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死士圈养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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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两人紧抱,少年夫妻,于夜间脸贴着脸,诉些贴心小话。

    “京城有没有萩娘爱吃的糕点?”

    “是没有临安府那么多,”夏萩直白,“我想樱桃酥酪。”

    明晃晃的蜡烛底下,少年轻轻笑了,少年姿容艳绝,墨发垂落,瑰丽无双,一双凤目从前只似人偶般毫无感情,如今不知为何,沾染了人气儿,尤其是爱。欲,在这烛影中,痴痴望身侧妻子的脸庞。

    也是这时,他觉得自己当真疯了魔。

    他将师父杀了。

    可这时候,他却能笑得出来,而且是从心而外的笑了。

    他只要萩娘,萩娘

    沉郁的病态思绪在心中沉浮,他的手抚摸着妻子柔软的后背,女子略有明显的曲线在他手中:“那我给你做,好不好,我其实去学了。”

    “真的假的?”夏萩望他,高兴起来,“可回到京中,你不会很忙吗?天子还病了,有时间给我做吗?”

    “有,萩娘比他们都重要,做个樱桃酥酪而已,我自然有时间了。”

    “你真好,不净奴。”

    烛光下,夏萩对他弯起杏目,不净奴痴痴望着她,指尖过去,触碰她的脸庞,眉眼,鼻,唇。

    “好爱你,萩娘,只要你与我讲话,只要你活着,我便觉得一切都足够了。”

    他的话语是如此沉重,可他却半分也不觉,兀自道:“真想将你关起来,真想此刻便是永远,你我,永远在一个地方,只有你我,我们就这样待着。”

    床幔从方才便是放下来的。

    他这样声音浅缓的说着,夏萩竟真觉得,这世间好似忽然之间,只剩下他与她了。

    拜堂成婚之时,便只有他二人,夏萩知晓,她的夫君不正常,自此往后,只为她而活,这极为沉重,可她能接得住。

    甚至这时,望见少年美面,她心动荡不已,凑上前去,被少年抱住,抬头亲吻他的唇。

    不净奴顺着她,被她亲吻,夏萩主动脱了衣裳,丰满的柔软落于眼前,不净奴看着,微微抿起唇,闷哼了一声,无可忍耐的吸她。

    吃着吃着,便将她扑倒了。

    床幔上挂着驱蚊的香囊,随着他动作轻晃,他总要先吃,再深入,且每次深入,都喜爱手触到两人最亲密的地方。

    “在你体内,”他喜爱极了,“萩娘,我想一直,一直与你合二为一再也不分离”

    “唔”

    夏萩浑身是汗,抬头一望,香囊晃荡,时快,时慢。

    她十指将被褥都揉皱了,又受不住,抓挠起少年脊背来。

    不小心,却碰上他未好的伤口,夏萩吓了一跳,他却频频亲吻她的手,干脆低头含住她指尖。

    “萩娘,你要我痛的好舒服”

    他扣住她的手,又含又亲。

    “好想搬个笼子来,我们每日,吃,住,睡,包括做这种事,都在笼子里”

    他的话要夏萩浑身都发烫。

    竟就随着他,荒唐到了天明,夏萩实在体力不支,到后面,都不知自己如何睡过去的。

    只能感叹年轻体力就是好

    再醒来,却没见到不净奴,她浑身酸软,身上的衣服倒是穿好了,她出去寻他。

    小厨房离夏萩住的莲花堂特别近,夏萩刚绕过去,便闻到了甜甜的香气。

    “不净奴?”

    夏萩踏入小厨房门。

    满屋甜香,白雾温暖,少年穿一身白衣,宽大的袖子绑着襻膊,显露出少年纤细的腰身,与有力的手臂。

    他转过头,因穿白衣的缘故,在温暖的白雾里,显得十分正常。

    半分都不像夜里,那般疯狂的索求她。

    夏萩看到他,腿就有些发软,她问:“在干嘛呢?”

    “樱桃酥酪。”

    “哦。”夏萩站在门边看着他,他垂眼盯着灶台,夏萩越望他,心里越说不上来的悸动。

    不净奴越来越好看了,而且是往少年清艳的方向走。

    这好像就叫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事,她都不知道。

    她的视线太明显,不净奴的心一向是很静的,可夏萩的视线直勾勾,他转过头看她,她还在望。

    要不净奴走到她身边,夏萩有些吓到,不净奴弯下腰身,低头亲她。

    “嗯”

    他的吻无比缠绵,手捧住她的脸,夏萩被他亲的头晕晕然,两人在湿雾之中,脸都越发红烫,不净奴的手乱摸,要勾下她衣衫,夏萩心慌,忙推了推他。

    “抱歉”他居然还知道抱歉,又一派正经的样子,回去灶台边看火了。

    *

    夏萩早上便吃到了樱桃酥酪和不净奴给她做的早饭,意外的是,全都很好吃,只是不似厨娘们做的丰盛。

    樱桃酥酪做的真的和临安府卖的一模一样。

    夏萩大饱口福,不净奴看她吃完,才道:“那我走了。”

    “去哪里啊?”他说的好忽然。

    “进宫。”

    夏萩隐约知晓他们此行压了一名逃犯,天子还病了,她应了声,起身,给不净奴戴好方才因做饭而有些散乱的腰封。

    “那我等你回来。”

    “嗯。”看着她,不净奴就总起孟浪之思,说不上为什么。

    他好想一直与萩娘欢爱。

    将心潮浮动压下,不净奴坐马车离去,路上,他用剪子剪断了自己的一缕头发,用红线包着,编手绳。

    路上,入偏门,进的皇宫。

    邓流爱已于日前由王大交给天子,如今生死不知,不净奴进到宫中,便被太监泽顺领着,进了天子寝宫。

    路过时,听一女子,声音尖利,不知在骂什么。

    “外头在吵什么。”

    “大人,是嘉顺公主,”泽顺苦笑,“骂了几日了,要您现身。”

    “哦。”不净奴听见那些不得好死,不得超生,央求父皇快些将那死士交出来的话音,他目光淡淡。

    死。

    如今想到死,也只是前往有萩娘的欢海,他并不是一个人了。

    萩娘是他的妻,与他永结同好,有他发丝的手绳绑在她的手上,不论萩娘去哪里。

    他都找得到她。

    不净奴站在原地,望外头,公主的身影投在地上。

    “驸马死了吗?”

    “昨夜便砍头了。”

    第73章

    “哦。”

    “大人真是古怪。”泽顺回头笑道。

    “怎么了?”

    泽顺面上的笑意消退:“天子病重,此次,恐怕没有几日了,本以为大人会极为痛苦,毕竟,大人不是要陪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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