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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 60-70(第7/20页)
不知道!
郑爱娥眼睛瞪圆,翻身忙问:“哪里哪里?”
邺良抿唇一笑,颇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趁机环住她,牢牢环抱在怀里,“你搭理我,我就告诉你。”
耍心机!臭小子!
她努着脸让自己变得更凶,更邪恶,吓他:“你在威胁我吗?”
他瞧了反而想笑,强忍住,眼中细碎的光点几乎要溢出来,如实交代:“不,我只想你搭理我。”
谁爱搭理他搭理他,郑爱娥才不,她将人扒拉开,双手抱臂撇过头去,她今天就要当一晚上哑巴。
他又凑了过来,垂下眼睑,温润如玉的面庞透出几分脆弱,“今日我在后面追得腿好疼,像撕裂了一般……方才更疼了。”
岂有此理啊?!
那可是她天才的象征,毕生的杰作!
郑爱娥心疼地要死,脱口而出便是:“你不能追就不要追,为什么非要伤害它?是不是腿长在你身上,你就不懂珍惜了?”
邺良:“……”
他心内百感交集,既喜又忧,喜的是,小娥肯关心他了;忧的是,她只关心他的脚。
第64章 妥协
顾府头天得了个大儿子,阖家上下喜得乐开花,隔天就往各个官吏家中送请柬,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好消息。
郑老头是县里的仓啬夫,官不大,但属于机要部门,县尉不算他的顶头上官,但也属于上一阶层,不能怠慢不能得罪,他受到请柬就跟家里老婆子说了。
覃氏拿到请柬端详好一会,这请柬其实就是一根竹简,上头写着赴宴的时间、地点、受邀之人。
她捏着竹简签子,道:“又要好一顿准备了。”
给上峰送礼从古至今都是一道难题。送重了呢,不说自家能不能负担得起,有心人还觉得你心怀叵测;送轻了呢,人家又觉得你看轻他,回头少不得给你穿一顿小鞋。总之,真正想把礼物送到人心坎上,难上加难。
更别提这顾府的新公子出身高贵,乃是王都顾氏嫡系嫡出的次子,覃氏和郑老头人脉有限,暂且打听不到那边顾氏官职如何,家族如何,但看新来的鲁县令都对其敬重有加,就明白了。
虽说不清楚顾氏嫡系那边,为何干出把嫡子过继旁系的这种荒唐事,但在目前情况下,准备起贺礼更难了。
这是一门学问,覃氏把二位儿媳和孙女叫到跟前,打算一并教导,又听邺良字写得好,也叫过来整理贺礼单子。
贺礼单子同样也是一根竹简,记录贺喜的人家,礼品云云,这会儿大家都不怎么富裕,何况还是渠县这样贫困且不受待见的旧赵之地,记不了多少礼物,只是要多费些心思。
覃氏那边念完要准备的物什,又跟媳妇孙女感慨:“这都多少年了,顾夫人可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也不能说守得云开,毕竟这孩子不是自己生的,是外头过继来的,过继来的和自己生的总归隔了一层,何况还是那么大一个小子。
但无论怎么说,秦氏总算熬出头,不用老是惦记子嗣,心头多少能松快松快。
只是吧,空耗这么多年,秦氏身子也废掉了,周围没有旁人,覃氏觉得很可惜,说:“我前几日随你们公公/大父前去拜见,你们是没见,才三十余岁头发就花白一片,和老妇人站在一处,旁人都分不清老少。”
在覃氏看来,秦氏太执着于子嗣了,与其自己受累这么多年,还不如早早给夫婿纳小,等妾室生了孩子,抱来养就是,而且自己亲手养大的,怎么都比后头过继来的更体贴不是?
两个儿媳都有生育,覃氏不担心,等人散去之后,专门叮嘱郑爱娥,“你可不许犯傻!若真到了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事情,那必然是保全自己的身体最重要。”孙女婿也在旁边,覃氏当他面这么说,也是叫他跟着多注意点。
郑爱娥才听了一耳朵,给人送礼的门门道道,脑袋还没转过来,又听大母说了一嘴,脑袋更晕乎乎了。
只下意识道:“嗯嗯,好的好的。”长辈训话嘛,反正点头就对了。
覃氏点头,孩子放在心上就成,可一抬头却见这死孩子盯着窗边发呆,这哪是放心上的样子,气得掐她一下,掐得郑爱娥嗷嗷叫,“你这不省心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你就不想想若你有个三长两短,叫大母怎么活啊!”
“知道知道了,大母别掐了别掐了,好痛。”
邺良瞧了心疼,将妻子护在身后,话里难免对覃氏生出怨言,“大母,小娥虽说瞧着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心里通透明达,什么都清楚的。您别这样对她。”
郑爱娥躲在他身后,捂住右侧的软肉,不住点头:“就是就是。”不过,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覃氏无言:“。”你是她大母,还是我是她大母?
不知道怎么说好,她丢下一句:“你就惯着她吧。”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有时竟觉得这孙女婿有点受虐倾向在身上。
坏丫头恶起来无法无天,到时候看他怎么办。
覃氏看这两人就觉得糟心,去灶房端了中午要做的菜出来摘,内城划出种地的地方少,郑家没跟乡亲们抢,反正没几个钱,这些都是到外头买的。
郑爱娥被拘在家里,在院里逛了一圈又一圈,无聊得紧,绕到大母跟前陪她摘菜,她这一来,瘸子没多久也跟来了。
覃氏觉得两人腻歪,都懒得抬眼,一言不发,摘菜摘菜。
郑爱娥摘着玩,并不认真,这菜鲜嫩翠绿,一看就很好吃,但她根本不认识,缠着覃氏问东问西。
邺良从她怀里捞了些过来,帮她一起摘,对比起来他的态度就端正多了,可惜郑爱娥瞟了眼过去,都没吱一声。
显然不打算搭理他。
覃氏看着乐呵,和孙女聊天的兴致也提上来了,就是不知怎么,话题七拐八拐又拐到了方才顾府的事情上。
覃氏活到这把年纪见惯了人世冷暖,感叹道:“那位顾县尉也是个好的,妻子久久不孕,也没有纳妾或是传出他怨怼的心思,在当世,对妻子算得上很是包容了。”
确实很包容了,不说远的,就拿近的说,鲁县令多大年纪了?妻子给他生过一个儿子,可他后院也还不少人呢,哪怕这样了他还常常念叨,怪家里主母没有做好延绵子嗣的事务,害他子嗣不丰。
而这世间像鲁县令这样的多如牛毛。
邺良听了那么多,却不以为然,鲁县令自己处理不好事情,就回家怨怪妻子,好色又没用,没什么好说的;当然他也不觉得顾县尉多么光明磊落,还引以为耻。
顾县尉这么多年眼睁睁看着妻子吃药吃得亏空了身子,到了最后不得不过继孩子,能是什么好货色?
客观来说,不纳妾只能说明他自身不是耽于美色之人。而他没能提前掌控局面,期间叫停或是寻求别的方式方法谋求子嗣,才最终导致妻子身体衰败,这都指向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既想要孩子又疏于承担责任,冷眼旁观这一切发生,至于妻子的身体状况?邺良自己就是男人,他还能不懂?
世上男人多的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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