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像你的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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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参加国际大赛,因为髋关节盂唇撕裂不得不终止赛程,术后休养了半年,重返赛场再次复发,不得不再次退赛。复健的情况始终不理想,现在基本处于半退役的状态了。

    两人剥着蚕豆,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薄司年谈恋爱了,你知道么?”乔孟沅状似随意一提。

    “啊?”司少游很是惊讶,“没听说啊,跟谁?”

    “不知道。捂得好严实。”乔孟沅笑说,“我以为你知道呢。”

    “我哪里知道,我人都在新加坡……”司少游话语一顿,一个名字从他脑中闪过。

    乔孟沅看他,“怎么?有什么线索?”

    “没……”司少游笑笑,“你一直在霁城,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如果有心追踪薄司年的行程,要知道是谁也不难,但乔孟沅不敢这样做,要被薄司年发现,她很难交代得过去。

    找圈内好友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圈,都说不知道。

    她只能用笨办法,将周琎订婚那天受邀参与的所有女生,近期的社媒状态都筛查一遍。这里面大多数人她都加了微信,只有少数几个,因为打交道实在很少,所以没有联系方式。

    这方法虽然很笨,但一定有用,以她对她们的了解,如果搭上了薄司年,即便被他勒令不许声张,也一定会按捺不住,会在社媒状态的边边角角里暗暗炫耀。

    她读书那会儿追过韩星,那些“嫂子”都是这么暴露的。

    炫耀是人的天性。

    但这项火眼金睛的本领,这回却好像遭遇了滑铁卢,这十来个女生,她连个疑似的都没找出来。

    她并没有打算做什么,只是纯粹好奇,就像一个人对答案的时候是满分,成绩下达却发现自己被扣了三分,那么百分之百对自己究竟是做错了哪一道题好奇得不得了。

    司少游看她一眼,“他谈他的,你谈你的呗,反正到时间了你俩总归……是吧?”

    虽然从来没有点破过,但在司少游看来,章英侠的倾向还是挺明显的,毕竟薄司年和乔孟沅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又都是她看着一同长大的,家世般配,知根知底,没有别的什么变故,彼此当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乔孟沅笑了笑,没说什么。

    一筐蚕豆剥完,送至厨房,没一会儿,薄司年回来了。

    闲谈一阵,晚饭开始。

    上菜的时候,章英侠将薄司年叫到一旁,低声问他:“你妈妈怎么说?今天回来吗?”

    “不回。”薄司年淡淡地说,“明天她要跟乐团合练,往返来不及。”

    “哦……”章英侠难掩怅然。

    因是家宴,没有那么拘束,章英侠听小辈陈述近况,听得笑呵呵:“少游我上回碰见你叔叔,他还夸你,说你现在长进了。”

    “没有没有,是不努力不行了,不然给我长期流放新加坡,那可真是受不了。”

    “那边气候是不如霁城舒服。”章英侠笑说,“什么时候能调回来啊?”

    “也快了,就一两个月吧。”

    “回来也能跟司年有个照应。我听他助理说,他下班了哪儿也不去,一回家就呆屋里不出门了。26岁的人,没我这个76岁老太婆生活丰富。你回来以后,你俩就经常约约饭,打打球。”

    司少游瞥一眼薄司年,笑得意味深长:“我肯定不辱使命。只是怕薄总约不出来。”

    薄司年没给他眼神。

    章英侠又问薄司年中午跟外祖父母吃饭的情况。

    “还好。身体都很康健。”薄司年答。

    司家因为司静鸥受了委屈,很长一段时间,与薄家几乎断了来往。

    后来薄司年长到两岁,因为司家一个叔公出殡,章英侠带他过去参加。血缘亲情到底有魔力,又何况两岁的小孩粉雕玉琢、冰雪聪明,正是最可爱的时期。以薄司年为纽带,至此两家才恢复了一些来往。除了平常年关节日的拜访,读书时期,寒暑期薄司年会去司家待个一两周。现在基本两到三周,薄司年会去司家陪同外祖父母吃顿便饭。

    吃完了饭,要等消消食再吃蛋糕。

    乔孟沅陪章英侠去看刚送来的珍珠首饰,司少游将薄司年肩膀一搭,“劳驾薄总陪我去外头抽根烟。”

    “二手烟你留着自己吸。”

    “哎呀,是有话跟你说。” 司少游压低声音,“关于廖小姐的。”

    花园里杂花生树,香气浓郁,天还是墨蓝色,尚未黑透。

    为免叫屋里的人听见,司少游特意将薄司年拐到了院子靠近马路的角落,才开口道:“你还在调查周振宗的事吗?”

    “嗯。”

    薄司年从人性的角度,不认为周振宗跟廖景山非亲非故,会愿意借这样大一笔钱帮他善后。

    这一阵经过调查,弄清楚了当年霁湖新城的项目,周振宗没有参与,那是另一个置业集团的肥肉,周振宗的手伸不进去,蓄意构陷廖景山的可能性很低。但他有无鼓动或者诱导廖景山参与这样高风险的项目,还有待查证。

    司少游:“我先问你个事。你跟廖小姐是不是在谈恋爱?”

    “没有。”

    司少游松了口气,“那就好。”

    薄司年看他一眼,“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先声明,这都是我打听来的,一点也不保真,你最好自己去调查求证。”

    薄司年对他这套每次说正事之前总要罗里吧嗦的做派,已然耐心告罄,忍了又忍,说道:“你直接说。”

    “我之前不是说,周振宗借了廖景山五百多万帮他安置工人吗?其实不止,蒋蕙——就是廖小姐的妈妈,最后那大半年住院的开销,也全都是他承担的。那种神经方面的罕见病,没什么治疗方法,全靠进口药吊着,一个月光用药就五万不止。”

    司少游看一眼薄司年,薄司年说:“你继续说。”

    “周振宗毕竟是商人,又不是做慈善的,廖景山跟他非亲非故,他何至于能够担待廖家到这种程度?有人目击过,这几年廖清焰陆陆续续地跟周振宗出入过不同的场合,球场、餐厅、商场、马场、酒店……反正各种地方都有。”司少游支吾了一下,“……所以就有人说,廖清焰是周振宗养的瘦马……

    “她不是。”

    司少游愣了一下,因为薄司年的语气笃定得仿佛他的话是一句无须怀疑的真理。

    薄司年神色很冷,“是谁告诉你的?”

    “都说了听来的。你要追究信源,人家也只会说是听来的。”

    “这话就传到你我为止。下回再听见谁传,你直接辟谣,说她不是。”

    “你跟廖小姐都不熟,这么确定……”

    薄司年看他的眼神,仿佛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她跟周振宗没关系。因为她是我的人。明白了吗?”

    司少游目瞪口呆,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你说什么?”

    薄司年莫名有点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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