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强取豪夺]: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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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问:“这只鸟去哪了?”

    她跟着一起上了许家良开来的劳斯莱斯。几人刚走出医院,她才发现黑色大G旁站了个陌生面孔,染着绿毛的男人。

    许家良果断伸手,默默升起了挡板。

    只是这段感情里,她消耗得太久太累了,不想再继续了。

    “这样。”

    她放下水杯,正要转身退出去,又听见闻墨忽然说饿了,问她会不会做饭。

    闻墨脸色一黑,转身就走。

    令窈想起医嘱,心头一紧,立刻出声提醒:“医生说不能抽烟!”

    而令窈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但是想到他流了那么多血,都是因为救自己,愧疚感便压过了怀疑。

    很快,佣人引着令窈上楼选客房,几间房装潢统一冷奢,看着并无二致。

    更鄙夷像闻铮那样像个种马一样到处播种,来天春天又丰收。

    令窈自然不可能这时候独自离开。

    蔚丞话音刚落,余光一扫,发现闻墨身边居然跟了个女人,生得极漂亮,眉眼干净,还披着明显不合身的男士外套,瞬间了然。

    过了会儿,令窈站起身想去趟洗手间。身后男人的声音又幽幽响起:“你什么意思,又想过河拆桥?”

    身旁,闻墨似有若无地笑了一声。

    “什么?”

    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猎人盯着猎物,带着势在必得的狠戾,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拆吃入腹。

    闻墨侧头看了眼站在身后、微微低着头的令窈,勾了勾唇:“还不是。”

    他语速太快,令窈抿了下唇,诚实地摇了摇头:“你不要说粤语,我听不懂。”

    闻墨慢慢眯起眼,冷笑一声:“我看上去不像好人?”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他几秒内就轻松制服私生的狠戾画面,不自觉坐直了些,试探着问:“……你是学过格斗吗?”

    很快,一位女医生走进陪护房,单独为令窈做检查、询问状况,语气恭敬。刚才受的惊吓虽重,但此刻情绪已缓和许多,她一一如实作答。

    他语气冷淡又带着几分讥讽:“你有没有良心,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我伤口烂了、死了你也不管?嗯?”

    “问你话呢,令窈。”闻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催促,压迫感更甚。

    他跟着闻墨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听到过闻墨说“疼”这个字?

    要说之前一时兴起也就算了。那今晚这一连串反常又打脸的举动,早已超出了一时兴起的范畴。

    “嗯,你管我啊?”闻墨语气慵懒,眼神直直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闻墨这是……是把床让给她了?

    第二天清晨醒来,令窈发现自己竟躺在套房的主卧里。

    相反,就是没有爱了。

    想着,干脆就当在这里打工还债好了,反正也就几天的事。

    医生又絮絮交代了一遍,看向还发愣的令窈,确认道:“听懂了吗?手掌心肉厚,愈合慢,你得注意一下,洗澡什么的让你老公把手包一下。”

    “…………”

    “明白,我现在就去联系梁生的特助。”许家良不敢耽搁,匆匆退了出去。

    令窈问了句:“闻先生的卧室在哪?”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迟来的道歉,令窈心底最后一点残存的念想,反而彻底熄灭了。

    手机在料理台上震个不停。

    闻墨本想说,比这重十倍的伤他都受过,这点疼根本不值一提。

    上次闻墨在拳馆和一个泰拳冠军打得有来有回,肋骨断了两根,愣是打完才慢悠悠说“好像有点不舒服”。

    佣人见她发呆,轻声唤了一句:“令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她脚步一顿,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他,“怎么了?”

    令窈迟疑几秒,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在距离他不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佣人猝不及防愣了下,下意识“啊”了一声,显然没料到她会选这间。

    她面无表情地按下编辑,把备注改回了“闻墨”。

    令窈听到这个英文名有些诧异,这名字听起来像是那种小巧可爱的宠物犬才会取的,可闻墨养小型犬……怎么想都觉得和他这人的风格十分违和。

    她下意识转头,却看到高大的男人慵懒地倚靠在楼梯扶手旁,指间夹着一支烟,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听了多久。

    他早以为自己心硬如铁。

    令窈跟他打了个招呼,转头看向一旁半点看不出受伤模样、依旧气场逼人的闻墨,忍不住问他:“你刚才怎么不解释?”

    “……也没有吧。”

    一旁的闻墨面色阴沉地看着她。

    令窈有些疑惑,他出身显赫,平时应该有很多人保护,怎么会学这么多防身技能?难道他时常处于危险之中?

    贺元淮一次次和她冷战,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大概就是最好的证明。

    前排开车的许家良听到这话,手差点没稳住方向盘。

    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意外,令窈早已身心俱疲。她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不知不觉就沉沉睡了过去。

    “……贺元淮,分手是我单方面的决定,不需要征得你的同意。”令窈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那片开阔静谧的港湾,四周安保森严,没有旁人打扰,在阳光下美得近乎失真,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为什么?”贺元淮苦笑一声,“我们在一起快一年,死刑犯都有辩解的权利,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许家良默默看了一眼天花板。

    反正毒不死人,他要吃就吃。

    “行,听你的。”

    沙发上的男人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睁开眼,面无表情地说:“还有那个私生,我要他出不来。你去联系梁怀暄,把天越法务部那个翟大状借过来,价格随他开。”

    亲手把三叔送进精神病院,将曾经欺辱过他和妹妹的人一一清算,从无半分心软。

    然后她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门口,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认命地走出房间。

    “你说的那些话,我昨晚一夜没睡,想了许久。最近事情太多,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缺少沟通,是我的错。”

    这时,许家良在旁边默默补了一句:“令小姐放心,家里房间多,住十几个人都绰绰有余,不会委屈你。”

    真是见了鬼了。

    令窈离开书房后,直接下楼去了开放式厨房,她根本不熟悉这里的布局,翻找了半天,才从隐蔽的黑色橱柜里摸出一只珐琅锅。

    令窈知道再解释也是徒劳,索性懒得再解释了,麻木应了声:“嗯,知道了,谢谢医生。”

    令窈有些好奇地问:“那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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