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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 60-70(第11/20页)
但最叫他感到烦恼的一点,就是她对情爱、对伴侣不够忠诚不够专一,随口就能说出分开、再找下一个之类的话。
邺良眸光幽幽,落在她身上,郑爱娥半张着嘴睡得香甜,像在做什么美梦,他目光又忍不住和缓下来,给她掖了掖被角,小娥年纪轻,贪玩爱玩在所难免。
只能说世上不要脸的东西太多了。
室内静悄悄的,周围都是她的味道。
邺良想到子嗣的事,时人重血脉繁衍,他当然也不能例外,可他的小娥很厌烦看到他有妾室有旁的女人,为此恨不得与他分崩离析。
其实解决这个问题不难,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时人的做法往往是先答应下来,等到时候木已成舟,妻子妾室都育有子嗣,如何还能也丈夫分开?
可他做不出来这种事,不想看到小娥伤心难过,不想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他答应小娥不纳妾,便是真的绝了这个念头,他们夫妻两人只有对方也挺好,中间不会再有旁人打扰,他也不需要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至于子嗣,他也有了解决的法子。等他们有了儿子,再花些时间等儿子长大,自己费些心神,督促他多生几个,也是一样的。
……
翌日,郑家众人又见到了和好如初的小夫妻,时时刻刻都要黏在一起,准确来说,是郑爱娥待在哪儿,就能在哪儿看到邺良。
覃氏昨日忧心忡忡,结果今日看到这样一幕,本该舒了口气,可想一想又觉得糟心,都不想留小两口在家了。
再待下去,她怕都不能安享晚年。
郑老头另有想法,说道:“我留孙婿有正事,你这妇道人家别瞎捣乱。”
覃氏气不顺,翻了个白眼,“随便你。”
日头大,他扇着蒲扇纳凉,额头还是细密的热汗,“老婆子给我倒碗水。”
倒倒倒给你倒尿去,喝不喝?
覃氏懒得理他,抬脚走了。
郑老头坐在堂屋好久,嗓子干得冒烟,都没见水来,唤了一声:“老婆子?”
无人应道。
郑老头心说这老太婆年纪越大,气性越大,没大没小的,他一家之主的威严不要了?浑浊的眼四下扫扫,很好,没多余的人在。
他清清嗓子,若无其事站起身,提起大陶罐,给自己倒了碗凉水。
嘴里嘀嘀咕咕:当谁不会倒水?他自己倒的还更甜!
覃氏去了郑爱娥那边,昨儿的事把她吓到了,以为是自己太拘着孩子,叫她一身精力无处释放,觉得憋闷,进而才和孙婿越来越不对付。
覃氏不准备拘着她了,渠县就这么大点,街坊邻居哪个不认识小娥,出门又有婢女跟着,还能叫她丢了?
“城东那边新开了不少铺子,支的摊子也挺多,吃的穿的花样百出,出去逛逛,年轻人还是得多见见光。”
这些新开的铺子、新多的人口,大多数都是平城生乱,附近的百姓迁移过来。
郑爱娥开心地跳起来,围着她转圈,说大母大母你真好,覃氏受她热烈的情绪感染,笑道:“别玩太晚回来。”
邺良杵着拐杖起身,“我也去。”
郑爱娥停下动作,拉下脸转身,“我不带你。”
他愕然:“为何?”
还能为什么?哪个正常人带瘸子逛街,是觉得瘸子的伤腿太健康?还是想叫旁人看瘸子笑话?
覃氏看小两口又僵持住,忙撤了,有些热闹看不得。
最终邺良妥协了,小娥的担忧不无道理,她也是为他着想,“那你记得早些回家。”
“嗯哼。”搓搓他的脑袋,狗狗要乖乖看家。
邺良浅笑,拉着她的手握住。
不过这事没完,他去不了但总有人可以替他去。
邺良私下叫来春爻,冷声道:“待会夫人出门你看紧点,别让不三不四的人靠近。”
春爻:“……是。”主君也太草木皆兵了吧?夫人又不是那种招蜂引蝶的女子。
邺良深知妻子不靠谱,对她身边的人也多留了个心眼,“如若这事都办不好,你也没必要留在夫人身边了。”
“知道吗?”
春爻身子一抖,埋头直道:“奴婢明白!”
她才不要离开夫人。
于是,郑爱娥就这么带着人出发了,新开的糕点铺子,新鲜的小配饰,漂亮的小玩意,她来了!
郑爱娥人在前头走,春爻落后半步提东西,不消一刻,她手里布兜子就装不少了,跟夫人出来采买东西一点都不累,夫人扫一眼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该买什么,也从不纠结犹豫。
进了铺子又出来,出来又进去,她们还有一小段路就能走完东街。
郑爱娥终于找到那家号称最好吃的糕点铺子,她昂首挺胸进去,店里已有许多客人排队等候,大堂之内更是坐满了人,火爆程度非同凡响,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她暗道看来臭小子没有骗她,诚信度+1。
店里的伙计请她去排队,掌柜飞身过来打了他一下,凑耳朵说好一顿说,郑爱娥隐隐听到什么‘老板娘’‘你想死’之类的话,还没将事情串联在一起,掌柜已经走到面前,笑容可掬:“为夫人备下一间客间,临街临窗,风光甚好,还请随小人移步楼上。”
“嗯嗯。”郑爱娥听到有好事,抬脚就跟。
春爻有些骇人,他们初来这间铺子,为何突然能得到这样高的待遇?她看不少衣着繁复得体的客人都只能老实排队,或是挤在密集的大堂。
她启唇想叫回郑爱娥,却被人唤住,“是春爻姑娘吧?”一个面生的男子走过来,很自然接了她手里的东西,“这些交给小人,你上去伺候夫人吧。”
春爻悚然,这铺子里的人怎么好像提前就认识她们了?
却说大堂那边,有个挑菜来卖的老妇人,衣衫褴褛,头发花白,都是苦命人,掌柜原本见了没有赶的,容她在店里多挣点钱,可眼下挡了他们上楼的路,正欲叫她让开。
然而变故骤然发生,有个小孩在大堂内飞窜,不经意间就将老妇人撞倒,霎时间,筐篓里的野菜掀翻到食客脚下。
小孩也没讨到好,撞断了一颗牙,倒在地上呜呜大哭。
他的母亲是个二十余岁的妇人,酱紫的苎麻深衣裹着丰腴腰身,远远看着,像座小山伫立在那。
“哪来的疯婆子没长眼睛啊?”壮妇抱起小孩,心疼不已,“我家小宝疼了哦,不哭不哭。”对撞倒的老妇人又是一顿怒骂问候。
掌柜忙将郑爱娥护在身后,尽量带着人离战场远些,但他也没讨到好,“你们这铺子怎么搞的,竟然准许这种脏污的乞丐进来做生意!”
小孩抱着他娘的脖子,哭得很大声,刺得郑爱娥脑中就跟被针扎一般,整个人都不好了,果然熊孩子无论在哪个时代都很讨厌。
周围的食客一静,纷纷蹙眉,难免被噪音影响,掌柜主持这间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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