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欢迎的老二: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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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好日子可以过了。”

    说这句话时,文喜夏是盯着钱三妹的眼睛说的。

    为什么久病床前无孝子,因为人在痛苦下会变得极端无礼,甚至很多时候会心理扭曲,想要别人也和自己一样痛苦。

    钱三妹原来的日子就不好过,病痛把她折磨得变了样,如今连话都不能说了。不过那些伤人的话不会再说这件事,或许对一些人来说也是解脱。

    不是嫌弃文鹤以前不会说话吗?如今自己也不能说话了,慢慢体会吧。

    文喜夏打定主意,回去也给家里那尊菩萨上香,不会给菩萨说什么糟心事,只盼望钱三妹长命百岁才好。

    这可是美好的祝福啊。

    轻轻关上门,文喜夏感觉肩膀都轻了几分。

    “走吧。”

    文鹤说得对,为着这种人不值得。

    她的路,漂亮得让她自己都羡慕呢。

    “你们奶奶还好吧?”

    段春生站起来,把桌上泡好的茶递给两个女孩。

    “我不喝茶。”

    文鹤放下茶杯,随意坐在沙发上。

    咖啡因会影响睡眠,而睡眠质量会直接关系到生长激素分泌,文鹤不满意自己的身高。

    她不喜欢总是仰着头看别人。

    文喜夏笑着接受,她现在心情十分不错,她也不讨厌喝茶,私下咖啡都喝的,这玩意对初中生来说还是新奇玩意,像是喝了就变成大人了,她的朋友会约着她一起去咖啡馆。

    “奶奶她又睡过去了,床单也不用洗了,等会我拿下去扔了,别给”她看向胡倩,“大伯母添麻烦,是不,大伯母?”

    搁着点她呢,胡倩心里不爽。

    这丫头长大以后和她妈妈太像了,除了那张像是等比复制的脸,性格也像,都是吃不得亏的性子。

    “是,我们喜夏是个知道疼人的姑娘,今天是你弟弟的错,大伯母没教好他,大伯母代他跟你道歉。”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文喜夏也笑。

    “没事,反正你们不教训他,以后有的是人教训他。不过大伯母你真得多注意堂弟了,看过去跟猪一样,我还以为是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把东西给我,你这个赔钱货!你才不是我姐姐,我没有姐姐!

    文喜夏记得一清二楚,段家宝那么小就知道赔钱货这个词,看来大人是没少念叨。

    “你!”胡倩握紧拳头,余光瞟到段春生正看着她们,那些话被咽了下去,心里一个劲儿怪自家死男人,要不是他没有本事,今天她们母子还会这样被人指桑骂槐吗!

    她努力挤出笑容,“能吃是福,男孩就该多吃点,才有力量保护你和妹妹不是?”

    好会说话,把利于自己的事说成利于她。

    文喜夏心里冷笑。

    “猪和人还是有区别的,而且我和我妹妹也不需要人保护,都长这么大了,还有谁能欺负我们。对了,段家宝是读初一了吧?段家宝,你考得怎么样?”

    没等段家宝说话,胡倩赶紧先他一步说:“男孩都爱玩,以后就好了,以后就好了。”

    这不仅仅是回答文喜夏的话,也是胡倩安慰自己的那一套说法。

    她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爱玩了一点,哪个男孩不爱玩?以后就好了,她的家宝最聪明孝顺了。

    “嘭”

    最里面的房间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文喜夏的话,她眉头一皱,这老太太又在干什么,她都想好怎么讽刺段家宝了。

    段春生一个箭步,快步走到钱三妹房间,打开门。

    他心里还是关心着钱三妹的,现在他顶上的老人也就这一个了。

    “妈,你没事吧?”

    看着地上那卷缩着的、被被子压着的一团,段春生赶紧掀开被子,老人身上的味直直飘进了他的鼻腔里。

    段春生忍着反胃的冲动,大声呼喊钱三妹。

    “啊、啊”

    钱三妹没晕,她颤颤巍巍伸出手来,指向门口,那里正站着姐妹俩。

    “妈你这是怎么了?”

    胡倩也凑过来,她是挺烦钱三妹的,尤其是老人病了,会找些事来折磨她和老二家媳妇,可是平时有请人照顾老太太,只是没让段春生知道而已。

    如果老太太没了,段春生给的钱可就没那么大方了。

    文喜夏看了一眼文鹤,下一刻泪水说来就来。

    “奶奶没事吧?”

    “我现在带你奶奶去医院,她好像说不出话了!”

    段春生皱眉,让胡倩帮着把老人放他背上。

    “对,去医院!”

    文喜夏装作被吓到的模样,段春生心里还很感动,大女儿还是念着奶奶。

    司机徐志军住得近,他当段春生司机都好几年了,早对这儿熟悉透了,开车到医院也没花多久时间。

    看着心神不安的段春生,他脸上是真切的着急、痛苦。

    文喜夏分辨不出来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段春生真的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医院的走廊里,来来往往人很多,文喜夏看见,除了她的伯伯、伯母们,还有其他人,他们围着段春生说些安慰的话,好像此时最痛苦的人是段春生一样,好像他比里面的病人还重要。

    是啊,段春生是比钱三妹重要,在场的人里有几个知道钱三妹的名字?她只是段春生的母亲,那就是她最有存在感的身份。

    人们仰赖着段春生,所以钱三妹也变得重要。

    用胳膊轻轻撞了撞文鹤,文喜夏说:“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文喜夏突然想到,昨天文鹤只在听到她说计划时脸上的表情有所变化。

    这没头没尾的话,文鹤听懂了。

    “我的嗅觉不差,你是每次都买同一种烟吗?”

    徐江晖虽然会因为应酬难免抽上烟,但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没有任何味道的,车里也是干干净净的。

    文鹤却在徐江晖送她们上学的路上闻到了。

    无独有偶,文鹤在文竹的车上也闻到了,文竹完全不会抽烟。

    这烟味都还是一个味道,每次都是她坐在文喜夏旁边时闻到的。

    “你是狗鼻子吗?”

    文竹瞪大眼,她每次抽完烟都会确定身上味道都散了以后才回家的啊!文鹤怎么闻到的!

    “只要做过的事,很难不留痕。”

    文鹤拉住文喜夏的袖子让她坐在椅子上,“而且你演技太差了。”

    “就坐在这儿等我会儿。”

    文喜夏看见文鹤穿过人群,和段春生说了些什么,她们开始争论,段春生压着声,脸上的表情文喜夏很熟悉,那是不想叫外人看笑话的强颜欢笑。

    最后似乎是不欢而散,段春生的嘴角是上扬的,眼角是往下坠的,皮笑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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