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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55-60(第5/16页)
自个儿在水里讨食,主人家捞螺捞虾都方便。
牛旺养活禽的地儿,是一处好地方。
水草丰茂,水上有个汀州,中间有杂石和泥地,干燥的地儿也有,给活禽歇脚,竹子破木板搭一处的鸭棚。
外头的水草更是肥厚,冬日冷肃的季节,那草还清凌凌又绿油油。
汀州上圈了一处地,养着零散几只的鹅鸭。
不错不错,这地儿倒是不错!
马二一依着自己的经验,正在暗暗点头,也跟着停了船。、
他想悄悄下去瞧瞧,这汀州是否有哪个独到之处,这才养出了那般价高的神仙肉。
倏忽地,他回了神,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这鸡鸭鹅的数量不对呀!
只这么几只,按着牛旺卖活禽的速度,只两三日便能卖完。
卖完后,后头的货又该怎办?
小的那些呢?牛旺养在何处了?
一定还有另一处地的存在!
心思流转,脑子动得飞快,马二一立马在心中下了断言。
他不急着下船了。
果然,就见牛旺查看了下鸭鹅,鸭房里添了几盏灯让它们暖和后,他拿了个大大的鱼叉子便又撑了船。
马二一心下那叫一个激动哟!
他心中有所感知,接下来的地儿,一定是牛旺能养出神仙肉的秘地!
怀揣着火热热的希冀,马二一跟在后头,也不敢掌灯,就这样摸着黑淌船,怕撩起的水声太大,他都不敢离太近,也不好大咧咧站起撑竹篙,只贴着船小心地划着船桨跟着。
越跟,他愈是皱眉,眼里有狐疑之色。
怪,太怪了!
这地儿好生的偏,都出了城外,最后,牛旺竟将船儿划进了一处山洞。
洞好黑好黑,压着上头高高的山,像一个张了嘴的怪兽在河中张口,只等着猎物自己进去,让它饱食一顿。
……
西市。
马二一说到这,也不知道是后怕的,又或是冷的,牙齿磕绊地直哆嗦。
眼一抬,他指着牛旺的手都颤抖了。
“我停了船跟进去,只瞧一眼就怕了,你拿着个鱼叉子,像是叉鱼一样,将水淌来的尸体一具具叉到岸边,就搁在大石头上晾着,好生吓人,好生吓人。”
那一下,马二一吓得是七魂去了六魄,一下就魂不守舍了。
牛旺掌了灯,像回到自己的地盘一样,为了不错过水里淌来的尸体,他甚至在石壁上插了好些个火把子。
手中的火把子一碰,火光一盏盏地点燃。
一下子,漆黑的洞里有了光亮。
山上淌下来的水哗啦啦作响,送来缺了后脑缺洞的尸体,尸体脸色白得很,圆瞪着眼睛还有惊恐。
和马二一如出一辙的惊恐。
前头,牛旺却高兴得很,“哈哈,又来一只,今儿收获颇丰啊!”
他叉了尸体上岸,丝毫不惧,还将尸体背了起来,往里头又走了几步,一扔扔进了一处积蓄着水,好似池子一般的地儿。
那水也怪得很,凛凛寒冬,它氤氲着水炁,瞧不清下头的水质,尸体入了其中,只片刻的功夫,那水炁便缠了上来,隐隐有沸沸响响。
紧着,尸体好似化了去,或是成鸭,或是成鹅。
牛旺一气儿扛了五具尸体,一点儿也不疲惫,瞧着鸭子便皱眉,瞧着鹅就松了松眉眼,羊羔等大一些的活禽,他便喜上眉梢。
一样是尸首变化,可客人不知啊,羊羔卖得的铜钿更多!
……
西市。
马二一句句控诉。
遭了这么一通罪,短短两日一夜的功夫,他那一张四十多岁的脸都添了好几分沧桑,钱秀珍再喊一声老汉,一点儿也不突兀。
“我瞧着这一幕,吓得哆嗦腿走不动路,又闹了点动静给你听到,你转过头来见是我,一下就红了眼,把我踹进了那鬼池子。”
“什么证明,我就是证明!我就是人证物证!你、你个杀人犯!”
马二一激动,还吃了两口冬风,呛咳个不停,紧着捂着心口便道。
“报官!”
“那路我还记得怎么走,我领着府衙的衙役走一趟,咱们丢一个尸体到里头,事实能说话,大家伙儿立马便能知道,究竟是我胡说,还是你撒了慌!”
……
别啊,尸体再变活禽可不行,影响人的轮回。
王蝉怀疑,那一处的池子兴许是转生池,那氤氲着雾气的水不是寻常水,而是黄泉水。
据说,河流的尽头便是黄泉,是以,中元时祭河灯,人们写下哀思在灯盏上,依托流水入阴间黄泉。
如今七曜阵损,鬼道人途频频交错,黄河水由阴地而漫,现入人间地。
在七曜阵未有之时,这方事在典籍中也有寻到旧例。
“不能用尸体,用牛旺大叔吧。”王蝉瞅了眼牛旺,对自己的本事有数了。
有一句话怎说来着?
一回生、二回熟!
“刚刚替马伯伯脱兽身时,我头一回做这事,也没个经验,心中难免忐忑,这会儿我有了体会,有把握得紧,一定不会出岔子!”
王蝉煞有介事宽慰人。
“牛旺大叔莫怕,等你入了那池子,要是变不得牲畜,就是马伯伯胡说,冤枉了你。”
“要是变牲畜,倒也不怕变不回人,你还得吃一场官司,我一定尽力而为,让你恢复原样,不会将你卖了宰了。”
这话才出,牛旺大喝一声,扭头就要跑。
“跑、跑了!牛旺这小子要跑!”
“拦着他,大家伙儿拦着他!”
人群中,大家伙儿嚷嚷了起来,要将牛旺围住。
下一刻,就见牛旺拔出了腿上的一把刀,平时杀牲畜的。
此时,他眼红得像被困的野兽,将刀往外一划又一划。
“滚开,都给老子滚开!”
“不好!”大家惊呼,“躲着点,牛旺手上有刀!”
这时,平地莫名起了道风,风如鞭似索,一下便缠上了牛旺的手。
“啊,痛痛痛!”牛旺哀嚎,一个吃痛,刀便落在了地上,直直地往他脚上钉去。
杀牲畜的刀锋利得很,落地又有冲力,一下便将他的脚扎破,氤出了血。
大家伙瞧王蝉,默默往后让了让。
小姑娘瞅着乖巧模样,倒是挺凶的,罢罢,他们就不凑数了,留给这有本事的人吧。
王蝉:……
她说这刀不是她控制的,有人信不?
……
牛旺闹这么一出,谁都知道,他心虚了,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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