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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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幽冥……寻!”

    “好了,”王蝉示意人将手握好,等回了家,松开手心,到时她自是知道那另一枚金耳钉在何处,土地神会指点。

    “这就行了?”递出菜篮子的婶子惊奇。

    王蝉点头,“婶子去试试,不成再寻我。”

    妇人咬了咬唇,探头又瞧了一眼那一处的热闹,恨恨一跺脚。

    好一通热闹呢!

    到底,她更牵挂自己值钱的金耳钉,捏着手就往家的方向疾步而去。

    左右她家离得不远,快快些走,等寻到金耳钉了再来瞧这一趟的热闹。

    这会儿杵在这,她一样焦心啊!

    ……

    另一边,听得一句羊掉眼泪的控诉,牛旺心下一松。

    他大咧地站好,斜眼瞧了下羊羔,不以为意又嗤笑。

    “羊掉眼泪怎么了?”

    “掉眼泪哪是人独有的?你们这些没见识的,都说羔羊跪乳,乌鸦反哺,这活禽也是通人性的。”

    “别的不说,你们没瞧到那老牛和狗儿吗?人牵着牛去卖,牛眼掉泪,说不得人话却又好像什么事儿都知道,狗儿护家护主,还会在村口守人,多年不见亦认得旧主……桩桩件件,乡间常见得很,羊掉眼泪有什么稀奇的。”

    他这话一出,好些人也跟着点头。

    是极是极,牲畜也是懂情的。

    羊掉眼泪,说不得真是巧合了。

    大家伙儿都不敢想,要是人当真能变成牲畜被卖,宰了吃了,得一句肉鲜,这事多吓人。

    简直是骇人听闻!

    “是老马!一定是老马!”钱秀珍眼睛红得不行,“要真是你家的羊,它瞅着我哭作甚?”

    “这——”人群的人又摇摆,“这话倒又有理。”

    穿着灰鼠袄子的赵管事脸白,人群中,穿着不错衣裳,做管事模样的人也没差,大哥见二哥一样,彼此间面面相觑。

    之前,主家阔气,可没少买牛旺家的活禽吃。

    便是他们这些管事,主人吃肉他们喝汤,也讨了些许赏。

    那肉,当真是鲜,鲜得不像话啊!

    这要当真是活人变的——

    “不会不会,怎么会是人呢?”赵管事尴尬一笑,说着不是,眼睛却颤动,这是怕。

    “对对,瞧过去就是羊的模样嘛。”管事们自欺欺人。

    钱秀珍急得不行,听得大家不信,更急,回头瞧到王蝉,立马丢了牛旺,一扑扑到王蝉那儿,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阿蝉呐,你有没有法子让你马伯伯变回原样?行的吧,一定行的吧。”

    她语无伦次,手脚胡乱比划,“石头,那石头再拿出来试试。”

    王蝉一时有些为难。

    “阿秀伯娘先不急。”她一把将软脚又心急下跪求人的钱秀珍扶住,瞧了一眼她家摊子前的大锅,语带迟疑。

    “倒是有一法子,不过这法子有些凶,一有不慎,说不得会伤到马伯伯。”

    钱秀珍转头瞧羊羔,面上都是凄惶。

    “便是死,也得做一个人啊,被人宰了吃了算什么回事,再没有比眼下更糟糕的情况了。”

    她颤抖着手去摸羊羔。

    “是吧老马,你、你也给个消息啊,咱就求阿蝉施法,是活,上天垂怜,是死,命数如此——怨不得别人,更怪不到阿蝉。”

    “怨我们心坏了,竟眼红了别人家的财,想去瞧牛旺的劳什子秘法,这才有这一出难……怪我们,怪我们自己啊。”

    王蝉瞧去,钱秀珍哭时,羊羔也簌簌掉眼泪,掉得更凶了。

    瞅着自己的蹄子,它还要张嘴去咬,想将身上这牲畜皮咬去。

    “阿蝉,老马就拜托你了。”钱秀珍一抹脸,下了决心,“不管结果怎样,我都感激你。”

    王蝉:“好,伯娘莫忧,我定尽力。”

    ……

    “会怎么做呢?”围在这一处的人,没一个舍得离开。

    更有人瞧这处热闹,不明所以,却追逐热闹,垫脚昂脖也要瞧个分明。

    便是牛旺,这会儿他心怀着不安和忐忑,被人隐隐围在了前头,视野最好,却没有了空隙逃跑。

    “别不惜福,你这位置多好,没瞧着后头的人还在挤着瞧么。”有人见牛旺频频回头,忍不住数落了几句,“清者自清,要真不是老马,大家伙儿给你做主!”

    “对对,给你做主。”

    牛旺:……

    稀罕!

    “开始了开始了!”一声兴奋的声音响起,不约而同,大家伙儿的视线都被攥去。

    只见王蝉用了钱秀珍和老马摊前的那一口大锅。

    木柴堆叠在灶下,小姑娘也不用火折子,掌心拂过,“腾的”一下,明亮的火光蹿起,舔着上头的大铁锅。

    “火火,哪来的火?瞧到没,你们瞧到没!小神仙不用火折子也能点火!”

    “闭嘴,哪来的土包子。”刚羔羊都能卷回来,一点儿火有甚好稀奇的!

    话虽如此,各个瞧着前头都屏住了呼吸。

    火愈燃愈旺,一锅水也成了滚水,王蝉一个掐诀,小羊羔被架在了铁锅之上,一道去假存真符打入,沸腾的水炁好似活了过来一般。

    它们是老马平日里宰牲畜时残留的怨煞,一遭得了灵便化形,如生了啮齿一样将上头的羔羊扑啄。

    “人、人——瞧到没,羊变了人了!”周围围的人惊骇。

    饶是有心理准备,瞧到这一幕还是吓得不行,手指着铁锅上头惊叫。

    “闭嘴,怂就别瞧!”也有好这奇诡异事的,喝了人一声不够,还将人的嘴巴堵了,自己探头猛瞧。

    果真是人形,只见蹄子变成了人的四肢,紧着是腹肚和背,最后才是人头。

    人头出现时,王蝉眼疾手快,指尖附灵,于半空中急急又绘一道往生符咒。

    得了灵而熏腾成炁的牲畜残灵被安抚,沸腾如鬼手啮齿憧憧的群魔熄去——

    不知何时,飘雪愈落愈厚,洋洋洒洒而下,一阵风起,雪微微盘旋而来,卷着这些灵往虚空而去。

    王蝉定神瞧了片刻,心中又添道明悟。

    人填肚而宰牲畜,不行虐杀之事,残灵的怨炁便不丰,雪为天地洁物,残灵随着雪而入虚空,再积阴德,总有再为人的时候。

    “好了。”

    热汤倏忽冷却,铁锅下的柴火也熄灭了去,王蝉控一道风炁,将人轻轻往地上一放。

    “老马,老马哎!”钱秀珍喜极而泣,又想碰马二一,又不敢碰马二一,面上都是关切。

    “有没有哪不舒服?啊,能说话不?”

    马二一虚得很,“我没事。”

    大家伙儿这会儿神游四方,稀奇得都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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