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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 100-110(第10/14页)
,她立刻在蓟雪樵怀里,不停的摸索。
她紧张:“是不是它剁你手和脚了!!”
纪幼幼很害怕,她不想再做个坏人,不要拖累别人,她现在心理真的难受,她看不见,又无助。
蓟雪樵急忙抓住她的手,稳了稳心神道:“放心,手也在,腿也在,心也在,肝也在。而且,我估摸着天道不会出现了,我们现在都是凡人,他不会轻易出来干涉的,估计这就是我们最后一世。”
纪幼幼放了放心,松了一口气。最后一世……虽过的惨,可终于要结束了。
可不知为什么,纪幼幼能闻到,师尊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又香又腥。
不过她没有疑惑蓟雪樵身上的味道,因为她知道蓟雪樵本来就身带体香,而腥味,大概是蓟雪樵风尘仆仆回来的汗水味。
纪幼幼刚刚不小心触碰到了蓟雪樵的鞭伤,蓟雪樵没吭声,只是纪幼幼的手上也沾上了血。
纪幼幼捏了捏手:“师尊,你肯定也累了,待会,你去洗个澡吧,你看你累的浑身大汗的。”
蓟雪樵莫名松泛了些,还好,纪幼幼没发现这是血。
蓟雪樵擦了擦她手上的血,又忙着安抚她:“你放心吧,我可是蓟雪樵,虽然是一千年前重新开始,可机会也多。我凭着学识,找到了一份教书的事儿,而且还是给富家公子教书,昨晚是那家的人太热情,看天色太晚,留我住宿,一会我看着你吃完,我还得再去呢。”
蓟雪樵又想到什么:“对了,那户人家说以后教书教的好了,还能出钱给你把眼睛治好,我也看了你的眼睛,天道的法术没在上面了,应该凡人的医术有法子。”
纪幼幼听他找到好工作,由衷地为他高兴,可她又自卑起来:“我……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不丢下我?”
蓟雪樵微微一笑,拉过她的手:“因为你是我徒弟,也是我活下去的意义。”
“师尊……”纪幼幼想抱他,可仍是抱了空气。
蓟雪樵扶起她,大大方方的抱住她。
蓟雪樵眉眼如水,他沉溺在幸福里,他终于理解了,他以前的计划为什么会失败了。
他眼里永远只有大爱大局,没有小情小爱,方知这才是最重要的。——今天对他而言,收获了很多,底层人的困难不得已,发觉他对纪幼幼的爱意,他终于明白天道让他看清什么了。
就是人人身上都有,而他却摒弃的小爱。
蓟雪樵抱着她,说道:“不要再叫我师尊了好吗?一是怕太招惹,引来麻烦,二是拗口。幼幼,以后叫我雪樵好吗?你放心,在幻境里我们有了夫妻之实,虽是虚幻是梦,可我说它是真的就是真的。你可以先不用叫我夫君,等我让你过上好日子,给你一个有脸面的婚礼,你再大大方方的叫我夫君。”
纪幼幼感动的语塞哽咽,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骗她也好,哄她也好,她真的累了,不想再去多疑了。
她经历了这么多,想通了,既然命运选择如此折磨她,她逆来顺受吧,就当是疗伤了。
纪幼幼靠在他肩头,点了点头。
纪幼幼又道:“雪樵,我虽成了瞎子,也不能成为你的累赘,你把吃食递到我手上吧,我自己可以吃,明天我自己练练看能不能摸索着走路。”
蓟雪樵想劝她不用费力,有他就够了。可他明白,他的小徒弟永远要强,依靠人,她才会难受。
蓟雪樵也点点头,道:“好。”-
又到了夜晚,软轿准时出现在巷口,远远就看见了,蓟雪樵苦笑。
蓟雪樵将拐杖留给了纪幼幼,推说大户人家给了他新拐杖,又将外层的灰衣脱下来给纪幼幼当被盖用,为她挡御夜晚的寒风。
他是不需要衣服的,反正都要脱是吗?
他穿着里衣,急匆匆的就上了轿子。
齐二公子的府邸,在都城最北最繁华的街区,也是最靠近王城的府邸。寸土寸金,奢靡异常。
在这个到处都是草屋和土砖堆砌的都城里,齐二府邸已经是用彩绘和石砖玉柱琉璃等雕砌。
到了门口停下,蓟雪樵识趣的走了下轿。
门口的大管家没有好脸色,当着众人面,冲蓟雪樵道:“进去吧,公子在房间等你,不过,他正在处理公文,让你先在外面跪着等候。”
跪。又要他跪。他们好像很爱他下跪,折断他的脊梁,凌辱他的自尊。因为他永不屈于人的气韵和眉目远山。
好像把完美的东西毁掉,那些人才会感受到乐趣。
蓟雪樵低头,唯唯诺诺的回了声:“是。”
春寒料峭,地气湿冷。蓟雪樵又只穿着里衣,他身上还有鞭伤,伤口还没结痂,露出鲜红的肉来,他都是硬抗。
路过行走的仆人们虽见惯不惯公子折磨人,可仆人们还是被蓟雪樵的脸和只身着单衣震惊,都偷偷用余光往他身上撇。
凡人的身体还是太弱,跪着没有一刻钟的时间,他便感觉头重脚轻,一阵眩晕感袭来,眼皮重的他硬撑不起来,一头栽了下去-
再次醒来,他只感觉到一阵酸痛和一阵快意从身下涌上大脑,他知道在做什么。
他缓缓睁开眼,一双漂亮的杏眼盯着他,蓟雪樵知道是齐二公子,王公贵族长期娇生惯养,容貌自然胜于常人。齐二公子意识到他醒了,似乎是故意的,更加卖力。
蓟雪樵从不轻易的喊痛求饶的。
他像只死鱼,平静如死潭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身上的齐二。
齐二怒了,直接给了一巴掌:“给点反应,别像只死猪一样,别在这里装死,给你上了药的。”
蓟雪樵又硬抗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齐二手上的金戒指划过他的脸,好像还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出来。
蓟雪樵不卑不亢,听不出情绪:“是。”
似乎像是在报复,也像是蓟雪樵想开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
蓟雪樵听见齐二要反应,他的手攀上齐二的胸肌,用尽力气推压,齐二被这重力一推,没了重心,松了出来,倒了下去,他立刻慌了,他怕这蓟雪樵莫不是要反攻?蓟雪樵的个子比他高,他应该打不过他。
齐二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慌慌张张:“你干什么?可不要乱来!”
蓟雪樵没有反攻的意思,只是换了个,他倒是享受了起来。
齐二看着上面蓟雪樵闭着眼享受的表情,他又喜又怒,有些爱不释手:“小骚货。和‘蓟雪樵’那□□的模样一样一样的。”
蓟雪樵有些被他逗笑。
千年之前,蓟雪樵还记得,齐二是他最乖的学生,虽顽皮,他也经常罚他,可每次在他跟前总是听话乖巧的,他记得以前齐二经常对他说:“我最喜欢蓟夫子了,蓟夫子于我来说是天上的星辰。”
没想到,背地里恨他入骨。
完事后,齐二穿戴整齐,对他态度好了些,今日没有对他拳打脚踢,没有拿鞭子抽他。
齐二虽气愤‘蓟雪樵’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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