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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 30-40(第10/17页)
净奴好看,对她又太好,她喜爱对她好的人,除了他脑子时时有病一样,可这时候好不容易重逢,夏萩不想那些。
她索性坐到不净奴身边,抬起手来,摁了摁他的脸。
微微的凉。
不净奴转过头,夏萩便凑上前,将他紧紧抱住了。
这拥抱,久违了。
夏萩紧抱着他,与他相贴,感觉不净奴推了她两下,就跟只被人抱住的猫一样要往后挪。
夏萩见他要走,下意识越发用力,她这阵子吃的好,人都有劲儿了不少,出去摆摊儿她能一个人提两把重椅子来回,不净奴似乎也没想到她力道变了。
他是没用力,可夏萩这用力的一勒一抱,要他一下子脸都埋进了她胸前。
“呀!”夏萩暗暗一声惊呼。
她自己也没想到,不净奴一点力气都没使。
脸下紧贴柔软。
她这阵子吃得好,养得好,更添几分丰满。
不净奴闻到一股女子的香味,是萩娘身上的香味。
在午夜梦回间,常在他鼻尖绕,好不容易他才忘了。
要他一下子,竟然头都有些发晕。
“你再使些妖术,我就杀了你。”
他掐住夏萩两条肩膀,本想要她疼上一疼,知晓怕。
他太熟知该如何要人恐怖害怕。
可夏日衣衫太薄,他又摸到了满手的软。
要他又想起那夜他太过了分的放纵,想起来,他就想把自己杀了解恨。
不净奴干脆离她远远的,他一眼都不看她:“滚下去。”
“我、我为什么要滚下去啊?”夏萩愣了,觉得不净奴说话好难听啊,和她想的重逢一点儿都不一样,她有些伤心,“你干嘛啊,不是你说我是你的女人吗?你不想、不想要我了吗?”
“不净奴,你在京中有别的女人了吗?还是怎么了啊?”夏萩是真的不知道不净奴怎么了,可她很想问清楚。
在她看来,不净奴就是不告而别了,还一直都没给她写过信,她其实也很不安,只当不净奴是又去替天子办事儿了。
结果,这时候他忽然要她来京中,本来是好事,虽然她离开孙大娘她们有些失落,可想到又能见不净奴了,心里便只有期待。
可事情和她想的好像不一样。
夏萩知晓古代人玩得花。
她越想越失落了。
“我没有,”谁知,不净奴竟一下子生气了,阴森森的瞪着她,一字一顿,“我是处子,你想死?”他想起她看的那些东西,攥着匕首就上前了,“你呢?”
夏萩:?
她忙摇了摇头,她是真的没有:“没有啊,不净奴,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啊?”
她是真的觉得不净奴哪哪都不对劲。
他攥着匕首并未放手,这是第一次,他想要杀一个人,想杀到梦中都念念不忘,可当真见了她,却根本不知如何动手。
不净奴对各种人本该有的情绪,都会经常感到束手无策。
他烦躁不安,只能一把攥住茶桌上的手绳,将手绳都紧紧用力攥住了,一到这个时候,他就想要自伤。
极端压抑的环境中驯养出的人,便是只要遇到该与他人沟通的场景,便会变得极为焦躁不安。
他一手攥着那把手绳,另一只手攥住了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腕,才阴恻恻的转过头,又盯着坐在他身边的女人。
“萩娘,你好美,究竟如何变得?哪里都如此合我的心意,这些日子以来,我便是抬头看到天上的月亮,想起来的都是你的胸,那些贵人们夸赞月亮美,我却只能想起你的胸。”
夏萩:?
“好手段,萩娘,好厉害,好妖术。”他喃喃自语,“今后,你再也别想靠近我。”
“啊?为啥啊?”一激动,过去的话都蹦出来了,她想要抓住不净奴问清楚,不是,这是什么结论啊?好妖术又是什么意思啊?
第37章
“来人,将她赶下车去。”
夏萩还想解释,马车外来人更快,是方才那傻奴的妹妹,进来便牵住了夏萩的两条胳膊要带着她下马车,不痛,只是待人实在是有些粗鲁。
不净奴看在眼中,见夏萩两条细眉都蹙起来。
他阴着脸,拿东西就要砸人。
“你手不想要了?”
“大人恕罪!”
小女奴跪着,不敢耽搁,看了夏萩一眼,本说是将夏姑娘赶下车的,这时候,便清楚了,哪里是赶下车?是将夏姑娘好生生的给请下来。
“姑娘,还请下马车!”
她忙下来,跪着要做人凳。
夏萩哪里可能踩她,看的都揪心。
“我下车,下车就是了,你快点起来吧。”
夏萩踩着真正的踩凳下了马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净奴亦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她张了张口,也没说出话来。
不晓得该说什么。
下了马车,夏萩便把一边跪着的小女奴先给牵了起来。
马车走了,临走,他也是连一句道别都没有,夏萩带着下人们入住了诗仙山居。
将她愁坏了。
不净奴为何会如此?
任务该要怎么办?
*
天子寝宫,龙涎香浓郁,金碧辉煌,天子入睡,殿外共三十八位太监留守,养心殿内,还有两位大太监,共四十位太监。
哪怕这样,天子也时常噩梦连连。
枕榻之下便是尖刀利刃,床边挂着黄穗长剑,不仅如此,还有道家符箓,夜深凄静,老天子于龙榻之上辗转反侧。
又被噩梦惊醒。
他用力拽床榻边的金铃,太监们一个个陆续而入,大太监泽顺躬身道:“陛下,可是夜里惊惶?可需沈贵妃入殿?”
沈贵妃最擅音律,天子爱她,夜醒时常召她。
天子坐在龙榻上,呆怔许久,方道:“都下去。”
“是。”
“你们也都下去。”
两个在养心殿内的太监低头告退。
一时间,养心殿内空无一人,天子才道:“不净奴。”
少年自龙床后的阴影之中走出来,跪地道:“陛下,奴在。”
少年死士的声音一如既往,淡漠到毫无波澜,这让常人不安的声音,却让天子顷刻舒心许多。
辰善帝又躺回龙榻上,本欲与往常一般,合眼入眠,却又不知为何,变了主意,视线望向床下的不净奴。
“不净奴,你师傅喂你的药,若是某天,其中掺了毒,你可会恨?”
“回陛下,对师傅,对陛下,若要奴死,奴即刻便会去死,无恨无怨。”
天子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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