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像你的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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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渐渐变得黏滞起来。

    薄司年解开了安全带,手肘撑住排档,倏然倾身。

    鼻息近至咫尺,四目相对,每次这样近距离的对视,都使廖清焰呼吸停滞,心脏陡悬。

    薄司年视线下落,定在她的嘴唇上,停了停,低头:“我也尝一尝。”

    舌尖分启齿关,直接闯入。残留的栗泥的清甜,经过吮吻,好似又明晰起来。

    廖清焰热烈回吻,顷刻便忍不住抬起手臂,搂住薄司年的后颈,将自己挨向他。

    或许方才那一场量体,就是众目睽睽下的前-戏,否则何至于只是接吻,胸腔里就生出空虚以极的疼痛感。

    吻流连至颈侧,廖清焰情不自禁地挺起胸廓,逢迎薄司年的指掌。

    她穿着一条贴身的针织背心裙,不规则形状的外套此刻从肩头滑落。

    薄司年手掌贴住她的膝盖,逶迤而上,本能寻找更为接近她的方式。

    廖清焰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腕,残余理智促使她去轻推,“……你要在车上?”

    “你喜欢的话,可以。”薄司年仍在细密地吻她,只在说话时暂离一个瞬间。

    “……我不喜欢!”廖清焰小声抗议,急忙伸手去推,手指被薄司年一把握住,紧箍着挣扎不得。

    直到他吻到尽兴,而她气喘吁吁,才终于退开脑袋,变作紧实的拥抱。

    “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廖清焰低声问。

    “怎么?”

    “是工作场合,薄总你可能也许多多少少有一点涉嫌性-骚扰了吧……”

    “嗯。那你逮捕我?”

    “……”

    吻又追过来,廖清焰想起非常紧要的事,偏头将薄司年轻轻一推,“等下……”

    伸手,从口袋里把表掏出来,小心翼翼地递给他:“下次不要叫我保管了,好怕给你摔坏。”

    薄司年没看表,目光只是盯着她,“你拿去吧。”

    “啊?”廖清焰反应了一下,忙说,“不不不……我不习惯戴表,干活不方便。”

    “它在二级市场很保值。”薄司年看着她,无法将话说得更直白。

    “所以你更要自己保管好呀。”廖清焰把他的手腕抓过来,套上手表,表盘转个方向,轻按表扣,咔哒一声。

    她手没有立即松开,就这样低眼欣赏起来他戴着手表的手腕,皮肤白皙,腕骨嶙峋。

    薄司年安静地注视她许久,蓦地将呼吸凑近。

    她倏忽眨眼,睫毛软软地擦过了他的皮肤。

    薄司年将脸低了低,亲上她的唇,“去我那里。”

    祈使语气远大于请求。

    “今天不是周五……”

    “知道。”

    廖清焰身体发软,很快被吻得晕晕乎乎,根本没有一秒钟想过要拒绝,于是顺从本心地轻“嗯”了一声。

    但或许声音太小,薄司年没有听见。

    他手掌捧着她的后脑勺,轻触她的舌尖又放开,像在玩一个欲擒故纵的游戏,“你说好。”

    “……好。”——

    第23章

    廖清焰喜欢洗澡后被薄司年抱在怀里亲吻, 他们被同样的潮湿香气笼在一起,呼吸紧紧相贴,像用完身上仅余一枚的硬币买了一支冰棒,不够分只好共同分享。

    薄司年更贪吃一些。

    他可真是个“小气”的亿万富翁。

    灯影一晃, 廖清焰躺倒下来。

    黑色缎面睡裙系带一秒钟系好的蝴蝶结, 解开也仅需一秒。

    皮肤如鲜奶冻一样滑腻生光,触手微凉。

    薄司年眸光沉黯, 垂眼凝视片刻, 忽分膝跪坐于她的腰际。

    视线里陡然出现的狰狞的闯入者,让廖清焰明显吃了一惊。

    薄司年移膝,以她平坦腹部为湖泊, 划动长楫缓慢往前。

    廖清焰无措地眨了眨眼睛, 脸颊飞红,目光闪躲,轻咬了一下嘴唇, 但没有偏头躲开。

    薄司年相信她大概率不会拒绝他冒犯过头的闯入。

    但是他停住动作。

    承认方才在裁缝店里她为他量大腿围, 有几秒钟,他的脑中闪过叫她蹲身或者跪地帮忙的场景。

    但实际到了这一刻,他很确定,她漂亮的嘴唇只应该用来跟他接吻, 且只能跟他接吻。

    薄司年下移后退, 俯身搂住她的后背, 再次吻住她, 她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困惑,但没有多问。鸦羽一样浓黑的睫毛软软地落下来,压住浅浅月牙一样的卧蚕。

    她接吻总有一种慢半拍的笨拙,但不到万不得已, 总会奉陪到底。

    独属于他的漂亮宝贝。

    廖清焰气喘吁吁地推一推薄司年,他偏过脑袋退离,仍将她紧搂在怀。

    心脏有种轻度缺氧的失速,听见薄司年忽在她耳畔轻声说道:“你漏量了一项。”

    “啊?”廖清焰困惑,“哪一项?量身单我检查过两遍的,应该不会……”

    她声音戛然而止,轻嘶一口气,脸上露出陡然撑到极限的表情。

    这是薄司年的恶趣味之一。

    廖清焰脸颊顿时红得几近汽化,想要控诉他,但一个字也说不出。

    她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女人,过去那样清冷难及的高岭之花,被她变成了这样重欲,还老是乱七八糟胡言乱语的样子。

    结束后廖清焰被薄司年抱去洗澡,明明说好只做一次,但他这个人“背信弃义”也不是第一次,脚下拐个弯,就将她抱去了靠窗的小书房。

    脚跟重踩木质书桌的桌沿,膝盖被薄司年紧扣在手掌中。

    她不喜欢手掌撑在身后,这样离薄司年太远,只能双臂紧搂他的颈项,为自己寻找支点。

    “刚刚在店里叫我什么?”薄司年在她耳边低声问。

    “……”

    “嗯?”

    廖清焰哆哆嗦嗦,泫然欲泣,“……薄总。”

    但结束以后,薄司年就会从不容置喙的暴君,变成端方的君子,安抚或者清洁细致耐心,有求必应。

    熄灯仍是过了零点,廖清焰枕着薄司年的手臂,在浅浅袭来的困意中闭上眼睛。

    忽听薄司年问道:“以后有什么打算?一直在梅记工作?”

    “暂时是这样。等我技艺足够纯熟,也积攒到足够的资本之后,我要做自己的品牌。”

    “攒到多少了?”

    “……不算多吧。”

    每次提到这方面的问题,她的态度总有些回避。

    薄司年没再继续问,只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跟我说。”

    “好呢。”她应得又快又干脆。

    薄司年知道她大概率只是在敷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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