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180-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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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就寻王蝉撑腰来了。

    ……

    花媒婆的手艺不错,这话王蝉是信的。

    能吃的,手艺就差不到哪里去。

    “是这个理儿。”王蝉笑眼弯弯,她瞧了眼天色,又看了眼桌子旁的宋毓之,推辞道,“今儿时机不巧,我这儿还有事。”

    “等下一回,下回来了府城,我一定去婶子府上做客。”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可不许敷衍我。”得了句应承,花媒婆乐呵得合不拢嘴。

    一旁,陆福来瞧着她,一脸古怪。

    他上下打量两眼,口中发出啧啧的声音,浑然像头一天才认识她一样。

    花媒婆不高兴了。

    “看你这瞧稀罕物的模样,怎么了,我是哪句话说得不对了?”

    陆福来低声,“请客你还这么高兴?”

    “不对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你花媒婆改性子了?今儿是铁公鸡拔毛,难得一见了。这等情况不多,稀罕,我可不得好好多看上几眼。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都是老街坊老顾客,花媒婆什么样的性子,陆福来哪会不知道。

    平日里多赚她一个铜板,她都得叉腰在一旁挑刺,说辞一套又一套,说得人耳胀脑昏——

    磨也要把那铜板磨成铜水,她再捧着盆子接回去,往多里接。

    只有她沾别人的便宜,就没有别人沾她便宜的道理!

    “去去去,”花媒婆嫌弃,“你知道啥呀。”

    紧着,她与之荣焉一般又道。

    “喏,这就是我方才和你说的贵人,别瞧着年纪小,本事大着呢,救我好几回命了。”

    “莫说是吃顿饭,就是来我家吃一辈子,我都只有高兴欢喜的劲儿。”

    能吃一辈子,说明是自家人。

    想着王蝉的本事,花媒婆对胭脂镇的人、尤其是王蝉的亲朋好友,羡慕得两眼都要放绿光。

    若不是家在府城,根也在这,胭脂镇又确实偏僻了些,讨生活不易,她花巧枝都想将家搬到胭脂镇了,做不了亲戚,做个邻居也不错。

    没瞧有一句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么。

    和姑娘挨着住一道,她夜里睡觉都能更踏实几分。

    “嗐,我就没这个命了,白想。”花媒婆收回胡思乱想,摆了摆手,意兴阑珊。

    “得得,下回再和你说,我啊,也去隔壁吃一碗凉鱼面,姑娘喜欢吃的,这味道定然差不到哪儿去!”

    转过头,她吆喝了声,“老板,给我也来一碗凉鱼面。”

    “对了对了,姑娘这一桌的,账算我头上,我这儿一并给了。”转过头她又和王蝉嗔道,“几个铜板的事,姑娘可不许再和我见外。”

    王蝉知道推辞不过,索性也就不推辞。

    “那就谢谢婶子了。”

    ……

    救了好几回?

    宋毓之朝王蝉看去。

    王蝉也不隐瞒,当下就点了下头。

    对,陆家的财是她使了法子散了,可不是什么五鬼搬运。

    陆福来说得不对,鬼和鬼之间,哪能更好使唤一点。

    就跟人和人之间的相处一样,想要拜托旁人做事,也得彼此商量,出一点酬劳才成。

    甚至,人死后成鬼,七情六欲中,亲情友情爱情……诸多情感隔了阴阳界限,随着人死后的最后一口气叹出,感情也就淡漠了。

    贪欲恶念执念反倒放大——

    和鬼打交道,出的酬劳得更多。

    是以,坊间才有鬼物无情,便是家里人的鬼魂,也不可多信的说法。

    “我也没把事情做绝。”小姑娘皱了下鼻子,理直气也壮。

    “陆怀仓的几个儿子,我都给他们留了吃饭的钱,够他们填饱肚子,长壮长个子了。”

    当然,留下了银钱,钱多钱少又是另一回事。

    吃大鱼大肉长大,还是粗茶淡饭、过寻常人家的日子,其中又有说道。

    王蝉瞧了眼陆福来。

    她留的钱不多,是陆怀仓这一脉本该有的财。

    一个祖宗传下来的,若不是使了邪法,坑害了原配夫人,使鬼妻阴炁填了财宫,陆怀仓这一脉,家贫业薄,应也只是传了穷根。

    甚至还不如陆福来这菜贩子。

    起码,陆福来勤快又踏实,依着这心力,只要他不沾恶习,细水也能汇小河,日子总归能越来越好。

    王蝉将摊主多添的浇头拌了拌,扭头瞧了眼宋毓之。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惊讶。”

    宋毓之:“来时我就瞧到了。”

    虚空中一尾金色的大鲸,出没在九州三十六城,旁人看不见,在修行人眼中却没有遮掩。随着鲸鱼摆尾,悠悠一声鲸鸣,财炁如金丝银缕一般落下,隐隐能见,勾勒着大鲸成型的,是王蝉沾天光凝的字迹。

    “很好看。”宋毓之想了想,又说了这一句。

    “是吧。”王蝉也高兴。

    她也觉得金光银缕落地的一幕,旖旎又浪漫。

    这洒金洒银的,就是好看,莫怪那等败家浪荡的,就爱挥金如土。

    王蝉说着,面上又露了分可惜。

    “就是陆家的财瞧着丰厚,但到底有数,我估摸着,我那鲸鱼再走一处县城,形就该散去了。”

    金银财炁勾勒的形,等财散光了,大鲸自然也就消失无踪。

    饶是王蝉攥紧钱袋子,紧着急需钱财、生活困顿艰难的女子而散财,金山银山也有用尽的一日。

    无他,天下苦命的人太多了。

    而其中,女子更艰难。

    这样想着,王蝉有些不是滋味,攥在手中的筷子捏紧,不自觉地拨了拨碗中的凉鱼面。

    见小姑娘面上浮上怅然,宋毓之跟着心头一紧,只想抬手招来一阵风,将她眉眼间拢着的这道郁色拂开。

    王蝉:“怎么了?”

    宋毓之摇头,“没什么,就是这面酸了些。”

    酸吗?

    王蝉赶紧又吃了一口,她这碗不酸!

    “你吃我这碗,我这碗不酸。”王蝉将桌上两人的面调换了个位置,抬眼就见宋毓之瞧着她。

    一瞬不动,专注极了。

    就见长长的睫羽下是一双生得极好的丹凤眼,眼仁极黑,眼尾狭长,此刻,他眼中漾着浅浅的笑意,瞧着王蝉,满眼皆是她。

    静了许久的夏日又吹了道夏风来,吹得江面上有了涟漪,一圈又一圈散开。

    蝉鸣鼓躁,亦如心跳。

    王蝉磕绊了下,“我、我不怕酸,我和你不一样,我喜欢吃酸的。”

    她嘟囔,“当然,你要是怕我吃过了,不习惯,我再给你叫一份也成。”就是有些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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