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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 110-120(第14/17页)
她好心安慰:“我还早呢,但是二婶前段时间不是生了个闺女?大母你们可以先抱着过过瘾。”
覃氏无语,她当初养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哪一步没对……“你就继续没心没肺吧。”对着这丫头一顿好说。
郑爱娥却十分惊异,“你们怎么还担心这个?”
郑老头听她话里似乎很不在意,追问:“怎么说。”
“家里有庸伯坐镇,家臣中还有一个徐入荧,怎么可能乱起来?”这会儿杏儿甜,郑爱娥剥了一个送嘴里,难免手指沾上果浆,又掏出帕子擦擦,没办法,之前帮她剥杏儿的人走了,她只能自食其力。
“我夫君说了,内宅的事找庸伯,他会把郡守府稳固得如铁桶一半,外头的事找徐入荧,他心思活络,进退有度,会把不好的东西处理很完美。”说着,她从腰封里头抽出一个铜制的令牌,笑嘻嘻的,“整个罗兹的府兵都归我调动了。”
而且听说她有一个,小娟也跟她儿子要了一个,她们两个手底下的人合在一起,大概有几千余人,若真有坏蛋作恶,正好趁此机会一网打尽。
这段时间日子好过是好过,但日子总归有些寡淡,郑爱娥想到后面可能会有练手的冲出来,就不由得两眼放光。
覃氏沉默了。
郑老头也沉默了。
覃氏看孙女那斗志昂扬的模样,转过头,“老头子,咱们回吧。”
“走吧老婆子。”
这下走得干脆,换郑爱娥不适应了,“用过晚饭再走嘛。”
二老双双摆手,消失在门口。
两人走在返回的路上,是丁点都不担心了,郑老头破天荒地感慨了一句:“孙女婿找的好。”
覃氏也道:“是啊。”
看看天,依旧和昨日一样烈日炎炎,周围的风都是燥的,可是小娥那儿依旧凉生生的,冰化完成水,马上就有婢女过来换,主君走了,上上下下一点没乱。
这要是走前费过心思,她是一点不信的。
家里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安排妥当,还不放心,连将调兵的令牌都给小娥了。
这男人啊,真正在乎一个人,就算不能带她走,也会使劲浑身解数确保她的安全,连细枝末节抠得仔仔细细,直到完全安排好才敢走。
……
卫赵从前就是比领而居,一个在东边,占据中原腹地,一个在西边,收拢广袤湖泽。
所以,邺良与李粟组建的大军一路西进,行进一月有余,大军终于停下修整,驻扎在卫国某个边境小城,此时距离赵国仅有几日的路程。
赵轫谋权篡国,在郗城坐镇称王,而郗城远在赵国偏北,奔袭过去,要攻下一个个防线,稍不留神就会拖到冬季,若那时候开战,对他们尤为不利,因而他们仔细商讨后,划定了一个叫做林趾的地方,正属于卫赵交界,拥有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少湖泽山林,地多人希,最适合决战。
战书已经送了过去,他们力求在秋季前开启会战。
李粟心知肚明,自己与赵国开战,主要是因为赵轫怀恨在心,根本不肯放过他,迫不得已而为之,而邺大人与赵国开战,主要是为了血洗赵轫弑君之仇,这场大战同时也是双方期盼久了的。
但其实李粟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战书送去,那疯癫的赵轫小儿就会应战?如今双方六十万对二十万的兵力悬殊,换作是他,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应战的,还会一直龟缩在城内,耗到敌方粮草断绝,再派兵一直骚扰,骚扰到对方坚持不住,撤兵走人。
他承认自己的打法是猥琐了点、鼠辈了点,但赵轫那狗东西坏事做尽、丧尽天良,也不像君子吧?
邺良从檀木盒中取出一把长剑,剑身冷白的光打在他脸上,映出那对幽深莫测的瞳仁,包含冰冷的杀意。
他垂目下瞥,指腹拂过剑身,“只要他是男人,就一定会来。”
沉寂的帐中,青年单手飞速挽出剑花,剑刃破空,划出道道鸣响,恰似惊雷突变。
眸中冷意不改,他给赵轫一个做他对手的机会。
第119章 擒拿
田芫君新婚丈夫姓伍,叫伍三勃,只是个小亭长,家境平常,五官勉强端正,放从前她看都不会看一眼的那种程度,但性子颇好,里里外外的家务都抢着干,纵然她百般嫌弃,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于是,这段婚姻也就这么过下来了。
婚后的生活比她想象中好许多,伍三勃年俸禄百来石,虽不至于大富大贵,但养一家老小不成问题,最主要是她不用下地。
但新生活还是叫人不适应,尤其是周围邻居唤她‘伍家媳妇’的时候,总叫她想起昔日在侯府挥金如土的时光,还有邺府奢侈的生活,想到就不甘心,但不甘心也无济于事。
渐渐地,她开始和周围寻常的妇人一样,约好时间去河边浣洗衣物,在丈夫回来前把饭烧好,把家里的鸡鸭喂一遍。
然而就在她快要认命,抱着洗好的衣裳回家的时候,遇到一个人,他看起来和寻常的乡下男人没什么两样,但话却十分惊人,他说罗兹很快就要乱起来,问她想不想当邺夫人?
田芫君眸子一下子瞪大了。
“伍家嫂子,你再和谁说话呢?”
那个男人很快走了,周围相熟的妇人走过来,警惕地盯着他的背影看,“也没见过这人。”
能准确找到她,说出这样的话,这人背后的主人肯定非同一般,田芫君心脏狂跳,都说不清那种滋味,她慌忙遮掩:“是、是来问路的人。”
妇人恍然,“我说呢。”又拉着她结伴回去,“刚在河边摘了些野菜,正好今日我做鱼汤可以烫一些进去,到时候分你家一碗,可别嫌弃。”
“怎么会呢……”田芫君手被人挽住,过去从没有跟谁这样亲近,她心里别扭极了,但到底没有抽出来。
从这以后,她每天都心神不宁,睡觉也不踏实,想着那天的事,但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现,仿佛那只是她的一场幻梦。
田芫君心里说不出的失落,能当邺夫人有什么不好?家产雄厚,夫君不是王上,但大权在握,谁都必须看他的脸色,人如林下松风,又才华横溢,洁身自好,不像旁的世家子弟一般妻妾成群。
如果真当了邺夫人,她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呼奴使婢,众心捧月,不必整日洗衣做饭,也不必靠简陋寡淡的食物裹腹。
但她失落过后,她又莫名感到一丝心安,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
忽地,丈夫从后边抱住她,粗糙的气息喷洒在她身上,“怎么还不睡,最近好像都这样?”
田芫君瞬间僵硬,好半天才磕磕绊绊:“或许是天道热了,就有些不好睡。”
伍三勃没有起疑,“听说城里新开了家医馆,有卖凉茶,我明日下值买些回来。”
她不安地碾着指腹,“好。”
“睡吧。”
“嗯。”
然而,第二日丈夫刚走,那个男人就拐进了家里,吓了田芫君一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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