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像你的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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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明晰锐利的轮廓变得模糊了一些,好像削弱了那种遥不可及的疏离感。

    薄而白皙的皮肤生了一点汗,她知道如果在明亮的灯光下看去,会显出一层薄薄的潮湿的红色。

    她亲手缝制的衬衫有点乱了,两颗纽扣在此前被她亲手解开。

    她忍不住弓背低头,亲一亲他的锁骨,再挨上他的喉结,低低地喊道:“……学长。”

    薄司年顿了一下,“叫我什么?”

    廖清焰抬头,两手捧住他的脸,注视他幽深黑沉的眼睛,感觉自己心脏都在发抖。

    片刻闭眼,低头吻住他,“……学长。”——

    第30章

    下一刻, 廖清焰感觉薄司年按在她背上的手掌倏地收紧,她不过只是浅尝的吻,也让他呼吸追近,变作掠夺氧气的深吻。

    他总要将她吻到气喘吁吁才肯放开。

    廖清焰知道薄司年或许只当这是和“薄总”类似的情趣。

    跟在周琎身旁找他拼桌的时候, 在KTV的走廊撞到他的时候, 她都称呼过他“学长”。只是他没有留意,也不记得。

    她喜欢上他的时候, 他就是她的学长。

    即便薄司年的存在感已经足够强烈, 廖清焰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更明确地感知。

    收紧的瞬间,薄司年闷“嗯”一声,额角青筋隐现。

    “做什么?”薄司年拊她的后颈把她脑袋抬起来。

    廖清焰不说话, 使坏地再次收紧。

    薄司年屏息闭眼, 半刻才缓过来。

    手掌下落紧锢她的腰肢,低声说:“你怎么喜欢自讨苦吃。”

    夜在融化,变作某种致密的岩浆, 流淌于他们的血管, 又泵入心脏。

    缺氧与高热交替侵蚀彼此的理智。

    廖清焰好像完全摒弃了往日有所保留的矜持,密闭车厢里不断回荡她甜糜、潮湿又断续的声音,这使得薄司年也仿佛比往常更加动情。

    震荡的心脏过了许久仍未平复,薄司年亲她脸颊安抚的时候, 她甚至会一个激灵。

    薄司年抬手打算开窗, 放一点新鲜空气进来, 廖清焰立即揪住他的衣袖, 埋在他肩膀上的脑袋连摇了好几下。

    好像这个时候才感觉到害羞。

    “外面又没人。”薄司年觉得好笑。

    廖清焰根本不管,还是摇头。

    拥抱许久,沉浸于这样温暖的倦意,仿佛下一刻就要睡过去。

    薄司年亲一亲她仍然有几分潮湿的嘴唇, 轻声说:“我先把车开回去,你可以在车上睡一觉。”

    廖清焰这才点头。

    她没有客气,换坐到副驾,车子刚一启动就歪头睡了过去。

    不算短的车程,可也不觉得枯燥,薄司年不时转头去看一眼,她睡得很沉,大约是真的累了,同时做三件衣服,远不是“海绵里的水”一句话这么轻巧。

    不知不觉就开回了霁山路。

    车停入车库,薄司年熄火以后拉开副驾车门,原本是打算直接将人抱下来,但拦腰搂臂的动作不可能不将人吵醒。

    廖清焰睁开眼睛,表情有点懵,薄司年抓她的手臂绕过后颈,抱下座位。

    直到薄司年腾手甩上车门,廖清焰终于反应过来,“……我可以自己走。”

    薄司年没理,就这样抱着她走进屋内,穿过客厅,径直上楼。

    洗过澡,薄司年又把廖清焰抱去床上,圈在怀里,细细密密地接吻。

    她穿着与他款式近似的黑色绸缎睡衣,裹在其间的皮肤莹润生光。

    吻挨处造访,足够缓慢,却还是使她扬起涟漪。

    廖清焰看见薄司年把指尖抬起来看了看,灯光下明显泛着水光。

    他看她一眼,表情好像带着一点笑,又好像不是。

    将微潮的手指尖往她光洁的足踝上一抹,抓住她的足踝,往下一拽,顺便分开了她的膝盖。

    廖清焰没有立即反应过来,直到觉知到了薄司年雾气一样的呼吸拂近。

    她愣了一下,急忙伸手去推他肩膀,没有推开,只好自己往后躲。

    薄司年却两手扣住她的腰,又把她搂了回来,固定在原处。

    第一刻简直觉得悚然,并膝躲闪是本能反应,于是薄司年只好腾出一只手,又将她的膝盖固定。

    “别躲。”

    廖清焰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才没有惊叫出声。

    是与她接吻的唇,也是偶尔与她相碰的鼻尖。

    她明明已经很熟悉,可此刻当他吻在其他的地方,却陌生地叫她惊慌失措。

    不必低估薄司年的强势,当他决定做一件事的时候。

    他耐心、缓慢但不容拒绝,一点一点蚕食她的心神,使她的紧张与戒备,渐渐变作了情不自禁的主动追逐。

    她的声音还可以更甜,像熟透而落地腐烂的果实。

    不可能忍得住不低眼去看,即便她脸烧红得似乎轻戳一下就可以滴血。

    浓黑的头发,分明的眉骨,垂落的睫毛,与挺峭的鼻梁。

    以及隐于潮湿阴影中的嘴唇。

    他以最臣服的姿态,做着最征服的事。

    廖清焰理智尽失,沉堕于渎神的愉悦,不管是呼吸、声音还是动作,全都交由了本能接管。

    指甲掐进他肩胛骨的皮肉,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薄司年……”

    薄司年把头抬了起来,注视了好一会儿。

    她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是除了喘息,什么也做不了。

    片刻,他终于回到她的身边,轻轻掐住她的下巴,把本就呼吸短促的她,吻得几近缺氧。

    他抬起头,注视着她的眼睛,“清焰。”

    廖清焰睫毛已经湿成了簇状,闻声缓慢地睁开,对上他的双眼。

    薄司年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盯着她如同盯牢了靶心。

    “忘掉周琎。”薄司年说。

    廖清焰惊讶地睁大眼睛。

    顷刻之间,已经从她脉搏里退潮的海水,又以海啸之势回卷,剧烈地撞向她的心口。

    薄司年看着廖清焰嘴唇微启,似要说什么,他蓦地低头,堵住了她的声音。

    他意识到,她极有可能会说出拒绝的话,而他并没有做好接受这种可能性的准备。

    司静鸥很忙。

    一个世界级的演奏家,要练习新曲、要演出、要上课、要配合媒体宣传……

    薄司年从不在她忙的这些时间打扰,只在她休息的时候,他会试探性地提出要求。

    这几个字我不认识,妈妈可不可以帮我看一看。

    霁城美术馆有童书展,好像很有趣,妈妈你有时间吗。

    新曲子有个地方总是顺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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