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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 60-70(第2/15页)
为熟知。
若今夜无他这一身伤口,萩娘定然不会说出这种话。
听到舍出性命,她便怕,听到永生永世的相连,她便惧,同理,听到他受了伤,祈求她,她便怜悯,一切只因为,萩娘是世俗之人。
不正常的一直是他,不是萩娘,情爱或许永远该如萩娘一般留出余地,可这份余地,令他万般痛苦。
若萩娘完完全全是他的,若萩娘与他一般,因他痴,因他痛,如他一般将要把自己毁去了,徒留一具躯壳,满脑子都是他,那该有多好,该有多满足?
不净奴低着身,弯着腰,他紧紧攥着夏萩的两手。
女子怜惜他,还在说喜爱他,可却无法填满他心中的空缺。
嗔痴余恨,嫉妒痴狂,几乎都一层层的自骨肉之间钻了出来。
这具身体真是可怜,在当初是只知杀戮的空空躯壳时,不属于他,如今填满了令他心觉可怖的情爱,他却半分也无法逃脱,只满脑子都在盼,若萩娘亦因他成疯,那该有多好?那才公平,她根本不知晓他有多痛苦,到如今,他根本不敢想起二皇子了,他只盼她是实打实的妖鬼,欺骗他一人的心,就足够了。
这情爱,根本就不公平。
“好,”他却违心道,抬起头:“亲我,萩娘。”
夏萩一切都依他。
她低下头,亲吻他的唇,与他越发深入,又听他的话,脱掉了衣衫,与他肌肤紧紧相贴。
荒唐一夜,夏萩本还犹豫要不要教他深入,可光是亲蹭口揉就已经很受不了了,不净奴也迟迟未有更多深入。
无论被她如何诱引,他都坚守底线,夏萩只以为是自己的勾引太过拙劣。
只是不净奴一贯渴求严重,又是天都亮了,他还在吃她揉她,衣裳都被他解完了。
隔日,不知为何,不净奴带她搬离了这座宅子,去了处更僻静的居处,路上,夏萩与他重新约法三章。
一、不允许一声不吭就离去,出去做什么,一定要和她说,不用说具体,说个大概就行。
二、不许对她动匕首、刀子。
三、不许对她那么冷漠不理不睬。
不净奴都答应了,只是,他越发频繁的要夏萩说爱他,光是这夜里,夏萩说的嗓子就都要冒烟了。
他却开始鲜少说爱她了,只是一味地勾引着她来说,恍似恨不得她每句话都是痴痴的爱。
*
因搬走,夏萩并不知晓陈夫人的死,这消息几乎传遍了临安府,思美王大等人都知道了,却没一个人告诉夏萩。
陈夫人是邓家的夫人,邓家在临安府是世代的基业,小道消息,只听闻其死相极为悲惨。
莲金阁在临安府东街,临安府的东街满是妓院酒楼扎堆儿,莲金阁在其中,并不算老牌妓坊,亦未有什么新鲜之处,不上不下,又因此地什么人都能进,甚为人多眼杂。
此时,莲金阁头牌紫意的房内,却只听男子细细的哭声。
这一夜,邓流爱几乎快将泪流干了。
“母亲母亲啊”
第62章
“公子。”
将要陪客的紫意又回来了,她抱着邓流爱:“大人莫哭,奴今夜问了,有线人说,夫人是被一位叫琴抱的太监所杀。”
陈夫人死相极惨,这些,紫意还没有告诉他。
“琴抱?”邓流爱捂着头,抬起脸来,他双目猩红,两行泪黏在脸上,“他不是死了吗?”
这些,紫意并不知情:“奴听线人说,是琴抱公公。”
“怎会是琴抱?我母亲死时,可经历折磨?”
紫意过了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邓流爱咬唇,泪不住往下滴:“若如此,大抵天子派来的人便是琴抱了。”
“公子为何这样说?”
“若是常在天子身侧的那位死士,便绝不会折磨尸身,我见过他杀的人,从来都是一刀毙命,毫无感情,但琴抱不同,”想到天子派来的竟是琴抱,琴抱竟然没死,邓流爱一时又是可恨的放松,又是心头恨极,“天子身侧的死士大多带些毛病,琴抱极为喜爱折磨他人。”
死士要成为死士,大多要经受长久的折磨,他们都有病,大多都是像琴抱这样,最喜欢杀人取乐,将交给他们的尸身折磨的不成人形。
邓流爱是孙毕章的关门弟子,见过琴抱好几次,每每琴抱都是一身暗蓝色的太监服饰,十分有礼貌的带着天子送的礼品过来,孙毕章最厌恶琴抱,每每由琴抱经手过的物件,哪怕是天子送的,也都丢了。
死士都极为有礼貌,也极为疯癫。
听闻这个琴抱,他常用的一把匕首竟是他姬妾的肋骨,是他开膛破肚取来的。
若母亲当真死于琴抱手中,那死相必然凄惨无比。
他恨极了,几乎想吐,可又忍不住感到庆幸,母亲用自身的死带给他信息,来的人定是琴抱。
若是天子身侧的那位以七为名的死士,那他必然性命休矣。
因琴抱只要给足了金银美人,哄他高兴便能逃脱一命。
“当真是琴抱吗?”邓流爱心中还是怀疑,“我听我师父说琴抱死了,可死士是天子的人,是不是真的死了,这没人知晓,”邓流爱在紫意的房中赤着脚转来转去,宛若疯癫,“琴抱?真的是琴抱吗?可惜我也不能亲眼去看看那太监生什么样子。”
紫意不想他痛苦,她七窍玲珑,只想要邓流爱安心:“公子既然都如此说了,那定然是琴抱公公了,公子可有计划下一步?”
“我要父亲,送去些金银美妓,琴抱最吃这些——”他盯住紫意的脸庞,皱眉走到她面前,盯着女子姣好的脸。
紫意年岁虽大了些,却是这楼里最聪慧,也最美的女子。
他又没能舍得,到底人心肉长,他出事逃回临安府以来,一直是紫意收留他。
若真是琴抱,只不过是送个女人给他让他百般折磨罢了,琴抱是太监,过去一夜之间将女人折磨死的经历都是有过的。
*
夏萩搬到的新宅子,又是依山傍水的偏僻地,不知是不是跟着不净奴跟的久了,如今这种阴森森的房子她反倒住得最安心。
觉得自己好像跟个中式版深山女巫一样。
这日给不净奴的新衣做好了,新衣服是夏萩让做的,布料都按照她的想法来,他自己骑马去拿。
夏萩下午睡醒,便见自己床边围满了金子,不净奴站在夏萩的妆台边,一身白衣,腰身劲瘦挺拔,正对镜自照。
夏萩:
午后的太阳一照,金子亮的都耀眼,她觉得她也是疯了,现在都已经到了看到金子,心里没什么波澜的地步,她麻木的问:“这又是哪里来的?”
金子又被摆到她的床边。
“邻居送我的。”
“邻居?这里哪儿有邻居。”野猫野狗啊。
夏萩才反应过来,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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