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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 110-120(第6/14页)
和他四目相对。
蓟雪樵自然不敢吭一声,也不敢挣扎,毕竟幼幼还在房中。他很怕她发现。
脖颈上的手劲越收越大,奔着掐死他来着。
蓟雪樵认命的闭上了眼,他可以安心赴死。
现在死了,至少在幼幼心里,他是干净的。
就在刚才‘蓟雪樵’发现他时,他改变了心境。
他虽讨厌这个冒牌货‘蓟雪樵’,想让他死,可是……幼幼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改变了主意,让‘蓟雪樵’照顾幼幼又不失一个良策。
齐二惧怕这个‘蓟雪樵’,自然齐二不会对纪幼幼轻举妄动。况且,这位‘蓟雪樵’有可以让纪幼幼恢复光明的办法。
他爱她,他可以放手。只要她好,她能恢复光明。
想到如此,他不知是脖子上的窒息感还是心理上的负罪感,他好想呕吐。
可呼吸不过来。他好脏,他被天道、被齐二……可是他根本不喜欢男人啊。这些人为什么要逼他,他们觉得很快活吗?他从一个脚不染尘的贵公子,变成了男人的玩物。
为什么?那些男人就那么喜欢他的那个地方?不……好像是因为征服他,才有快意。他出身好,又正直,不苟言笑,心有百姓,这些……反而成了他的枷锁。
天道喜欢、齐二也喜欢、看他跪着卑躬屈漆、奴颜媚骨、让他吃着恶心的物件。
这就是男人所谓的征服感。
他从始至终只是想保护他的子民……保护她……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从他的颊上滑落。
泪像晶、像雪、至净至纯。蓟雪樵觉着只要流干了泪,才可以洗涤他的肮脏,洗涤他身上男人的味道。
齐二看他一声不吭,又是流出泪来,心情沉重。他知道,弄死了小乞丐还真不好和纪幼幼交代。毕竟,刚才‘蓟雪樵’点明了要给纪幼幼医治眼睛。
“哐当”一声,齐二撇了撇嘴,松手将他摔倒在地。
久违的空气,一股脑的灌入他的肺腑,他不由得喘气:“呵……”
听见蓟雪樵的声音,纪幼幼还觉着奇怪。刚才她以为蓟雪樵出去了,因为一直都是他们三人聊天,现下听见蓟雪樵的声音,才知道蓟雪樵一直在房里。可听见蓟雪樵难受的呜咽声,纪幼幼蹙了蹙眉,问道:“哥哥?你怎么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蓟雪樵瘫在地上,捂了捂胸口,定了定神:“我无事,妹妹。许是刚才急得很碰着伤口了。”
“伤口还严重吗?”纪幼幼才想起来,古代没有狂犬疫苗,她又杞人忧天起来,担忧会不会有狂犬的风险。
蓟雪樵摇摇头,撑着身子起来:“我真的无事,也是我的错,害你担心了。我……”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脏,他害怕、惶恐、愧疚。
“我……对不起你……”他瘫坐着,垂着头眼里的光涣散了,他垂眸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狰狞的紫红色疤痕。
齐二烦他们二人娘们唧唧的多愁善感的对话。
齐二见纪幼幼也不搭理他,安慰他。他拍了拍手,想找蓟雪樵泻火,可想到他刚刚转醒,身子还是经不起造。
齐二欲抬腿出门,他想着还是去妓院泻火。
齐二刚站起身,就不耐烦的踢了两脚蓟雪樵。
他忘了,他在禁足。
齐二想到此,怒的跺脚,又拍了拍手,冲门外喊道:“管家!把管乐叫来。”
管乐是妓院老板。齐二想着出去不了,但还是可以找人来啊。
管家飞奔赶来,齐二走到门口,小声叮嘱:“记住了,找人来手脚干净点,别叫老匹夫知道了。”
管家点点头,急忙跑去找人。
初春的风带来微微寒意,齐二刚被冷汗侵袭,更觉着后背的衣裳寒津津的不舒服。又朝仆从们道:“回西卧房,伺候洗漱。”
说完,齐二一脸不快的走了,把书房留给了纪幼幼和蓟雪樵二人独处。
房间里只剩纪幼幼和蓟雪樵二人。
纪幼幼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话想问,可一下子,面对面独处,她竟不知说什么。
蓟雪樵缓缓地站起身,他想去搀扶纪幼幼坐下,他知道她眼睛不方便,可是,他又嫌弃自己的肮脏。
毕竟有了明月,月光下的老鼠自然会自行渐愧。
蓟雪樵自卑极了。转而心里也松了些,要是那个‘蓟雪樵’真能带给纪幼幼幸福,那么天道说不定会放过幼幼,幼幼也能快乐的度过剩下的人生。
他缓缓站起来,腿脚不利索,他拖着腿,一步一步的迈过去。
温热和馨香。纪幼幼知道,这是师尊独有的味道。她欣喜他的靠近。
纪幼幼笑眼盈盈:“师尊,雪樵。”
蓟雪樵贴近她,摸了摸她笑如春花的脸。他黯然神伤,她好像是如此,受过再多的苦难也会坚强。
他心里哀叹:幼幼,你受苦了。
纪幼幼慢慢攀上脸颊上他的手,二人双手重叠在一起。
她想:执之之手,与子偕老。
蓟雪樵垂了垂眸,他眼神躲闪,不敢对上纪幼幼虽无光黯淡但有熠熠希望的眼睛,他只轻轻的将手抽了出来,轻声道:“幼幼,刚才的那个‘蓟雪樵’是天道创造的,是以前的我,千年前的我,可以和我说是一模一样。你觉得他如何?”
纪幼幼只觉得惊喜,她本来就对刚才风光霁月的‘蓟雪樵’好感不少,听说是以前的蓟雪樵,她更好感倍增:“原来他是以前的师尊?他很好。”
蓟雪樵喉头苦涩:“那就好……”他脸上的眉眼像是寒潭,随之又释怀,话锋一转:“幼幼,实话实说,他比玉泫鹤靠谱,因为我了解我自己,他会很负责任,也会给你最好的生活。虽然,见他的第一面我很嫉妒他,我甚至嫉妒的发疯,想要杀了他,可是就在他发现我的时候,我改变了主意,我和他云泥之别,……他很好。他可以给你幸福。”
纪幼幼一怔,她错愕的用无神的双眼目视前方,她想找到蓟雪樵的位置,她无助的想要抱住他。
“你是你,他是他,师尊你又要把我推给别人?我们不是承诺过,这辈子在一起吗?玉泫鹤和谢凛伤害过我,在我心里,他已经是过去了,以后也没有可能。至于刚才那个‘蓟雪樵’,只是因为我听到他说能治好我的眼睛,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纪幼幼急得快哭:“是,我们相识不过一年尔尔,你可能不信我的真心。可是,我觉得你很好,至少你把我当人看,你不像他们会强迫我,会不理解我。而且,我喜欢你,你和我很像,我们都是被世界欺负丢弃的可怜人,你不要丢下我……我真的累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还是你厌弃我了。”
她一向坚强,也想过复仇,变强,可现在她可能是失败了太多,亦或是真的累了,她只想和他互为依靠,在这个残酷的世界。
纪幼幼终于摸到了他的手。
蓟雪樵闻言,喉头如鲠在噎,更是苦涩,这样的真情比刚才所想天道和齐二强迫他的感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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