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玩游戏玩到汉武帝时期: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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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便停下脚步。

    楚凝霜快步过去行了一礼,态度恭敬却并无谄媚之态。

    “不知太主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太主恕罪。”

    “快起来,不必多礼。”窦太主的脸上带着和蔼慈祥的笑容,亲自伸手扶了她一把。

    “早听说明献君生得极好,今日一见,方知那些话还是说保守了,明献君这模样,莫说长安城,便是将整个大汉翻过来,怕也寻不出第二个。”

    “太主莫要夸大我了。”楚凝霜低头垂眸,面上浮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才想说今日有幸见到太主,才知道何为真正的雍容华贵。”

    楚凝霜引着对方往正堂走去,一路上又互夸了些有的没的。

    正堂被她重新布置过。

    汉朝人常跪坐的榻换成了古装电视剧里常出现的那种茶桌和靠背椅。

    窦太主看得新奇,在侍女的搀扶下,试探着坐到椅子上。

    她的眼睛顿时亮了亮,双手搭着座椅的扶手,轻轻摩挲着。

    “此物也是明献君师门里的造物?”

    “没错,这种椅子坐起来更方便也更舒服,我习惯了这样坐,所以就把正堂改了一下。”

    楚凝霜看出窦太主对这种椅子的喜欢,主动说之后再让工匠打造一些这样的桌椅给太主府送去。

    “那老身就不和明献君客气了。”

    窦太主笑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后,忽然用手帕遮口,轻轻咳了几声。

    咳完,她自嘲笑笑,“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这一身的老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就是缠着人不放。”

    楚凝霜静静听着,没有贸然接话。

    方才的夸夸乐环节,已经把她的词汇库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夜里睡不安稳,白日里又没有精神,昨几个下雨关节疼,今日天晴又犯咳疾……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年。”

    窦太主又咳了一声,这次似乎是把嗓子咳通了。

    她长长地呼出口气,目光落在楚凝霜脸上,带着一种期许和探寻。

    “我听闻……”想到自己面对的有可能是下凡的神仙,窦太主难得有些紧张。

    “明献君出身隐世门派,见识广博,通晓许多寻常人不知道的法门,不知…可有调养身体的法子?”

    她在宫中沉浮了大半辈子,自然练就了一双识人的慧眼。

    今日这一趟,既是为了自己的身体,也是为了试探楚凝霜的深浅,看看这个忽然出现在朝堂上的女子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楚凝霜哪还能不明白。

    窦太主今日登门,是来求医问药求仙丹的。

    在历史上,窦太主刘嫖在元鼎元年(公元前116年)去世。

    也就是七年后……竟然比冠军侯还多活了一年。

    好地狱的想法。

    楚凝霜差点没绷住表情。

    她轻咳一声,问窦太主年轻的时候是否损伤过关节。

    窦太主摇头,她自小锦衣玉食,几乎连个磕碰都没有过。

    “那大概率就是下雨天引发的物理变化了。”

    楚凝霜一本正经地向古代人科普起了关节痛和气压、湿度之间的关联。

    就像她此前用平行宇宙理论忽悠住了刘彻一样。

    窦太主不是想知道她的深浅嘛,那她就好好地展示一下自己的深浅。

    暴风雨前,大气压会急剧降低。

    关节腔内的压力相对升高,扩张的组织会刺激……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窦太主包括她身后站定的两名侍女,都听得表情逐渐呆滞。

    什么鬼东西?!能不能不要再讲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教学终于结束。

    窦太主缓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找回说话的能力。

    “明…明献君,你说的这些,老身实在有些……不能理解。”

    “简单来说,这种情况是没办法根治的,只能缓解。”楚凝霜拍了拍身侧的扶手。

    “比如这椅子,太主坐下的时候,膝盖不必承受身体的重量,这样自然对膝盖有好处。”

    窦太主点点头,她在坐下的时候便感觉到了这椅子的妙处。

    楚凝霜随后又说了些其它的办法,局部保暖啊、热敷啊、温水泡脚啊。

    不知道窦太主平时会做什么,反正她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

    “至于咳嗽……”

    虽然她不懂用药,但非药用的秋梨膏还是会熬的。

    楚凝霜示意侍女去拿笔墨竹简,边写边解释。

    “我这里有个方子,不算药方,就是有止咳润肺功效的一种药膳,做起来还算简单,您找大夫看过没问题后,可以让府中厨子熬一些冲水喝……”

    在她叮嘱这些的时候,窦太主眼睛眨也不眨地观察着她的神情。

    若说这是表演的关心,那明献君的演技未免太过高超,竟能把她都给骗过去。

    但若不是演的,而是真心实意……不不,这世上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意。

    “太主,方子写好了。”

    楚凝霜落下最后一个字,起身把竹简双手交给微微失神的窦太主。

    窦太主没从那双平静干净的眼里看出任何算计,讨好,和期待自己得到回报的欲望。

    窦太主有些不甘心地捏紧了竹简。

    她不相信,以自己的眼力竟然会看不穿一个晚辈的伪装。

    但看不穿就是看不穿。

    因为根本就没有。

    楚凝霜从未想过要从窦太主身上得到什么。

    若不是对方主动过来拜访,她可能在这里生活一辈子,都不会主动去招惹对方。

    “明献君。”窦太主语气复杂地问道:“明献君就如此慷慨地把师门所研交予我了?”

    楚凝霜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若不是对长辈反问不太礼貌,她肯定会反问一句“不然呢”。

    “药方研究出来就是为了救人的,藏着掖着就只是一些盛灰的废物。”

    她笑道:“窦太主无需在意,能帮到您以及更多饱受咳疾之苦的人,便是这张方子最大的价值。”

    “……好孩子。”窦太主轻声赞扬了一句。

    “那这方子,老身便收下了,你的好…老身也记得。”

    这是她最后一次试探。

    楚凝霜微微一愣,随即弯起唇角笑了笑,笑容干净坦荡。

    “窦太主客气了。”

    窦太主释然一笑,不再去刻意寻找楚凝霜脸上的破绽。

    “老身来此还有一个目的——昨日朝堂上,陛下有意采纳你的提议,要在长安设立什么…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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