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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 50-60(第7/16页)
“胸口和腹部还疼吗?”
“有点痒?那正常,伤口愈合就是会痒,等痒过了伤口就痊愈了。”
“脚还疼吗?”
“木木的,麻麻的?那正常,你的骨头正在生长,拉伤的经脉也需要慢慢康复,继续保持好,郑大夫保证把你医得天衣无缝!”
邺良面色柔柔,颔首浅笑,“辛苦大夫了。”
郑大夫看向他笑如春风拂面,不以为意摆摆手,严谨地说:“不辛苦,这是的使命。”
前几天柳子息说臭小子恢复良好,再由他那么一夸,郑爱娥现在看到邺良就很高兴,这可是她最杰出的作品,她天才身份的象征!
要是放现代,臭小子无论咋滴都必须给她送几面锦旗。
真的太有成就感了!
好了,言归正传,郑大夫要进行下一环节的检查了,她贴心地搀扶着病人躺下,然后扯下衣带,扒开领口,现在要检查胸腹伤口的愈合情况了。
细长的小手被人猛地握住,他脸颊绯红,目光莹莹,“你……太过孟浪了。”
郑大夫最讨厌不遵循医嘱的患者,这有碍她跟进病情进度啊。
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轻斥一声:“不准医闹。”
然后顺利拔去第一层,紧接着第二层,拔得郑大夫都有点累了,不想给病人复诊了,才终于拔完第三层。
“大夏天的,你穿那么多干什么?”
她盘腿坐在榻上,雪足细腻娇小,光滑摄人,他一时间呆住了,目光久久凝在那,像被施了定身咒般。
“欸?怎么不说话?”郑大夫拿手在他眼前一晃,他才猛然惊醒,讷讷答:“没、没事。”
郑大夫抓耳挠腮,她问的是‘他穿那么多干什么’,臭小子答‘没事’是几个意思?她是不是把人脑子治坏了?
算了先看伤再说,哎呀!又见面了两条丑蜈蚣。
她顺着伤口缝合痕迹,一寸寸地端详伤势,视线像粘在上面似的,简直恨不得拿放大镜去找,有没有哪处发炎?
他的呼吸、他胸膛的起伏都随她的视线转移而变化,她的手指在空中描绘着,却比真正落在他身上还要难受灼人,恍惚间,她的手指化为空气,包裹他的胸膛,触摸着他的伤口,酥酥麻麻的痒意叫他浑身震颤,没一会便出了满头大汗。
郑大夫将将检查完一条蜈蚣,正准备进行第二条,结果发现病人身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雪白的肌肤上顶了晶莹透亮的水珠,虽然不影响感观,但影响观察伤口啊!
郑大夫不满抬头,这个病人太不老实了,总爱闹些幺蛾子。
她厉声道:“你不许出汗了。”
她根本不知自己的要求有多么强人所难,他咬唇,精致清冷的眉眼平白多了几分似有若无的媚意,泄气道:“你别看了……”阖上眸,眉紧皱。
郑大夫再度抬头,瞧见这一幕颇为震撼,这这这这这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她不过是帮忙检查伤口,他怎么就跟被轻薄、被玷污了一样,天地良心,别说她没这种想法,就连皮肤没碰到他,她可是正经大夫!
一定是臭小子不够正经。
推了他一把,气恼道:“你正常点,眼睛不准那样,嘴巴不准这样,总之变得像个良家妇男!”
邺良还有些急促的呼吸一滞,良家妇男?他偏过头,轻轻笑出声。
“真搞不懂,你是如何想出这个词的?”他回正了头,双眸如星,看了过来。
郑大夫真的生气了,一声不吭从他身上跨出去,准备下床,她要吃饭去。
一脚将将沾地,却被人拽回了榻上,按到了怀里。
“嗷——你干嘛!”
他似乎被压到了伤口,闷哼一声,仍不肯放,“……别动。”
郑爱娥气愤,“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气得偏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叼着肉磨了磨,含糊说:“放开我。”
他浑身颤了下,按住她的身子锢得更紧,却半点没想解救自己的肩头,只轻‘嘶’一声,慢慢曲起腿,尽量将她和自己隔开。
他耳根烧得通红,磕磕绊绊道:“你、收敛些,现……现在不是时候。”
郑爱娥松了口,突然歪头,满脑袋的问号:?????
臭小子在乱说些什么,什么时候不时候的?
肩上‘负担’一减,他落下眼帘,本该如释重负的,毕竟眼下并非圆房良机,可他修长的指尖微微曲起……反而有些怅然若失。
第55章 去而复返
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卫家啊不,邺家迎来了两位特别的客人。
“我的娥啊!”郑爱娥刚刚冒头,就被人抱进了怀里,她埋在温暖的怀抱中,眨眨眼,神色还略有些懵懂。
“你这孩子可把大母吓死了!”覃氏在她身上拍了两下,没把郑爱娥拍疼,自个儿眼泪却出来了。
郑爱娥圆溜溜的眼中带着一丝惧意,她缩缩脖子,抱着大母安慰,一边安慰一边转眼珠子,想待会如何糊弄过去。
覃氏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没有悔改,气不打一出来。
郑爱娥打了个激灵,肩膀都拉直了,老实认错,一边认错,还一边瞅着覃氏的脸色,看一直没有好转,就去扒拉她的手。
“大母,好大母……别生我气了,我也不想出门遇上这么倒霉的事。”
她期期艾艾嘴巴都说干了,覃氏的脸色才将将好些,她又恨又痛,把人箍进怀里搂得紧紧的,捂着胸口老泪纵横,“你就是要我的命啊!”
郑爱娥不敢再说什么了,抱住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大母……”示弱服软,求她不要生气。
大母抱着比上回瘦了,是不是因为担心她……郑爱娥心底不是滋味,眼眶发涩。
怀里的身躯抱着干瘦,头发枯黄,下巴都尖成了锥子,她养得白白胖胖、漂漂亮亮的小娥啊,才过了一个多月,就瘦成了街边讨饭的小乞丐。
覃氏心头钝痛,使劲骂她:“死丫头、臭丫头,坏丫头!”骂着骂着,眼泪又滚了下来,搂着瘦小的孩子舍不得松开一寸。
郑老头擦擦眼角,眼睛湿润润看着祖孙两个,生儿养儿方知其中滋味,这段时间,终日忧思,他愁得白发都多了几根。
覃氏还有些事情要细问郑爱娥,她搂着小丫头侧头看了眼邺良,面容冷淡,“孙女婿,我跟孩子说些私房话。”对于将小娥带去平城的罪魁祸首,覃氏是不可能有好脸色的,虽说坏事谁也没法预料,可她的小娥就是跟他去平城,才遭了这份罪!
原先还觉得这是段金玉良缘,覃氏现在却万分懊悔,分明是她瞎了眼,才将小娥嫁给他。
邺良低眉顺眼,深深行了一礼,“大母您随意即可,小婿不敢违逆。”
郑老头看出老伴想要为难孙女婿的意思,叹一声,他虽心里也有疙瘩,可事儿不能那么算的,大灾大难面前人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就连王上珍爱的小公子都没命了呢,何况他们这些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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