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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 15-20(第8/14页)
现在她手上都是他编的手绳。
“别乱跑,乱跑我杀了你。”
夏萩:“哎呦我知道了!”
老鸨都要过来了,夏萩快步过去,老鸨见她一来,急忙揽住她腰身:“长生,他没怎么你吧?”
身后的视线不知为何,针扎一样让她心里一跳一跳。
夏萩将老鸨揽着自己后腰的手给推了推,自己快步往前走:“没有。”
临快入船舱,夏萩才回过了头。
不净奴站在船尾处,河岸幽深,黑不见底,他好像是从这幽深水底里爬上来的非人之鬼,皮肤白的腻人,发丝眼瞳都过黑,还盯着她,见她转过头,似是笑了,对她挥手,打招呼。
这还是夏萩教他的,因他偶尔几次外出,回来的时候,夏萩在床上对他挥过手,当时他问她,这是何意。
夏萩当时犯困,没细说,只说,这是打招呼的意思。
她没想到不净奴还记得。
“他作甚?这样看着真瘆人。”老鸨也回了下头,忙回去了。
瘆人吗?
想不久之前,她也觉得不净奴看着很瘆人。
夏萩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现在看到不净奴,她只会想到不净奴脸上的笑,虽然他笑起来的样子更瘆人,但也很好看。
夏萩也对他挥了挥手。
见她挥手,不净奴也继续挥手,直到夏萩进去船舱里了,回头一瞥,他还在挥手,白森森的脸上是明显的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
回去天风堂,晕晕困的小佩早已经给她铺好了床榻,等了她许久了,听她说冷,还给她准备了汤婆子。
夏萩因着自己忘了给小佩带糕点,有些遗憾,天风堂里意外的还不错,人们对待她都很温和,尤其是小佩。
夏萩想要看看马车在不在的时候,顺便去小厨房,给小佩买一份糕点,算作告别,刚要下木台阶,自对面的大通铺间便有女子出来了。
是白日她见过的,金彩。
因着姿色不足,又没有显眼才艺,金彩没去船上,一直待在天风堂内,夏萩没想到这时候还会见到金彩。
“我听闻今日有男宠妒忌你相貌,那男宠也是北康王的人吗?你见过他吗?还是以前就有仇怨?他是什么来头?北康王的眼线甚多,他可也是北康王的眼线?”
她忽然靠近,这一通问话,给夏萩都问的头大,夏萩看了看四下,这会儿夜深了,没人在。
虽然感觉装成男宠肯定也不是不净奴的本意,因为他好像连男宠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只是当死士伪装身份出来办事儿,就这样被人们全都误以为是个了不得的男宠了。
夏萩也不是傻子,不净奴定是北康王的手下,而这金彩,是二皇子的人。
二皇子好像以为她现在也是跟着北康王的,跟着北康王,她才有了命活,这些揣测,和原著里一模一样。
夏萩一张柔柔面,微微抿了抿唇,杏眼微转,看着人畜无害,心里一个鬼点子就冒出来了。
“以前就有仇怨。”
“什么仇怨。”金彩追问,她需要了解一切,“我料想这男宠也不可能是殿下在追查的人,你看过信了吧?”
“没看,都怪你,”
夏萩皱起一双柔眉,杏眼像小鹿,她看着她,“你把信纸放凳子上,纸都湿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怪我,抱歉,殿下如今有难处,”
她声音极小,且拉着夏萩在一个地方不动,夏萩猜想,她俩现在肯定是站在天风堂最隔音的地方了。
“北康王手下有一死士,你需得把此人身份找到,不然我们毫无对策。
郑亭候本也是我们的人,你晓得吗?如今就因为那死士于金陵横空出没,郑亭候胆怯,再也没接应过二殿下……至于那男宠,也不是死士,我看了。”
“你看你看了?”
“嗯,年岁太小了,又瘦,个子也不高,那传闻中的死士见血封喉,毫无人情,年岁恐怕有三十上下,身高八尺有余,和这男宠毫无关联,
可这男宠甚会左右逢源,定是贵人中的百晓通,你不要和他处不好,你为何和他闹起来?”
还左右逢源
他把人一个个都气死,还差不多。
天啊,还左右逢源呢。
反正这误会都已经闹成一锅粥了,夏萩也不介意再往粥里扔两根烟头儿了,也算是为原身报仇雪恨,虽然人家原身也不需要她报仇,原身有自己的幸福。
只是夏萩身为社畜,决不允许这种苦哈哈卖命付出一辈子,还拿不到应有薪酬的事情!
好歹原著里,原身也是‘从龙有功’的第一‘功臣’啊!怎么能结局是一个人生了孩子在皇宫外头住呢!要脸吗!把该结算的薪酬结算一些谢谢!
“他喜欢我,”夏萩凑近了,看着金彩,
“在王府里,他看到我就喜欢我,夸我美,让我跟着他,还说往后绝对不亏待了我,他长得是很好看,可我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我硬是不从,他就打我。”
“打他敢打你?!可姑娘如今不也是北康王的人吗?!他怎么敢!”
“对,”
好想笑啊,夏萩还是没忍住,她笑了,又急忙绷住脸,这声笑音显得命更苦了,夏萩抬头一看,金彩一点都没怀疑她的样子。
实在是二皇子提供的原身个人消息,以及夏萩本人实在是长得太老实了。
“北康王其实对我毫无情意,把我丢到这里也是羞辱我,羞辱殿下,那个男宠好像也知道这事儿,他十分猖狂,还说往后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就因为我不从他,方才也是,我也没想到我们冤家路窄又遇见了,他见了我就说我丑,让我滚出去。”
“夏秋姑娘”
“你先上去吧,我已经晓得你们的意思了,我会尽量与他搞好了关系的,实在不行,我跟着他也就跟着他吧,只要殿下不怪我就行。”
话落,夏萩拍了拍金彩的后背,金彩脸色好难看:“这个,我得先与殿下商议,姑娘对殿下一片痴心,殿下更是爱慕着姑娘——”
正说着话,她耳力极佳,听到楼下有脚步声,夏萩都没反应过来呢,她就匆忙往楼上小步去了。
转头间与夏萩对视了一眼,转身回屋了。
夏萩看她彻底走了,才收回视线,往楼下去。
呵呵……
偶尔说次谎话,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
画舫之上,郑亭候将几人留下,谈的是二皇子之事。
此事是众人心中缄口不能提,郑亭候之所以提起,也是因日前宫中又出了件大事。
金陵北康王府内,派进了陌生的眼线,短短两日被金陵死士揪出来一个是太监,另一个是女官,都是京城中与二皇子有过关联之人。
本料定是二皇子埋的人,但后续又有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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