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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25-30(第11/16页)
着五彩石的花船吹了过来,又挪着人到这船中。
风一吹,船载着人走了。
到最后,王蝉都守住了自己说出的话,没有将人的面具摘下。
倒不是怕死人脸,她怕自己瞧了搁心上。
认识的人死了,和擦肩而过的人死了,这两种感觉是两回事。
王蝉一模心口,还是有些不得劲儿。
“说来说去都怪那双眼睛,生得这样好作甚!”
鬼蜮已退走,这一处水域的月光都没有了那幽冷之感,此处远人烟,火光将一地的阴邪焚烧。
江面上飘来一个大蛤蜊一样的壳子,王蝉荡了道风炁捡起,知道这便是藏了这一地炁息的法器。
以蜃妖妖身制成的敛息藏形法器,在河底时成一块块的碎片,如蜃贝一般。
她小心地收妥。
……
鬼蜮退去,蜃阵破去,附近的石头多得很,水下的流石,岸边的碎石块,不远处山崖的巨石……
王蝉随意挑了一处,也不急着归家,身外身在石中界穿梭而过。
瞧到好看的地儿,阳神化阴神,如雾似梦,随着风炁毫无目的地往前。
掠过山间树梢,摇得树枝哗啦啦响,拂过露重的青草,水珠簌簌落地,带着浓郁的青草香……
再扰一扰树洞中睡得憨甜的松鼠。
王蝉扒拉着树洞口,朝它们的尖耳朵吹了几口气。
见它们耳朵竖起,仔细听动静,又趴下的时候,她坏心眼地再吹两口。
直把这些小东西扰得习以为常,就着风也能呼呼睡下不理睬时,王蝉这才一点毛乎乎的小脑袋,身形一晃,又去了另一处。
……
“这位黑爷,让我再见见道爷,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药,这次、这次我一定将我将阿萍送来,一定将活儿办妥,求黑爷再给我一次机会。”
一条碎石和杂草丛生的道上,柳丛松背着行李,瞧到劲衣人时,先是愣了愣,随即想起什么,面上大喜。
是这人!当初给了他药的,就是这样的劲衣人!
面上有奇怪的面具,身形来无影去无踪,面具也奇特,他在旁的地方从没有见过这样材质的。
即便不是这人,他们穿一色的衣裳,做一样的打扮,肯定也是一个地方的人,肯定手中都有那秘药。
柳丛松想起自己上次得到药的场景。
家里又添一个外嫁的妹妹,大家都爱问上一句,即便没什么恶意,问多了也让人心烦。
碰着谁,只要是两人三人的在说话,他都觉得对方是在说他家的事儿。
就算是一个人,眼中好像也暗暗有打量,心里在嘀咕着什么。
他烦得要死!
那一夜,他买了些酒,又买了些小卤花生,摇了船在江波中喝酒解闷儿。
不知不觉,周围好像热闹了起来,有美人在奏乐,也有人调笑快活的声音起。
迷迷糊糊中,他听人说起了这撒金窟里,身价最好的便是那盲眼的妓子。
谁能想得到啊,这瞎眼的倒是比眼睛明的值钱!
哪里来的天理和规矩!
柳丛崧心思动了动。
瞎眼?
美人?
身价?
紧着,又见另一条船从自己身边摇过。
那船里的人身边倒是没有女子作陪,也没有管弦丝竹的靡靡之音,只两白衣人。
醉眼微醺中,柳丛崧眯眼瞧去。
一个瞧着好似道爷,身旁搁了把拂手,另一个通身清贵气派,发间插一枚绿玉簪,手中拿着个酒葫芦,一口一口。
那酒香得很,明明不大的酒葫芦,却好像怎么喝都不尽似的。
“沈兄,我瞧此子和你倒是有些渊源。”白衣道爷瞧着自己,笑着拂了拂须。
我?
柳丛崧不免歪扭地支起身子,晃着脑袋听江风将只言片语传来。
“哦?”被唤做沈兄的男子瞥了一眼来,手指微动,掐算了一翻,又喝了一口酒葫芦里的酒,微微笑了下,颇为潇洒散漫。
“倒不是他和我有渊源,是他嫡亲的妹子和我这葫芦宝有缘。”
他一拍酒葫芦,又仰起头,畅快地喝了几口。
月夜下,酒液清透,潺潺流下,如指宽的小溪,清酒沾湿了人的衣襟,香醇的酒香一下便弥漫开。
“太行你也知道,我这酒葫芦从白家而得,而他妹子,便是近来传得沸扬的白家和离案事主,柳家女——白夫人。”
“哦?”这话一出,道人眼神微动。
想了什么,他又瞧了眼柳丛崧。
只见丝弦乐起,他又朝画舫看去,一副颇为意动的模样。
而柳丛崧看的人,是那盲目的歌姬。
显然,柳丛崧是对金银铜钿意动了。
“好好好,我正想这这一味药用在何处合适,你一说柳家女,我就又想到一法子。”
白衣道人笑得痛快。
“此法啊,便唤做美人如烟。”
他愈想愈觉得很是不错,环顾过周围,又盯着柳丛崧瞧,眼里有满意之色。
“呵呵,半生明媚半生伤,闺时得家人庇护,婚嫁富户,夫妻和美,哪想一遭家中逢变,竟被昔日恩爱夫郎典去了他人门户,诞下旁人的一儿一女……”
“子女缘薄,夫妻缘尽,倘若有朝一日,这亲缘又尽,这心啊,真是千疮百孔……”
“爱愈烈,恨愈痛——好好!当真好!”
他拿出了一枚白玉瓷瓶,手一拍,身边多了个劲衣人,听着他的吩咐,拿着瓷瓶去了柳丛崧的船上。
而他,斟了一杯的酒,自顾自的饮尽。
“不愧是酒仙的葫芦宝,这酒就是香!”
葫芦宝主人怀疑,喝酒的动作一顿,微微皱眉。
“他会用这药?听说这柳家对这柳家女还是很看重的,老太太舍了命才把人领回家,太行,只怕你白忙活一场。”
“呵呵,”太行真人不以为意,“你也说了,是老太太舍了命。”
另一边,柳丛崧收了药,酒醒后心中很是犹豫了一翻。
后来,再一次瞧着阿娘对妹子有说有笑,屋子的西厢房又被妹子住了,他心中像吞了炭一样,闹腾得他两眼通红。
药化水中,妹妹一碗药下肚。
果然,那眼睛慢慢便不行了。
……
荒郊野岭。
“我认得你们道爷,常穿白衣,手中一拂尘对不对?”柳丛崧急迫,“他曾经给过我一次药,我要再求一次药——”
想到了什么,他眼神阴了阴。
“这一次,人一瞎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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