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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 110-120(第4/14页)
觉得心旷神怡,润人心脾,用这样清新的香,让人浮想联翩,虽看不见,闻着香气也知道应是个风光霁月、芝兰玉树的君子。
来人声音更是像是寒冰被初春融化崩裂的清脆:“不是说你再温习读书?怎的房中还有个女子?何时读书需要软香润玉在怀了?”
声音好听,香气迷人,让纪幼幼想到了刚认识蓟雪樵的时候。
齐二哈哈的陪着傻笑,也不起身,害怕身下的雪会露馅,齐二和善傻笑道:“哈哈,夫子来啦?夫子可算来啦,我这寒舍天天期望夫子大驾光临,终于把您盼来了。”
‘蓟雪樵’负着手,仍是严正端正审视着坐在书桌上的齐二:“勿要岔言,此女子是何人?”
齐二书桌下的手死死捏成拳,他心中恨恨,‘蓟雪樵’这个老匹夫,什么都要管,告诉他要遵守什么夫子良言,不准纳妾,不准玩弄女人,更要做到平等待人,一丝不苟,爱名如子……他齐二一个都没占,这些如何能是男人能够做到的?更别说是一个王孙公子。‘蓟雪樵’如此追问房中女子,肯定是又想抓他把柄,说他白日宣淫,他很讨厌这种被束缚约束的感觉。
齐二微微一笑:“‘蓟夫子’,你不要这样凶神恶煞的,不是昨日才罚了我禁足吗?她是我在路上捡的瞎子,看着怪可怜的,而且我又想起你说的爱民如子,就想着把她接到府中医治,不信你自己问她。”
纪幼幼也怕给雪带来麻烦,连忙附和:“对呀,齐公子对我可好了,并没有对我行不轨之事。”
‘蓟雪樵’闻听女子如此说,也不再过多追究。
‘蓟雪樵’甩了甩袖,在房中踱步:“我也不是没事找事,故意来你府中找茬,只是为师之道也有应尽的责任,你是齐国未来的王,我尽当好好引导你,否则,羞愧天下人。现下,我明白你心中肯定恨我入骨,觉着我对你颇为严苛,可若是为了齐国子民的未来,你将这等恨意加之于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不愧对道与百姓。”
齐二烦躁,他是最讨厌‘蓟雪樵’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什么破道理,破治国,破读书。
他齐二是王孙公子,未来的王,就应该吃喝嫖赌,享受快乐,杀几个百姓,不爱百姓怎么了?天下都是他的,他都这么累了,放纵天性怎么了?
要不是生在齐国,他都想投敌,投入樊墨玺的怀抱,樊墨玺那套快乐至死的理念,他还是很认同的。
‘蓟雪樵’多精明的人精,知道齐二的脸色就知道心中所想,只能摇摇头,叹了口气。
可,‘蓟雪樵’也欣慰了一点,好歹齐二像个人样了一点,对一个眼盲姑娘起了怜悯之心。
为了培养学生这一点良心,‘蓟雪樵’转而停在纪幼幼跟前几尺的礼貌距离,缓缓道:“姑娘,你这眼症是天疾还是后天?”
纪幼幼不知怎么回答:“算?半天疾半后天?”她的眼盲是天道给的,没有天道的法术解除不了,但是,后面天道又把她变成了个凡人,眼睛上的疼痛少了,红色疤痕也没了,估计是失效了,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后天或者天生了。
‘蓟雪樵’驻足思考,他自学过医术,望闻问切还是会的,只是现下准备不全,他只能粗略的过了一遍。
观察了半刻钟后,‘蓟雪樵’皱然的眉才舒展了,“姑娘,你的眼睛可否让我一试?我能试着医治。”
纪幼幼大喜,“真的?”
‘蓟雪樵’莞尔一笑,“是的,我从来不对人虚假承诺,能做到的事,我一定办到。”
纪幼幼虽看不见眼前人的模样,可真的对他无限好感,因为让她想起了师尊。
面前的人好像……比现在的师尊更像师尊。
纪幼幼止不住的欣喜,她要是眼睛能够重获光明,那么,她不再是雪的累赘,她能和他好好在一起。
她一高兴,完全忽视了书桌子底下,雪的存在。
自从‘蓟雪樵’进门,雪的内心宛如千刀万剐。
他以前那么完美,那么恪守礼教,追求道义,正直君子。如今,脸毁了,腿瘸了,看见纪幼幼和‘蓟雪樵’说话,他不知怎的,他明明知道‘蓟雪樵’就是以前的自己而已。
可看见纪幼幼嘴角的笑意,还有他进门说话时,纪幼幼那欣赏的神色。
他莫名吃起自己的醋来。雪在桌底下阴暗,又闭塞,他难受的快要呼吸不过来。
雪抚摸着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屋内那个芝兰玉树和纪幼幼欣欣而谈的他。
他心中酝酿了个大计划,他要毁了‘蓟雪樵’。
作者有话说:自己吃自己的醋哈哈哈。中间有一段括号的话,大家觉得出戏的话,我可以删了,我就是怕大家分不清大家评论一下是正常写蓟雪樵和‘蓟雪樵’还是像这一张简写雪和‘蓟雪樵’ps:大家绝对猜不到真想现在有没有悬疑的感觉
第113章 宜州原来早就。
念头易起,成事却难。
想要除掉现在这个天道复刻的以前的‘蓟雪樵’,谈何容易?虽是从前的人,可他还是‘蓟雪樵’,雪犯了难。
对付过去的自己,他现在恐怕都没那个本事。即使他知道的记忆比过去的自己多,可实行起来一无是处。
经过千年的沉淀,他几乎脑中全是法术灵力等求仙问道之法,哪里比得上这个‘蓟雪樵’,精痛治国、医理、儒术、地理……
实话实说,雪现在有点憎恨,他从前为何如此优秀完美?难怪樊墨玺恨他,这样的他,即使成了仙的他估计也难得对付。
雪趴在书桌子底下,撩着帷幔下的缝隙,他像只阴暗的鼠辈,偷偷窥视着纪幼幼和那个耀眼的‘蓟雪樵’。
雪沉思着:刺杀?下毒?陷害?……脑中闪过无数计划,可都不能做到万无一失。
他惋惜痛恨无能的自己,可他也不是摒弃自我的人,他信自己有翻盘的可能。
他应该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从前的自己,唯一的弱点,应该就是太正直……太爱惜天下百姓。
雪心中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反正他都烂了、脏了。不如将齐二利用到底!
以前的他想着扶持,教导齐二做一个正直的君王,治国平天下,他自己做一位忠君的功臣良将。可现在,他虽也爱惜百姓,可这些百姓虽有血有肉,不过也是天道的复制品而已。他现在想要扶持齐二夺权,篡位,以此来威胁‘蓟雪樵’,用百姓的性命来让他心甘情愿的赴死。
经过千年的轮转,雪觉得可笑,他还是回到了原点。
以前和现在都想扶持齐二,不过,一个为了百姓,一个想要献祭百姓。
雪暗中发誓,他有了幼幼,他绝不能让这个‘蓟雪樵’将她夺走。
什么谢凛、玉泫鹤,这类男人于他而言不过是路边的野狗,构不成什么威胁,他可以一脚将他们踢死。
可这个‘蓟雪樵’,是他自己,他明白,自己有多么难以战胜。
‘蓟雪樵’的声音打断了雪的思路。
‘蓟雪樵’徐徐道:“齐二,今日我来除了监督你学业,还有一事……”不再说下去,只是因为有纪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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