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25-30(第3/16页)
都是孩子!”
“索性你也来家里住,就添双筷子的事,要实在过意不去,你就往家里添些菜金,再说了,你不忙功课了?”
王伯元被劝得动摇。
旁的不说,他在府城是私塾先生,再做些抄书的活儿,到了胭脂镇,不说自己的功课,他也得紧着想营生的事儿。
柴米油盐酱醋茶,处处费钱。
王蝉凑近,小声说话,再给阿爹来个致命一招。
“爹,你身上没有银子了,别哄我,我寻遍了,连你的鞋子下头都瞧过。”
“上次去仁心堂瞧大夫,诊金和药钱还欠着富贵管事呢。富贵管事客气,说了不要还,但舅爷说了,千金易赔,人情难还,这钱债,咱们得还!”
王伯元:……
都说闺女儿是小棉袄,怎么瞧着有点儿漏风了?
“阿爹有,在府城的家里搁着。”虽然不多。
至于盘宅子的钱——
卖了府城的屋子,够买胭脂镇老大地方了,还能有剩余。
祝从云瞧出了王伯元原来的打算,更是不赞同了。
“从来只有往高处了走,哪里想着往低处流,置业不容易,要是拿房子换了铜钿,钱好花,以后你想再攒一笔银子买这房子,可就更难了。”
“娘亲舅大,你就听舅父一句话,舅父也是父,舅爷便是爷,你只管和阿蝉俩在家里住,安心住。”
最后,他又叹了句。
“胭脂镇这地方小,你们俩都有本事,不会住一辈子的,府城的房子不能卖。”
祝凤兰:“好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婆婆妈妈推什么,表弟,我另有事儿问你。”
祝凤兰将头转向王伯元,神情认真又严肃。
说实话,王伯元有些怕自己这表姐,她被舅爷当成男娃子养,打小就虎,以前时候,他是跟在大姐后头跑的那个小弟,积威甚重。
“姐,你说。”不自觉地,王伯元的腰板都直了直,瞧着像被先生问话。
王蝉好笑,拉着舅奶的手小声道,“原来阿爹怕表姑呀。”
祝老太太笑得圆眼都眯起,“你表姑呀,打小就是个孩儿头,热心肠。”
祝凤兰严肃:“你和吴府那娉婷小姐,当真没有私情?”
王伯元委屈,就差指天发誓。
“自然没有,婚约一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一个读书人,又怎会行如此孟浪之事?再说了,我在玉娘的坟前都立过誓言了,此生再不娶妻。”
玉娘是王蝉的娘亲,听到她的名字,祝凤兰心中微叹一声,问话的声音小了些,算是瞧着弟媳妇的面子,照顾秀才表弟的情绪。
不过,她接下来的问话也不容人含糊。
“既然如此,你带着阿蝉去人家吴府作甚?”
“要我说,这一门婚事拒都拒了,该得罪也得罪了,你还去人家的地盘?傻不傻了,这是羊入虎口。”
一去还送了两个,大的不够,小的再凑!
祝凤兰说起这事儿就来气,“人不绑你绑谁?”
“绑着你当女婿就算了,虽然吴府有些邪门,但总的说来,你这是犯桃花了,男人家犯桃花怕啥,就咱们阿蝉遭罪了,她可是结结实实的受了个石头砸脑袋!”
祝凤兰明晃晃的偏心眼,偏到咯吱窝窝。
“那血糊糊啊,我瞧了都怕,人也装棺椁里运回来胭脂镇,要不是阿蝉有咱祖宗保佑,有养石人的天分,你呀,就等着懊恼吧。”
不用等,王伯元现在就懊恼得很。
“阿蝉生来就有失魂症,好大岁数还不会说话,也少理人,我大夫瞧了,寺庙道观都拜了,都没有用……”
“那日,吴小姐捎了信和我说,她知道一味药对失魂之人有奇效,名为棺菇,让我带着阿蝉去府里找她,她再细细地和我说。”
祝凤兰瞪眼,“她让你去就去了?什么棺菇,听着就不对劲,都哄你的话呢!”
王蝉插了句话,“表姑,我听府城的大夫说起了棺菇,和吴府那鬼菇像得很,不过它是棺材里长出的菇,天生地养,是葬的地方有机缘,确实有药效。”
“大夫说了,脑中疯症最对症。”
“是,”王伯元颔首,眼里也有无奈,“阿蝉病的这些年,我熟读医书,听闻过棺菇有奇效,特特还上药堂问了大夫,左思右想下,这才带着阿蝉去上门求药了。”
他就没想到过,自己只一个穷酸秀才,还是带着个闺女儿的鳏夫,竟然都能被人图谋。
“那日——”王伯元回忆。
“我先见的是吴老爷,再一次婉拒了他后,他哈哈笑了两声,瞧着也没有气恼模样,我心里也没想那么多。”
吴府的千金呢,多的是人求娶,他何德何能能让人强求?
“我带着阿蝉见了吴小姐,才问了两句,她那表弟就来了。”
王伯元表示,现场混乱得很,那朱武震红着眼睛,年纪小小就和斗牛一样,都没说两句话,他自个儿就火爆了。
也不知道怎地,拿了阿蝉一直爱耍的石头就砸了人。
再然后,瞧着血,他眼睛就晕,又急又晕。
祝凤兰嫌弃,“打小你就这样,瞧见血就晕头,这毛病到现在还没好啊。”
王蝉瞪去。
好啊,居然不是太过伤心晕过去的?是晕血了?
王伯元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也说是打小就有的了——”
这打小就有的,怎么又能那么容易就好?
“不过——”
王伯元皱了下眉。
“我记得我昏倒之时,瞧到了吴小姐好像笑了下,瞧那口型,她是说,朱武震就是棺菇那道药,她没有失诺,只是这味药,她也想要。”
她也想要?
祝凤兰皱眉,思量了片刻。
“我看啊,这吴家不止吴老爷一个邪门,这吴小姐也不是个吃素的!对了,阿蝉,后来那吴小姐怎么样了?”
王蝉眨了下眼睛,“啊——”
怎么想,她都觉得自己没瞧见吴娉婷。
王蝉皱眉。
按理说不不应该呀,新嫁娘穿一身的红嫁衣,最是显眼不过。
可是,自己这会儿愣是没有半分印象。
“我也不知道,前些日子为了找阿爹,我也去过府城,吴府也走过,那儿荒得厉害,就朱武震的老仆昆伯住里头,说少爷死在那儿,他老了,哪也不去,就守着少爷。”
吴府闹了大动静,不过两日,这鬼蜮就如雾气般游走,那一处的阵法缝隙不知又去了何处。
吴府没了主人荒了宅子,可也没有人敢去里头。
那一日夜里,府城好些人都瞧到里头肆掠而过的诸邪,当日夜里,道观寺庙就来了几波人,个个都说自己捐过香油钱,得让他们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