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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 60-70(第14/15页)
’。
可此时此刻,欢喜占据心头,宛若被勒住脖子口含蜜糖,他只记得蜜糖的甜蜜,而将勒住脖颈的绳索抛诸脑后。
有此时此刻,有萩娘,便足够了。
想到她,他心中便只剩下难言的柔情,因从未体会过,所以本能,让他将这柔情极为小心地守护,甚至不知该如何对待。
盼与萩娘永世长相守。
永远不分离。
他将头压得比夏萩的更低,磕上了地面,三拜磕头,起身,两人的双手还紧牵着。
“盖头,掀开吧?”
“这个该你掀的,我们不去床上吗?”夏萩问。
不净奴现在就很想看萩娘。
他低下头亲了两口她的手,万般不舍的与她松开,双手将猩红绣金的盖头掀开。
这盖头布料微微凉,要他双手不知为何都略有颤抖。
他有妻了。
盖头下,露出女子此时颇为柔美的一张脸,夏萩本就生得柔和,平日里不化妆,看着就像一朵落于水面溪流之上的娇嫩杏花,此时涂着红口脂,擦了薄薄一层脂粉,眼尾也涂了胭脂。
像是春日的小桃花。
女子与少年相视,夏萩望见他眸光都映亮了,她不禁在红烛明亮之下笑起来。
死士耳力极强,不净奴在此时,听见自己心跳得很快,他看着她,直白说:“萩娘,你真好看。”
萩娘便是最美的。
少年穿红婚服,腰身挺拔,过于瘦了些,便显得太精致,肤白黑发,画里的人一样,夏萩也觉得他好看。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看见不净奴,她就想抱着他,想要自己被他抱着,或是自己抱着他,夏萩目光莹莹:“真的?”
“嗯。”不净奴点头。
夏萩微微抿了下自己涂了口脂的唇。
“夫君,小夫君”她白皙的指尖往下拽了拽他的衣袖,“我口脂是甜的。”
“啊?”
不净奴第一次都有些懵了,被她叫懵了,好片晌才反应过来:“再叫我一次。”
“夫君。”
“方才为何叫我小夫君?萩娘。”
“因为你比我小啊,我就忽然想这么叫,你别管了。”
“嗯”她喊得他很难耐。
满堂的红烛软帐,世俗人间,他好似随着她这句夫君彻彻底底的落在实地了,心却漂浮着,左背上的伤最近越发痛了。
他抬眼,看着面前的女子。
她身上的婚服,盖头,头上的金冠金钗,脖颈上的红宝石金璎珞,都是他一针一线缝制,又派了匠人重新打出来的。
他虽不入世俗,可他不是傻子。
娶妻,便该要为这个女人负责,不净奴这个人虽未入世俗,可还比常人更注重责任,从前他是最受天子宠信的死士,如今,他更想成为最好的男人。
他想要为萩娘负责,每日陪伴她,她要什么,他便给她什么守护她,保护她。
可如今他真的还能够用一生去守护萩娘吗?
“不净奴?”见他出神,夏萩凑上前,不知他是怎么了,可夏萩是确实馋他,她也是食髓知味的,虽然从前就喜欢亲近不净奴,可如今,更是无法掩饰,夏萩凑近了,干脆亲上他的嘴唇。
见他眼神怔然。
夏萩笑了。
“夫君,你的唇红了,终于有些血色了。”这两日不知怎么的,不净奴唇上总没什么血色。
这会儿唇微微红,真好看。
也是这时候,夏萩觉得,不净奴探过来的视线有些奇怪。
他避开她的目光:“萩娘,太晚了,我们歇了吧。”
“啊,”夏萩微愣,还是对他笑着点了点头,看起来就很软和,“嗯。”
不净奴将她抱起来。
动作却有些不顺利,抱着她腿的手松了一下,将夏萩吓了一跳。
“抱歉——”
“我是不是吃太多樱桃酥酪了?”夏萩惊了,一手捂住嘴,最近一周下来起码有五天,晚上吃完晚饭她都吃樱桃酥酪,“老公,我往后不吃了。”
“什么?”她这声老公,喊的比夫君还亲密,不净奴没懂,可大受打击,“我老吗?你嫌了?”
“啊,不老啊,这个是我老家的称呼,跟夫君一个意思。”夏萩忙道。
刚才一顺口,就这样喊了,而且不净奴老啥啊?
“真的吗?”不净奴特别在意。
“嗯。”
不净奴重新将她抱起来,不知为何,他面色不太好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句老公。
“萩娘不胖,你爱吃,就多吃些,是我的缘故。”
“你怎么了?不净奴,我之前就想问你,你是不是受伤得很严重?”夏萩之前就见他左背上绑着白布。
“没有,小伤而已,萩娘不必担心。”他如今最不想夏萩担心。
夏萩喊他夫君,是他的女人,他该保护萩娘,而不是让萩娘替他担心。
将夏萩抱进床幔里,女子的手指勾住他衣领:“你给我看看你的伤。”
不净奴没说话。
“不净奴?”
“萩娘。”不净奴撩开红床幔探进身,他的脸庞凑近,这阵子,他常涂香膏,夏萩喜欢淡淡的香,这香膏的气味,今夜是甜甜的花香。
他低下头亲吻上夏萩的唇,夏萩被他亲久了,头就发晕,缓着抬起头,少年唇上蹭了不少她的口脂,他脱去她身上的嫁衣,少年一针一线绣好花样的红嫁衣,被他毫不留情地脱下压着,又被夏萩的手攥出狰狞的花来。
这夜他要的太凶。
夏萩嗓子都叫哑了,声音几乎都忍不住,万幸府里没人,一直到后半夜,两人紧紧抱着,夏萩歇在他怀里。
不净奴却难以入睡。
他抱着他的妻,手却往上,扣住了熟睡中女子的脖颈。
毒发,也就在这几日了。
他吃过许多毒,也因此,这剧毒越发严重时,他能知晓自己何时会死。
地狱,那些被他杀死的人最近频频入他梦境,要他夜里常惊醒,喊着他要下地狱了。
每当这时,他总觉得黑白无常就要来收他的命了。
时日无多。
他垂下视线。
想要带着萩娘一起死。
死士的命,是天子的,从开始便注定了,自从他心中只有萩娘以来,他便注定活不成了。
他自己便不会允许自己活着。
这阵子,他常想,该如何让夏萩永远记得他,永远忘不了他,越想,越是百般痛苦,唯一方法,只有将萩娘带走。
死了,他也会永远护她,如此,他们便再也不用分离,他离不开夏萩,永远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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