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死士圈养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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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几口。

    虽然心里还怨他,可他又长得太好看。

    她一亲他,不净奴便转身将她紧紧抱住,他带着厚茧的手指抚摸夏萩的脸颊。

    “方才那三拜,我其实都许了愿。”

    “嗯?”夏萩哭累了,困,她迷糊不清道,“什么愿?”

    “不与你讲了。”他笑了一声,双手抱着她,“萩娘,我爱你,爱你,爱你,你知晓吗?永远也不要离开我,只要萩娘不离开我,我便绝不离开萩娘。”

    夏萩快睡着了。

    她笑了一声:“嗯。”

    这声嗯好轻。

    他多希望夏萩的回答能够更加血淋淋。

    他只想被萩娘需要,如今,他好像已经彻底变了,只觉得,只要是被萩娘需要的话,那一切便都无所谓了。

    什么天子?

    他盯着入睡中的夏萩,这大逆不道的话语,在他心中再度笃定的重复。

    对,什么天子?

    都无所谓了。

    *

    天亮,夏萩醒来时,还被不净奴抱着。

    几乎是她刚睁开眼,便听他道:“萩娘。”

    夏萩:

    跟个准时准点儿的闹钟一样。

    她抬起脸,不净奴抱着她,贴蹭她的脸:“爱你,萩娘,我等你好久啊,你终于醒了。”

    “你一夜都没睡吗?”

    “我睡不着,总怕睡着了,就会发现都是梦”

    不净奴怎么变得这样易碎。

    而且对她的依赖也越发严重了。

    夏萩倒是没有嫌他,毕竟和她自己也有关系,她抬手将他抱紧了,不净奴却说要先起床。

    “好,有事情吗?”

    “嗯,很快就回来。”

    *

    审问邓流爱,几乎没用多少手段。

    富家公子,又曾是探花郎,如今又为驸马,取来解药极为容易,不净奴辨认了药性,如今他要活着,夏萩活到何时,他便跟着活到何时。

    确认了解药,不净奴交给王大,解开白布。

    毒已然深入。

    王大看到这伤势狰狞的伤口,有几分担心:“大人,伤将要见骨,洒下解药大抵会极为痛苦——”

    “无事。”

    解药洒到伤口上,钻心的疼痛,要他一下子攥紧了手边的木桌一侧,却未出声。

    反而这钻心的剧痛,令他感到无比清醒,好似自己的命重新再来了一次。

    而这次,再也不是天子的,他的骨肉发肤,连带着他的心,全都只与夏萩一人有关,她死,即他死。

    也恰是这时,乌鸦自天际飞来,通人性的很,并未如往常一般压在不净奴的肩膀上,乌鸦停在他的面前,将布帛衔给他。

    他接了,却许久没有展开,只是死死攥着,好片刻,才闭了闭眼,将布帛展开来。

    里头,依旧是血字。

    ——天子病重,解决后,速回。

    *

    回京城的消息来的十分忽然,夏萩与不净奴一同上船。

    对此,她了解的不多,只知天子得病,性命危机。

    夏萩问了系统重新要了原著,原本的剧情中,确实也是在这段期间,天子病逝。

    可这次,她不会再让不净奴死了。

    万幸,不净奴似乎因她而醒悟,只是过分缠着她,但夏萩适应良好,支使不净奴做事也比支使思美顺手的多。

    不净奴办事儿比思美都利索细心。

    知晓她爱吃樱桃酥酪,临走,又给她买了好多,趁着时日进冬,东西也不会那么容易坏,夏萩都给吃了,又开始害怕自己吃多了会胖。

    但不净奴一点都不在意。

    他只是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夏萩笑,她开心便好了。

    待回到京城,夏萩刚下船,便觉得冷,京城如今比临安府可要冷多了,不净奴将给夏萩准备的披风给她套上,牵着她上了马车。

    他将夏萩安排在过去两人居住的诗仙山居,见思美在门口迎接,夏萩高兴不已的跑过去。

    “思美!”

    “姑娘——”思美正要上前,望见夏萩身后的不净奴,她忙停住脚步。

    夏萩才反应过来,回过头,不净奴牵着马,黑森森的眼瞳正远远望着她。

    “不净奴。”

    “萩娘,我去去就回。”

    “啊,嗯。”夏萩许久没见思美了,觉得这些日子不见,小女奴明显长高了一些,也胖了,她又转回头,要跟思美说话。

    不净奴骑上马,他一步三回头。

    可夏萩一直没有看他。

    她又忙着顾她的热闹人间。

    失落落的冷,不净奴攥紧了缰绳,正要夹紧马腹,远处,夏萩的声音越发近了。

    “夫君!”女子小步跑过来,她穿着身桃粉色的锦缎披风,发丝随寒冷的秋风微微摇晃,明辉一般的杏眼望着他,走近了,“你早些回来,我等着你,莫要让他打你,我要心疼。”

    少年高坐马上,京城的晚秋如此寒冷,他依旧是一身黑色锦衣,束着腰封,墨发垂落在肩头,玉白的一张美面,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方才,我都不想活了。”

    夏萩:?

    “怎么了啊?”

    “不要与别人太亲近,萩娘不是说过,最重要的人是我吗?你骗我的?”

    “没有,没有,”他这种占有欲,夏萩说不上来,心里还挺欣喜,她脸上憋不住心事,浅浅笑着,“你最重要了,不净奴。”

    “那亲亲我。”他满目落寞,根本不懂她在笑些什么。

    不净奴是真的想死,他也不知如今的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过去,若见萩娘与他人亲近,他只会想,将那个人杀了,将萩娘杀了。

    但如今,他半分也不会这样想了。

    只觉得看到萩娘与他人亲近,那这世间便只剩下他自己了,萩娘不要他了。

    他攥紧了夏萩的手:“快一点。”

    身后,下人们都在。

    夏萩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顺着他,踮起脚来,亲了下他的唇。

    唇瓣相离,少年微微寒凉的唇瓣浅浅弯起,眼瞳浓黑,盯着她,好似世间只有她一人能入他的眼中:“萩娘,我是你的唯一吗?”

    夏萩抿住唇,点了点头。

    少年弯起眼瞳,又低下头来亲吻住她的唇,这次,舌头都探了进去。

    边亲着,他黑森森的一双眼瞳边转过去,盯着站在诗仙山居门口的几个下人。

    后者,则宛若被鹰隼盯住的猎物,吓得一动不敢动。

    若可以,他想将她们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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