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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 50-60(第2/18页)
朝他,“我给你下药下错了!你又不喜欢被我亲近,你醒了要是要杀我怎么办?我是傻子吗我不跑!”
“我何时说过不喜欢与你亲近了。”
他很难相信,这其中竟会有误会:“萩娘,你为何会去情雨斋?”
“买话本啊,还能干嘛。”夏萩死攥着柜门,也不看他。
“真的?”
她瞪他:“还能干嘛?我都是进去之后才知道那是黑市,我才买了安眠药!不信你去问那个老板,我买的是什么药!”
社畜最怕被污蔑。
这会儿,夏萩脸上的泪干了,她抬袖擦了擦,不净奴却还在看她。
“你是说,你只是偶然去了情雨斋,是吗?”
“是啊!”
“我杀二殿下怎么样?”不净奴忽然凑近了她,他一双浓黑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脸。
“你爱干嘛干嘛!”夏萩推他,现在对他只有讨厌,凭什么那么吓她,凭什么想要杀她。
不净奴蹲着看她好久。
误会?
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误会?
他抬手触摸夏萩哭到发热的脸,女子不要他碰,要避开来,不净奴却将她困住了。
“萩娘,你觉得二殿下如何?”
夏萩:?
她一脸莫名其妙,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只是推他。
她眼中的陌生不似作假。
萩娘不认识二殿下。
不净奴攥着她的两手给她暖,觉察她抗议,不净奴越发攥紧,不让她走。
“你有错,和我发过誓,若敢逃离便要我杀你,你怎么敢跑?萩娘。”
夏萩也不哭了。
想起之前的誓言,她也记得很清楚,那时不净奴还说,要割断小指起誓。
“可我怕你醒了就要杀我,你总是推开我,我只是想给你喂个安眠药的。”夏萩说着话,想起自己还被药商骗了,这么倒霉,她杏眼里又哗哗掉泪,“你看到我给你留的纸条了吗?我就是在情雨斋买的安眠药,他骗我。”
“我给你找他去,”见她不推他了,不净奴将她抱进怀里,又亲她舔她,“萩娘,我只饶你这一次,往后,你再也不许从我身边逃开,听到没?”
在这儿演霸道总裁呢?
夏萩抬头就瞪了他一眼。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对我动手,你刚才要杀我,现在又抱着我,那刚才我要是被你杀了,你就不后悔吗?”夏萩说着话就掉眼泪,“不净奴,人死不能复生,我死了就再也没了,我的命是很珍贵的,你知道吗?你不能再贸然对我动刀子,再有一次,我再也不理你。”
“你不能不理我。”他将她手攥住,“不能再也不理我。”
人死不能复生。
他手中,夏萩的两手如此温暖,不净奴抱着她,贴着她的脸,也是这时,他意识到,萩娘与旁人不同。
他杀过数不清的人,自然知晓,人死不能复生,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可萩娘,需要他谨慎对待。
因为萩娘是不一样的。
“嗯。”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怪异的后怕,让他扣住夏萩的下巴,与她亲吻。
虽还是不得要领。
可他扣开她齿关,与她唇舌交缠,这感觉会令他十分满足,他想要吃她。
就像这样吃。
恨不能拆吃入腹。
两人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曹大娘跪在门口,也是什么都没听见,直到有乌鸦极快飞入屋中。
是第二只乌鸦。
曹大娘见到这乌鸦,吓得不轻。
不净奴养的乌鸦都很大,站在柜台前,一眨不眨的低头看着两人,夏萩忙推他,不净奴总觉得与她亲吻太舒服,目光因此略有恍惚,他抬手,那只乌鸦便过来了。
是王大的信儿。
——情雨斋线人要逃,已抓住。
不净奴将纸攥在手中,他抱着夏萩,将她抱到藤编木椅里先坐下,瞥见她带着的木箱,他不免笑了。
准备的真是齐全,看的他生气。
第52章
“找纸来。”他命令对面的曹大娘,曹大娘都没敢吭声,夏萩知道人家被吓怕了,她去给他找。
就在屉里搁着的。
不净奴咬破了自己本来就是破着的指尖,夏萩看得都头疼,早知道方才给他再拿个墨笔。
也不知他写了什么。
鬼画符一样,塞给乌鸦寄出去。
“你带了些什么东西?”他踢垃圾一样,踢了踢夏萩藏在柜门下的一木箱银钱。
夏萩忙蹲着,把木箱抱在怀里,不要他踢:“钱啊,逃跑不带钱,还能带什么。”
还说要逃跑呢。
不净奴听得不高兴。
“回去换了,这破东西有多远扔多远,”不净奴要另一只乌鸦站到自己肩上,转头看她,“我要为天子办事,出门,带你一起去。”
“啊?”见他有要走的意思,夏萩忙将木箱提起来,她贪心,这木箱装的挺沉,不净奴看她费力,他单手提了往前走,路过曹大娘,嫌她跪着碍事,骂了几句。
“你别乱动,”他对曹大娘道,“待一会儿王大过来你再动弹,你若敢出去报那个狗屁的官,我要你全家都死。”
“是、是,老爷。”曹大娘吓得屁滚尿流。
夏萩皱着眉,想要安抚几句,可不净奴走的很快。
夏萩忙跟上去,追着他道:
“不净奴,不要对曹大姐做什么,曹大姐人很好,你可不能杀了人家,更不能害了人家!”人家是本本分分的打工人,夏萩从前也是个打工的,因此,做了东家后,她最体恤手里这些帮佣的工人们。
而且从现代来到这之后,她最显著的成长,便是对于生命的成长,她知晓这里是杀人不眨眼的世间,更清楚,奴隶不被当做人看,她生怕不净奴会对曹大娘做些什么。
她能做的很少。
但她身边,和她有关联的人们,她都要护好。
“哦,那便什么也不做,我好不好?”
他倒是很好说话。
夏萩走在他身边,闻言,不禁手戳了下他的腰。
昨夜就发现,不净奴的月要敏感。
被她碰了,他往一侧躲,脚步都停住了,一双黑瞳凤目睁得大大的,看着她。
夏萩看着他,心中暗笑,面上都透出狡黠,才贴到不净奴身边:“还行,也不是那么好。”
没等不净奴追问,她道:“怎么忽然要去给天子办事?”
转瞬间,又顿了顿,觉得自己问的话没有意义。
不净奴忽然离开,已经是常态了。
天光大亮,木箱里的银钱被他提着,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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