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玩游戏玩到汉武帝时期: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西汉]玩游戏玩到汉武帝时期》 90-100(第4/16页)

抖搂出来。

    这是在逼他, 逼他不能在暗处把事情按下去, 逼他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裁决, 否则就是包庇、徇私、昏聩。

    刘彻御案下的手攥得很紧, 他不喜欢被人逼, 但他没有发作。

    当皇帝这么多年,他早就学会了一个道理——越是愤怒,越要平静。

    “明献君,可有此事?”

    刘彻看向从容起身的女子,语气带着好奇。

    楚凝霜站定在陈雍旁边的位置, 向皇帝行了一礼。

    声音清冽干脆, “回陛下,确有此事。”

    朝堂上又是一阵低低的骚动。

    不少官员都惊讶于她会这么干脆地承认此事。

    陈雍也很惊讶,他用视线余光看了一眼楚凝霜。

    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她自己就认了。

    楚凝霜又解释道:“但臣有一句话需要补充。”

    陈雍脸色微微一变,刚要开口, 楚凝霜已经接着说了下去。

    “臣那日与皇子说的话, 原话是——‘如果我要向一个老农请教种地的知识,这位老农能不能当我的老师’,臣说的不是‘老农可以做老师’,而是‘在种地这件事上, 老农可以做老师’。”

    两句话看似差不多,实际意思却是完全不同的。

    楚凝霜想把自己的精力放在之后的科学院上,根本不想和陈雍过多纠缠。

    她美好地希望陈雍能顺着她给的台阶走下去。

    “皇子年幼、天真烂漫,或许在向陈博士转述时未能将臣的原意传达清楚,才导致陈博士产生了不必要的误会。”

    她说完,看向陈雍,语气十分客气,“我知道陈博士忧心皇子教育,其心可嘉,但若因孩童传话有误而闹出今日这般阵仗,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皇子年幼传话不清,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这是个误会,大家散了就好。

    丞相公孙弘微微点了点头,视线看向陈雍,暗示他见好就收。

    作为儒家的代表人物,如果这事继续闹下去,他必然是要站出来表态的。

    公孙弘可不想为了几个太学博士,搭上自己与皇帝作对。

    可惜陈雍没有收到他的眼神暗示。

    或者收到了,他也选择无视。

    “明献君此言差矣!臣请教皇子时,皇子清清楚楚说的是‘弟子能不能找老农当老师’,并未提及什么种地不种地!即便如明献君所说,原话中有限定之语,但皇子在向臣转述时已经遗漏,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皇子记住的不是‘种地的老农可以做种地的老师’,而是‘老农可以做老师’!这说明什么?说明明献君的言论,已经在皇子心中扎下了‘农人可以与士人相提并论’的念头!”

    随着陈雍的话越说越多,楚凝霜的眉头也逐渐皱紧。

    可能是因为不是真正的古人,她实在是理解不了某些古人的想法和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正确的态度。

    明明孔子也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啊,难道在陈雍看来,这里的‘人’,只是饱读诗书的士大夫吗?

    陈雍越说越激动。

    楚凝霜看着,都怕他情绪冲到头顶再晕过去。

    “皇子所学的,应当是圣贤之道、先王之教,所尊的应当是先贤、士大夫,而不是那些目不识丁、只知道和泥土打交道的农人!明献君教导皇子这些歪理邪说,究竟是何居心?”

    终于,陈雍说完了。

    由于太过无语,楚凝霜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有些想笑。

    “陈博士,我想请教——在您看来,什么样的人才能当别人的老师?”

    陈雍一愣,甩袖背在身后,冷笑回答。

    “师者,非通古今、明义理者不能为之,因此自然是饱读诗书、通晓经义的儒生。一个老农,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他有什么资格当老师?”

    “狭隘!”楚凝霜失望摇头。

    “若是孔圣人还在世,肯定会被你气死。”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扛起城门栓把陈雍砸死。

    “你!你怎敢!”

    陈雍的嘴唇哆嗦着,手指颤抖指着楚凝霜,气到说不出话来。

    他不说话,楚凝霜可就要说了,“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在此,她不仅要感谢《师说》的作者韩愈韩先生,也要感谢严厉尽责的语文老师,感谢那个深夜里刻苦努力的自己。

    楚凝霜:“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汲黯听得眼睛一亮,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这话说得好啊,发人深省,莫非又是明献君师门的某位师长所言?

    楚凝霜朝陈雍走近一步,咄咄逼人的气势让陈雍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就这半步,立场已然转换,陈雍从主动进攻的一方变得被动起来。

    “孔圣人说,‘三人行,则必有我师’,孔圣人还说,‘敏而好学,不耻下问’。”

    “一个人能不能当老师,看的不是他的身份贵贱,年龄大小和读书多少,而是他能不能在某个领域为后来者解惑。老农比我更懂得种地的道理,那他为何不能做我的老师?工匠更懂得制器的道理,为何不能做我的老师?医者懂得治病的道理,为何不能做我的老师?”

    “你……”

    陈雍被楚凝霜的气势压着,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明献君所言确有些道理。”

    这时候,太学博士的队列中,又走出一个人来。

    楚凝霜微微偏头,看向那位眼熟的博士。

    狄山不疾不徐地向皇帝行了一礼,随后话锋一转。

    “但身份不同,身边所行之人也不同,皇子毕竟是皇子,身份不同于庶民百姓,他要学的学问是治国平天下的大道,莫非明献君以为,随便一个农人便能教导皇子治国的道理?”

    他说完,朝着楚凝霜微微颔首,姿态谦逊仿佛只是在切磋学问。

    楚凝霜都想直接举白旗算了。

    他们以为她这是在守擂吗?一个接一个地过来挑战。

    “狄山博士,我觉得我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她的耐心几乎要被耗光,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我说老农比我更懂种地的道理,你却偏要偷换概念说我要请教农人治国的道理。”

    深吸口气,她冲狄山露出一个和煦至极的笑容。

    “我倒是想请教两位,你们一直在说治国的道理,那两位饱读诗书、通晓经义的博士以为,我大汉当以何种制度治国?”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狄山皱了皱眉,总感觉楚凝霜在这个问题里埋着什么。

    但她既已出招,他便不能避而不答。

    好在这问题也简单,他没怎么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