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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荒腔走板》 60-70(第7/33页)
“你在我眼前,今天必须安全回家。”
言聿看着她站在自己前方的背影。
女孩那么小一个,站在轮椅前挡不住多少人流,也挡不住多少风。可她就是固执地站在那里,像真能凭借自己把世界的一切风雨与他隔开。
言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烟花开始前,城堡灯光暗了下去。
远处拥挤的人群里传来一阵惊呼。
音乐响起时,第一束烟花从城堡后方升起,在夜空里炸开一片金色。随后是蓝色、粉色、银白色,无数光点落下来,映在湖面上,也映在文既白眼睛里。
她回头看言聿,兴奋地压低声音:“开始了。”
言聿看着她:“嗯。”
“看烟花。”她催他,“别看我。”
“在看。”
“你明明在看我。”
“你眼睛里的烟花,很漂亮。”
文既白耳朵一下热起来。
烟花一束接一束升空,城堡被投影映成不同颜色。周围人群都仰头看着夜空,只有文既白低头看着言聿。
她忽然蹲下来,和他平视。
“言聿。”她声音被烟花声盖住一半,却仍然清晰,“今天开心吗?”
言聿看着她:“开心。”
“真的?”
“真的。”
文既白把手伸过去,轻轻摸了摸他头上的毛绒发箍:“我也开心。”
言聿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近一点。
文既白顺着他的力道靠过去,另一只手扶住轮椅扶手,笑意还没完全散开。下一秒,言聿抬手扣住她后颈,吻了上来。
烟花在他们头顶炸开。
周围是音乐、人声、孩子的欢呼和远处城堡的灯光。文既白一开始还下意识睁大眼,随即慢慢闭上。她半蹲在言聿面前,被他吻得心跳彻底乱掉。
这个吻很温柔。
文既白的手慢慢攀住言聿的肩。
她很喜欢他。
喜欢到此刻烟花铺满夜空,她却只想离他更近一点。
言聿的手掌贴在她后颈,指腹轻轻摩挲她耳后的皮肤。他吻着她,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听见她因为缺氧而发出的轻轻呼吸嘤咛。
第二轮烟花升空时,文既白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亮得像盛着满天光。
“言聿。”
“嗯。”
“以后还要一起出来玩。”
言聿看着她,声音低哑:“好。”
又一束烟花升上夜空。
文既白笑起来,低头重新吻住他。
作者有话说:
言:
白:骑士病大爆发……
第63章
去港城补拍之前的最后一个周末, 北城又下了一场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地落了一上午。到了下午,天色才慢慢放亮,窗外梧桐叶被洗得发绿, 空气里浮着潮湿的土腥味。
文既白原本窝在工作室小会议室里看补拍通告。
刘连这次港城补拍日程不算轻松, 有几场情绪戏要重新调整, 还有一场夜雨戏。文既白把通告单看了两遍, 正在旁边标注情绪前史, 言聿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接起来时, 声音轻快:“言总, 查岗吗?”
电话那头, 言聿停了一秒,像是被她逗笑了。
“今天忙吗?”
“不忙。”文既白看了一眼桌上铺开的剧本和通告, “准确来说, 我在为接下来连续半个月的痛苦做心理建设。”
言聿低声问:“晚上有安排吗?”
“没有。”文既白放下笔,往椅背上一靠, “怎么啦?”
“我要回老宅吃饭。”言聿说,“恐怕没办法和你去吃糟粕醋火锅了。”
文既白脸上的笑意顿住。
她坐直了一点:“老宅?”
“嗯。”言聿语气平稳, “言伟生和赵文、言厉恒都在。爷爷让人传的话, 言伟生说我最近既然有空在游乐园约会, 也应该有空回去吃顿饭。”
文既白皱眉。
这句话听着就阴阳怪气的。
她对言家人的印象已经很差。言伟生在她这里基本等同于脑子里装八宝粥(呕吐物版)的父亲, 赵文属于疑似重卡谋杀未遂的法制咖,至于言厉恒,虽然还没有正式见过,却已经因为身份和既有信息被她划进高度警惕名单,毕竟是赵文的孩子,被文既白这种受害者家属连坐也活该。
文既白握着手机问:“你会不会被欺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随后, 言聿失笑。隔着听筒传过来,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很明显的愉悦。
“你打算怎么办?”
文既白没怎么犹豫:“你带我去吧。”
这次轮到言聿沉默。
“嗯?”
文既白仿佛听见了对方的问号。
她抱着手机,语气十分认真:“你带我去。你就说你要跟我结婚,这样也顺理成章。”
言聿的呼吸像是停了一下。
文既白说完以后,自己也觉得这个提议有点突然。她硬着头皮问:“诶,不过你搞联姻吗?”
言聿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被她想象力震撼到的低哑:“想什么呢。”
文既白把笔帽按回笔上理直气壮:“我小时候看的电视剧里豪门总裁都这样。家里安排一个联姻的未婚妻,然后草根女主一进门,对方端着红酒杯阴阳怪气胜券在握地说久仰。然后泼红酒什么的。”
“没有。”言聿说,“没人能安排我。”
这句话说得很平稳。
却带着一种天然的笃定。
文既白听得心口微微一动,她想了想说:“哎,那你还是带着我吧。”
“既白。”言聿声音低下来,“那里不是适合约会的地方。”
“我知道。”文既白说,“可是我又不是去约会的。”
她低头看着通告单上密密麻麻的字,慢慢说:“我就是想陪你去。你以前都是一个人去的嘛,都没人给你撑腰的。”
言聿没有回答。
文既白想起言聿说过,他十二岁失去母亲,赵文很快进入那个家。他车祸后,董事会异动,亲生父亲没有成为他的助力。以至于他在重症监护室和康复训练之间,还要坐稳摇晃的权力位置。
她忽然感觉很难忍受,他还要一个人回那种地方吃饭。哪能吃得下吗…
她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去了,就能把言家这潭浑水搅清。
她只是想站在言聿身边。
让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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