟然敢背叛我?!”翠兰气得浑身发抖,上前就要殴打她。
李令曦拦在中间:“沈夫人何必动怒,贫道今日来是有桩旧案想请夫人协助调查。”
“什么、什么旧案?”翠兰强装镇定。
“正月十五苍林山观音庙,沈家小姐沈冉坠崖身亡案。”李令曦一字一句地道,“据贫道所知,那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书房静了一瞬。
翠兰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你、你血口喷人!阿冉是意外坠崖,官府早有定论!”
“是吗?”李令曦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那这个,夫人怎么解释?”
那是一个小小的银锁,是阿冉周岁时沈渝请人打的,上面还刻了她的生辰八字。
“这是阿冉的……”沈瑜忽然开口,“我记得我给她带上的,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在苍林山崖下一处隐蔽的树洞里找到的,”李令曦看着翠兰,“若沈小姐真是意外坠崖,这银锁怎么会在离坠崖处十几丈远的树洞里?除非她是被人追杀逃跑时掉落的。”
翠兰腿一软:“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李令曦笑了:“证据?好啊,那就让你看看!”
她转身:“带进来。”
两个衙役压着一个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是当初要推阿冉下崖的那个凶手。一看见他,翠兰瞳孔一缩,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认识他吗?”李令曦问。
“不,我不认识!”翠兰拼命摇头。
那男人却看着她:“夫人,您可不能过河拆桥啊!当初您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把那孩子推下山崖,说好了事成之后再给五十两,可您转头就不认账了!”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翠兰失态地尖叫起来。
“不认识?”男人冷笑,“您左乳下有颗红痣,右大腿内侧有道疤,是小时候摔的,这些总不能是我瞎编的吧?”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就连衙役都愣住了。
翠兰又惊又羞,再也无力辩驳,跪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身上那些特征,只有赵肆和沈渝知道。如今见东窗事发,那个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把一切往她身上推……
李令曦取出一叠文书:“这些是赵肆以翠兰之名在各地钱庄的存单,短短半年时间,存进去的银子多达八千两。沈老爷,您不妨看看,这些钱是不是你沈家的?”
沈瑜颤抖着手接过存单,一张张看过去,眼睛越睁越大——这些数额,这些日期,全都对得上!全是办理那些被“低价处理”的货物,“投资失败”的买卖,还有因天灾人祸损失的资产,原来……原来竟都被他们转走了,转到了他这个“贤惠”的续贤名下!
“为什么?”他抬头,满眼痛苦地看着翠兰,“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
翠兰惨笑:“为什么?因为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我嫁给你就是为了你的钱,我怀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是赵肆的,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
残酷无情的话狠狠砸在沈渝心上,他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来。
“老爷!”张婶惊呼,上前欲扶住他,沈渝却一把推开,盯着翠兰:“阿冉也是你杀的?”
翠兰仰头大笑:“是!人是我杀的!那个碍眼的小贱种早就该死了!她看见我和赵肆幽会,听见我们密谋,她不能活!所以我把她骗到观音庙里,让人推她下崖。可惜呀,她命大,居然没摔死,还被人给救了……不过没关系,她最后还是死了,死在那个破茅屋里,连个棺材都没有!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流出来了,活脱脱一个疯子。
沈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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