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65-7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65-70(第9/11页)



    “哎,”王伯元不赞同,“寻常衣物便行,先生不是这样的人,山长更不会如此。”

    “这不是临着年节了,爹想着给你也买几身新衣裳,这几日忙着做文章,都没空陪我们阿蝉——正好,一会儿到了绣纺,爹再给你买几个香囊配饰,就当爹给阿蝉赔礼了。”

    王伯元师从崇德书院的陈季友陈先生,对山上徐安卿也是钦佩得很。

    那是个两榜进士,也曾为京畿高官,是厌了倦了官场浮沉,这才回建兴立一书院。

    书院里藏书万千,为穷学子提供了浩瀚的书海,王伯元年轻时便喜欢在书楼之中。

    带一竹筒的清水,他能在书楼里待上大半日。

    席地而坐,鼻尖满是书架上纸张的墨香,思想沉浸在书海中遨游,时光过得飞快。

    王蝉脚步顿了顿,“山长姓徐?”

    王伯元点头,“对,徐安卿徐山长。”

    手携双鲤鱼,目送千里雁。

    袖里乾坤中还藏着好些封的鲤鱼信,一人唤太行兄,一人唤徐斋主,王蝉听得一句姓徐,不受控制地,后脖子都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爹,徐山长多大年纪了?家中有几个孩儿?会不会聪明?徐山长是不是对自己的孩儿特别严苛,想要他很聪明?”

    王蝉试探着问。

    天下姓徐的人无穷多,徐斋主只得一个姓,不知是何人。

    不过,他既然不辞麻烦的迁坟,又求到了太行真人门下,就为了求一处祖宗荫庇后代聪慧的应地。

    想来,他对孩子的要求颇为严苛,应也颇为疼爱。

    王伯元:“山长志在山水学问,一生未娶,哪来的孩儿。”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没有成亲——

    也没有孩子?

    王蝉稍微松了松提紧的心神, 不过,她瞅着王伯元的眼睛里还有担心。

    王伯元:“怎这样瞧阿爹?是阿爹脸上有什么吗?”

    说着话,他抬手去摸自己的脸, 这一摸, 颇为清俊的脸上爬上了羞赧之色。

    这些天忙着读书写文章,都没有好好地打理自己,胡子邋遢,冬日天寒, 面上还起了些皮子……

    埋汰,着实埋汰!

    阿蝉说得对,一会儿是要找个剃头匠, 好好地理一理自己。

    临近年关,剃头匠都忙得很, 手艺好一些的, 在店肆边赁了间小屋子, 因此, 刮面理发的价格便高一些,毕竟在店里也体面。

    也有少本钱的, 一根扁担挑两个屉子,前头装着滚烫的热水, 后头是一应的家什,吆喝两声, 便将生意做开了。

    今儿天气颇好, 暖阳高挂, 柳树下河堤边,剃头匠正忙得厉害。

    王伯元看了一通,没有寻到空挡的剃头匠, 决定还是先逛着。

    王蝉瞅着王伯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姓王的缘故,她阿爹撞邪的次数真有些多。

    吴家那一摊事,是老的退了,小的又来!

    一个想收着人做女婿,一个想认着人做阿爹。

    崇德书院的山长姓徐,和徐斋主一个姓氏,虽然阿爹说了,这徐山长一把年纪了也未娶媳妇儿,更没有孩儿。

    但莫名的,王蝉的心里还有些不放心。

    街上热闹得很,街边的店肆鳞次栉比。

    卖酒店肆门口,酒香扑鼻而来,酒旗迎着风飞扬,不远处便是书肆,王蝉一路走一路瞧。

    许是都听说了崇德书院的山长要回建兴了,好些书生都出了门,或是在书肆,或是在酒楼茶楼相聚。

    一壶清茶清酒,高谈阔论,相互辩驳,好不热闹。

    王蝉的视线扫过书肆,正好瞧到搁门口的几本书。

    那是最近卖得畅销的作品,多是话本子,其中,摆在最显眼位置的,是前些日子在茶楼引客颇多的《鬼夫夺妻》。

    四字中,鬼之一字蜿蜒而下,如阴暗处淌出的污泥,却又像血痕。

    王蝉:……

    阿爹的故事都出书了呢。

    王蝉上前翻看了几本,越看越是叹气。

    做书生危险,做姓王的书生更危险!

    十本奇诡话本里,有五六本的书生姓王。

    “爹,咱好好用功,以后不能做王秀才,要做王大人!”

    做了大人,邪门事应是能少一些了,她也不用这样担心。

    王伯元:……

    难不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又遇到什么了?

    还不待王伯元开口相问,王蝉瞅到什么,脚下的步子一停,面上露出欢喜之情,一指前头的绣坊。

    “爹,香衣纺到了,咱们挑衣裳去!”

    ……

    说是绣坊,卖的是绣品,更是成衣,王蝉才进铺子,便被里头一件件的成衣吸引了目光。

    铺子很大,一件件成衣或华美,或婉约,或大气,或小家碧玉……紫的粉的蓝的布帛柔软,从外头茫茫白雪地进了这一处绣坊,好似一下便入了春的园子。

    “阿蝉你自己挑着,爹去旁边瞧瞧。”

    王伯元去了隔壁,男子的衣裳在另一边。

    “嗯,”王蝉亮晶晶着眼睛,瞧哪个都舍不得挪开视线。

    衣裳好看,布料也好看,店里还有香气弥漫,不愧是唤作香衣纺的,角落里摆了几瓶的腊梅,冷香扑鼻而来。

    ……

    “放开我,我和你没半点关系了,你要是再拉拉扯扯下去,仔细我去府衙报官!”

    这时,绣坊前头有混乱声传来,一并传来的,还有女子愤怒得有些尖细的声音。

    动静颇大,闹得好些人来瞧。

    三三两两凑在一处,有外头路边的,更有香衣纺的客人。

    临近年关,一年到头的辛勤都不容易,勤扒苦做的,攒了些银子,都想着给家里人带一些好的,成衣价贵,扯上几尺的布料也成,让媳妇闺女儿都高兴高兴。

    毕竟婆娘闺女无钗裙,养家男儿面上也无光。

    因此,店里的客人颇多,各个都被动静吸引了过来,探头去瞧。

    一时间,大门处被堵了个密麻。

    王蝉来得迟,被堵在了后头,打眼看去,倒是没瞧到闹事的人,反倒看到黑压压的几个脑袋。

    “这不是白公子么?”有人认出了拉扯着女子的男子,微微眯了眼去瞧。

    “白公子,什么白公子?”有人闹不明白。

    “白公子你都认不得了?也是,如今一看,只这几年的光景,白公子瘦了也老了,一打眼没认出来,属实也正常!你仔细再看看,他呀,是醉仙楼的东家,白师茂白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