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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你或像你的人》 12-20(第15/18页)
忌讳。所以……你可以告诉我,生活上的接触不能忍受,还是连同工作接触都不能忍受?”
薄司年没有说话。
片刻,他闭上眼睛,眉头紧皱,像是难以忍受一般,抬手捏了捏额角。
“你不舒服吗?”廖清焰忙又问。
没有听见薄司年回答,廖清焰倾身靠了过去,手背探向他的额头。
手腕被轻轻捉住,薄司年声音很低,好像不甚有气力:“没事。没睡好,所以头疼。”
“吃药了吗?”
薄司年摇头。
“我去给你买……”
手被拿了下来,手指被薄司年扣住,他说:“不用。你能买得到的没有用。陪我坐一会儿,我很快就走。”
廖清焰不理解这句话,什么叫做“能买得到的没有用”。
“去医院吗,还是回去睡觉?”她问。
“有个应酬。”
“……你这样还要去应酬?”
“不能不去……”薄司年顿了一下,像是在思忖如何解释,“有些文件只有他们盖了章才能生效。”
廖清焰认知中的薄家,已然足够呼风唤雨,她没有想到,这世界上也有薄司年不得不去的饭局。
“会喝酒吗?”
“大概。”
“可是你……”既然要喝酒,恐怕吃药也无济于事。
薄司年摇了摇头,像是说没关系,把她的手指又攥紧了两分。
廖清焰盯着他看了片刻,心头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好像昨晚刻意不去扰动的难过,还是回袭而来,在她心口撞了一下。
她遵从这一刻的情绪,伸臂抱住了薄司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们和好了吗?”
好像小孩子的措辞。
薄司年嘴角微扬。
随即抬臂,也抱住她。
廖清焰感觉到温热呼吸在耳畔萦绕,一瞬,他偏头找到她的唇,轻轻碰了一下,再度将脸挨向她的颈窝。
“清焰。”——
第19章
这样被叫名字, 又使廖清焰心里那种潮湿的情绪涌动起来。
她脑袋偏过去,碰上薄司年的嘴唇,亲了他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舌尖。
薄司年顿了一下, 分开齿关放行。
和热烈无关的吻, 舌尖互触又分开,像两条小鱼在浅浅的水洼里嬉游。
持续好久, 廖清焰感觉自己像在吸-吮一支绝不会融化的青桔冰淇淋。
她微微喘气, 停住动作,睁开雾气濛濛的眼睛,小声说:“你还在生病, 我这样会不会把你亲晕倒?”
“……”薄司年有点想笑, “还差得远吧。”
廖清焰暂且放过了病人,“你几点走?”
“最迟11点半。”
“要喝酒的话,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一垫肚子。我在一家很好吃的面馆预约了雪菜肉丝面, 你可以尝一尝。”
“预约。”薄司年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又不是只有华垦的栗子酥才需要预约, 我们小面馆也是一座难求的。”
薄司年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叫人到车上来等,下了车,跟廖清焰往里走去。
上两次来得晚, 两侧店铺都关门了, 白日里望去, 菜档、超市、卤味店、五金店、水果店……应有尽有。
陈家面馆挨着一家杂牌的奶茶店, 灯箱照片都褪了色,可见年头久远。
时间尚早,店里四张桌子还都空着。廖清焰走进去没见到人,喊了声“陈叔”。
后厨帘子掀开, 陈叔探出头来,“来吃面啊小廖。”
“现在能做吗?”
“可以做了。吃什么?”
“我让张姨给我留了雪菜肉丝面。”
“一碗?”
“两碗吧。”
转头看,薄司年还站在进门的位置,她走过去牵他的手拽进店里,“这里很干净很好吃,你信我。”
两人坐下,廖清焰提水壶给薄司年倒了杯温水。
黄漆木桌,乳白瓷砖地面,一旁墙面上张贴着消防宣讲海报。廖清焰承认叫薄司年这样冷玉沉金的人,坐在这样的环境里,是有些格格不入。
可她都在他的世界里打转过那么多次了,他偶尔来一来她的世界,也很公平吧。
薄司年端杯喝了一口茶,没什么所谓的样子。
只有眉头时不时地蹙沉一下,似乎是头疼引起。
以前偷懒没将头发及时吹干,体验过一次宛如酷刑的偏头痛,廖清焰担忧地看着他,“真的不用吃药吗?外用的那种药膏按一按太阳穴会不会有缓解。”
“没事。”
“你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习惯了。”
廖清焰怔了一下。
薄司年看她,又补充了一句:“吃完饭我回去吃药睡觉。”
“好……”
各类菜码是早起备好的,煮面的高汤也都是凌晨三点起来现熬的,客人要吃,面条烫一烫,加上浇头就可上桌。
这种开在居民区的面馆没有任何营销,全靠回头客,赵奶奶说这家都开了有十来年了,味道一直没变过。
张姨将两碗雪菜肉丝面端了上来,看了薄司年一眼,冲着廖清焰抿嘴一笑:“男朋友啊?”
廖清焰呆了一下,“不,不是……只是……朋友。”
对面的薄司年掀眼看了看她。
张姨立马对薄司年笑说:“哎呀不好意思。小廖是第一次带男生过来吃面,我就想当然……别介意啊。”
薄司年:“不介意。”
“那你们慢吃,不够的话面还能续一次。那边还有泡菜可以自己拿。”
薄司年说“好”。
廖清焰有些尴尬,取了双筷子,递给薄司年,小声说:“我经常来吃面,他们跟我很熟,所以……”
“没关系。”
两人各自拿筷子拌面,微妙地沉默了一霎。
廖清焰看见薄司年挑了一箸面,自己的动作先停了,不由地观察起他的反应。
薄司年咽下去,说道:“还可以。”
“……”
廖清焰自己尝了一口,确认明明是一如既往的高水准,便说:“那个……”
薄司年看她。
“‘还可以’和‘好吃’,并不是同义词——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从语法的角度提醒你一下。”
薄司年头痛得要命,吃什么都没差别,但他很难控制自己不要因她这句话而觉得想笑。
“好吃。”他更正。
廖清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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