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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40-45(第8/13页)
的色泽好看,带着淡淡的红。
模型是读书人尤为喜欢的,高中定胜的好意头。
斟上一盏茶,一整日的疲惫都消去。
王伯元感叹,闺女贴心啊。
“对了爹,咱这几天不是还留府城吗?那李文本李公子要是再约你,就是空闲了,咱也别去,寻个由头推了。”
王蝉吨吨吨喝了茶,杯子往王伯元面前一推,示意再来一杯。
紧着,她便将今夜这事说了说,最后道。
“我瞧他李家的财败得又凶又急,祸殃子在李公子身上,要是近了,说不得会被牵连。”
交情谈不上多好,可不能倒霉时候被带到。
王伯元拎茶壶的动作都呆滞住了,眼睛一瞥搁一旁的书卷,有了几分恍惚。
他就读书了这么一会儿,闺女就带了这么个大消息回来?
又是凶案杀养娘,又是李家豪富要家财尽散的。
难怪不让他吃槽子糕,合着是意头不好!
“那李文本为啥待爹这样客气,”王蝉盯着王伯元瞧了一会儿,有些不解。
“好了爹,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这模样尽招坏家伙喜欢!瞅着就顺眼。”
王伯元:……
不是,怎么就是容貌的功劳?明明是他这人和气!
夜里,王蝉睡下,她又开始做梦了。
意识到这一点,王蝉颇为欢喜。
修行之人凝神修心,甚是少梦,做梦,一般是预兆。
而她的梦更多的是过去的记忆重现。
果然,王蝉瞧到自己又变成了一只蝉。
她在高高的树梢之上,阳光自树木茂密的缝隙落下,光影斑驳。
日头有些大,她晒得有些昏沉,特特寻了个避光的阴影处。
蝉翼微动,清透得不需要日光,也好似有光在上头凝聚。
她的手中压着一层薄薄的鬼脸。
蝉风餐露宿,本性最洁,灵蝉更是天生地养的仙灵。
有诗云,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灵蝉修行时,周身的韵致能泽被他人。
日复一日,蝉抓着一道鬼脸残魂,晒着日头月亮,又瞧了漫天繁星,三光落下如夏日银河星带,灵蝉吞吐氤氲。
山中不知多少年月,树的枝干愈发粗,年轮一圈又一圈,渐渐地,她抓在手中的鬼脸五官变清晰了。
有了口鼻,有了眼睛,更有了身影。
微微一动,半透着光的少年坐在苦楝树粗大的枝干上,丹凤眼有些躲闪。
“阿蝉,你别老这样抓着我瞧。”
“为什么不行?”清脆像甜脆瓜的声音响起,带几分不解,又带几分理直气壮。
“就是我一直这样盯着你瞧,你才长出了脸,还长了个子,也能说话了!为什么不能瞧!”
宋毓之不敢瞧王蝉,耳朵尖都红了。
“就、就不能瞧!”
“我就瞧,我就瞧。”蝉吱的一声叫,翅膀一震,在半空中成了人的模样,蝉翼在背后清透如霓裳,身姿轻盈如风,绕着树就去追少年。
胭脂山上飞鸟惊起,围绕在山腰山峰上,犹如仙人的云彩摇摇而动。
似有人在追逐打闹,扰了清净之地。
“咦,宋毓之你快看,有人上山了——哦,他阿娘死了——娘是什么?”
被唤做宋毓之少年有些恍惚,声音都低了几分去。
“娘,是生养了他的人,一个人最亲近的存在。”
“哦,那我没有阿娘,我是天生地养的,睁开眼就在这树上。”王蝉有些低落,紧着便振作。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有宋毓之了……嘿嘿!宋毓之就是我最亲近的人。”
宋毓之耳朵更红了。
“那我是宋毓之阿娘吗?都是我一直盯着你,你才长大的,原来你只这么一点点。”
她比了个大小,皱眉回想,是再大一点、还是再小一些?山间无岁月,都记不大清楚了!
唰的一下,耳朵尖和脸蛋的红都褪去了。
少年气急败坏。
“阿蝉!”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好嘛好嘛, 我知道了,是我又说傻话了。”蝉翼少女揉着耳朵抱怨。
“你喊这么大声,我耳朵都被震疼了。”
“疼了?”宋毓之又有些自责, “我瞧瞧。”
他凑近了去瞧。
只见少女的耳朵小而巧, 薄薄的好似透着光。
唰的一下,宋毓之的耳朵又红了起来。
面红耳热,那双丹凤眼好似都盈了水光。
“啪的”一下,他抬手将人的耳朵捂住。
捂住了也就藏住了, 藏住了,就瞧不到了!
“宋毓之,你做什么呢?”阿蝉不解, 歪了歪脑袋。
“我、我——”丹凤眼游移。
对上这清凌凌的目光,说什么话好似都是唐突。
宋毓之像失去了舌头一样, 只觉得天旋地转, 整个人晕眩得很。
像很久很久以前, 他偷偷去园子里掘了阿娘珍藏的女儿红。
泥一拍, 拔开红色的酒塞,醇厚悠长的酒香扑鼻而来, 熏得他忍不住闭了眼。
他抱着酒坛,左躲右躲, 偷偷避了家里人,最后寻了一棵桃子树, 背靠着桃树粗粝的枝干坐下。
时值春日, 桃子满树的桃花开, 粉粉白白,中间妆点一些新绿。
拿着酒提子,他偷偷尝上了一口酒。
酒香又烈, 只一下就吃得人面红耳赤,心口处砰砰砰地跳着只兔子,怎么藏都藏不住,慌得他想跑。
宋毓之捂着人耳朵,盯着阿蝉瞧。
这会儿,他就想跑了。
他闹不明白,明明都把耳朵捂住了,为何还这样心慌?
甚至愈来愈慌,眼睛里都是她,耳朵里砰砰砰的都是心跳声,如擂巨鼓。
“呀,你的脸好红,耳朵也好烫,是不是哪不舒服了?”阿蝉不放心了,有样学样,“这样吧,我也给你捂捂。”
……
他一定是生病了,还是大病,不然怎么瞧不得阿蝉,也不敢让阿蝉瞧他了?
就在宋毓之自厌自弃,想要丢了手跑掉的时候,阿蝉将手也捂住了他的耳朵。
过了片刻后,两道细细的眉一蹙,拢着不解。
阿蝉不明白,明明她的手是凉的,为何愈捂,这下头的皮肉愈烫手?
是七曜阵又要将魂抓了去么?
想到这,阿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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