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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 50-60(第13/18页)
却是收了钟言礼手中的木盒。
这行为,更是令钟言礼心中十拿九稳。
救护邓流爱,并非是因其在临安府的地位,与自身人脉,亦并非其是嘉顺的驸马,为笼络沈贵妃人心……
都不是。
为的只有笼络中书令孙毕章,邓流爱是孙毕章的关门弟子,孙毕章对邓流爱颇为疼爱,爱徒出事,孙毕章顾及身份,始终未敢有大动作。
钟言礼知晓,若是能救下邓流爱。
到时候,他必定翻身成功。
孙毕章的轿子远去了,钟言礼刚走回来,便见对面,北康王候在原地,也不知就这样瞪了他多久了。
两兄弟如今见了面便宛若仇家,钟言礼浅笑,并未理睬,北康王上前,阴阳开口:“二哥好手段,又来此地收买人心。”
“三弟这是什么话,为兄先行一步。”
钟言礼正欲离开,途径时却瞥见北康王的脸,心中一线牵扯,他问:“那夜你为何醒着?”
北康王觉得他找茬呢。
“我醒着又如何?二哥使出这些手段,我难不成还要高枕无忧的睡着?”
“可你本应该——”
钟言礼微眯起眼来,还是离去了。
与三弟斗了多年,两人最知晓彼此手段,三弟虽比他仁慈,可若是没有中计。
那如今夏秋儿必定凶多吉少。
死了。
死了便不要了,只是可惜,丢了枚忠心耿耿的好棋子。
*
临安府,夏萩在屋里睡觉。
夏日炎炎,今日倒是十分有口福,对门的陈夫人给她送了回糕点,临安府的糕点她没吃过,口味倒是有几分新鲜,夏萩很高兴,中午自己也做了些桂花糕,让思美送过去。
思美说送这桂花糕,闻了一路的桂花香,夏萩早给她切了一小盘备着,小女奴见了桂花糕高兴不已,对夏萩讲,陈夫人说了,今日天一暗,便过来寻她出门去。
等着也是等着。
夏萩将荷包修补了一番,又在里头放了些干的莲花花瓣,配了莲蕊,檀香,与桂花。
自从来到此地,夏萩也听闻这边香料生意做得很好,对门的邓家便是香料生意起家,这些桂花跟檀香,也都是从邓家买来的,十分的香,闻起来便觉得不大一样。
这香味有些安神功效,她修补一番,闻着闻着便觉得困了,刚睡下没一会儿,便被王大给喊醒了。
“夏姑娘,”王大哥只是在门外喊,“大人来了,在外头,说要您出来见一面。”
“啊?”夏萩还有些迷糊呢,闻言,她忙坐起身来。
她知道王大哥一贯喊不净奴为大人。
也不知他怎么不进来,可能是忙吧?
走了这些日子,夏萩都没见着他,她想见他,也想抱抱他,忙带着绣好的荷包出了门。
不净奴的马车停在后门处,在夏日底下,一切都无波无澜,挂着的火浣布静静的在阳光底下晒着。
夏萩不知何缘故,想起她上回刚到京城的时候。
难道不净奴的头发又被剪了?
她疑惑地想着,仰脸走到马车边。
却跟上次不一样,这回,火浣布一下子被少年苍白的手撩开了。
他面无表情,凤目盛着黑森森的眼瞳,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刚要说话,夏萩却走的越发近了。
夏间令人炫目的日头底下,女子柔软的面容泛着刚睡醒的餍足慵懒,她身上穿着身白底绣粉花的石榴裙,显得肤白美貌。
朝他笑。
“不净奴。”他冷落她,她是有些不高兴,可这时候见到他了,夏萩的心里又忍不住开心。
她大度,不跟他计较。
他的头发没有被剪,身上,虽然夏萩也不能看到有没有伤,但这时候见他精神还可以,就是明显又瘦了,他过瘦,脸便会显得越发精致,这时候甚至好看的有些吓人。
夏萩什么也没想,她只是在想,不净奴瘦了,她越发走近些,双手扒住马车窗框:“你还好吗?有好好吃饭吗?最近又去忙什么了,不净奴,我都想你了。”
她明显又是刚睡醒。
说这些话的时候,轻轻浅浅的温软,边讲边笑。
不净奴的面色却越发冷了。
直到她的手往上,触摸到他的脸。
温软的一双手,含着令他难以忘却的香,不净奴心中震荡不已,只觉得好似被火灼烤,他闭上眼,本欲随了她,再次放任自己将错就错。
可反应过来,又急急推开她。
天子送他的铜镜还放在他的心口。
时时隔着,让他感觉无比鲜明刺痛。
他动作这般粗鲁,夏萩明显有些愣在原地,她手里还拿着荷包,有些尴尬,道:“我、我给你绣了一个荷包。”
原来是因为这个荷包,她手上的香味才会这么浓。
这荷包也是白的,上头绣了朵浅粉色的花,跟夏萩一样。
不净奴不要,他看也没再看她,只道:“今晚你哪里也不许去。”
“啊?”
“走。”
他话音一落,马车便往前走,夏萩都没反应过来,不净奴的马车已经走远了。
“不净奴?”她在后面喊了一声。
马车也并没有停下来。
*
不净奴的行为让夏萩感到十分伤心。
到了傍晚,对门的陈夫人带了其余几位夫人来请她,夏萩没听不净奴的,她出门了。
他以为他是谁?扔下句话,她就要听他的。
这一下午,夏萩心里委屈,只想当时若不是不净奴主动来寻她,她大抵也就带了金银跑了。
他主动来寻的她,如今又对自己百般冷漠,谁要听他的?连带着王大试图要劝她,夏萩都没听。
“你管好你自己去。”
夏萩难得露出些不高兴的样子,话音冷漠,王大不敢吭声了,看着她打扮还出了门。
她今日打扮的甚为好看,身上是天青色的轻薄褙子,白皙的胳膊若隐若现,配着浅粉的齐胸上襦,勒着丰满的柔软,最配她的气质。
“夏夫人怎的了?今日不大高兴的样子。”
夏萩脸上一向藏不住事,不净奴彻底惹她不高兴,她脸上神情难看了一下午,思美见她,都不敢那么亲近了。
意识到自己又无意识间甩脸子了,夏萩弯起唇,尽量不让自己脸色这么难看。
“天气太热闹得。”
“确实是热,今日入了夜,还是这么热。”
旁侧,姓孙的夫人道,与略微肥胖的陈夫人不同,孙夫人十分瘦,戴着玉镯子,都叮铃咣当的撞着伶仃的手腕子,细条条一张脸,陈夫人介绍过,说她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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