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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 90-100(第6/12页)
妇所救。”
纪幼幼微微皱眉,不知为何,这个故事让她又感兴趣听下去,又不是特别舒服。她只是接过糖,并没有入嘴,这小厮还挺贴心知道她喝醉了闷闷的,需要吃点梅子糖醒酒,可是她并不爱吃。
纪幼幼道:“越来越有趣儿了呢。”
谢凛:“土农妇给太子不知道灌了什么迷魂汤,太子是家族也忘了,责任也忘了,甚至要和公子成婚也忘了。”
纪幼幼笑了笑,她现在处于女尊的思想,她侃侃而谈:“那肯定是公子丑陋无比,农妇美若天仙,是我,我也选农妇。”
谢凛又按捺不住,火冒三丈,他永远都是这样。谢凛拍了拍桌子,指着纪幼幼的鼻子道:“毒妇!你现在成了这幅样子,还是一样心肠歹毒,不知廉耻,抢我男人!”
“什么?”纪幼幼迥异的看着眼前的小厮,他突然叫骂起来,她不明所以。转而又觉得脸颊发烫,没人敢这么骂她,她站起来又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敢骂本妻主,来人!!给我弄死他!”
“妻主,来什么人?是在唤雪樵来吗?”
蓟雪樵披着一身金粉袍子,从楼上款款走了下来。
他天生异香,所有女人闻之腿软,倾之心动。
纪幼幼见到美人儿,换了副笑脸,主动上去迎接,伸出手,想牵着他,她殷勤道:“美人儿,怎么自己下来了,说一声,我上去坨你下来。”
蓟雪樵呼哧一笑,轻轻打开她的手,柔声道:“你是狗儿变得,还是乌龟变得?还要来坨我?若你是狗,我成了骑狗的腌贼,若你是乌龟,那我也成了个骑王八的怂货。”
头牌果然是头牌,戏楼内的众人被她逗得捧腹大笑。蓟雪樵一言两语间,化解了纪幼幼和谢凛的龃龉,又让众人开怀大笑,不失了戏楼的颜面。
蓟雪樵只是径直的朝谢凛而去。
谢凛知道自己鲁莽,又坏了事,他咬着牙,眉间紧锁,愁云密布。
蓟雪樵停在谢凛面前。
他比谢凛高半寸,此刻微微俯着脸,像是一尊落了灰的佛像。
“凛儿,”蓟雪樵轻声说,“你方才说的那个故事——”谢凛抬眼。他以为蓟雪樵会发怒,没想到,居然亲切唤他。
蓟雪樵:“——讲得不好。”
蓟雪樵笑着,语气像在点评一道火候欠佳的菜。
“公子等了多年,太子跟农妇跑了,然后呢?故事里公子做了什么?是追上去问个明白,还是转身嫁了旁人,还是悬了梁?”
谢凛没答。
“都没做,”蓟雪樵替他答,“他只是在等。”
他把“等”字咬得轻飘飘的,像吐一粒瓜子壳。
“所以这故事没人爱听。戏台上要是这么演,茶壶果盘早飞上来了。”蓟雪樵转身,长袖一拂,从纪幼幼手边捡起那粒剥开的梅子糖,慢条斯理地,含进自己嘴里。
纪幼幼献媚道:“美人儿,你想吃,我喂你便是。何须轻易动手?”
“纪老板方才没净手了,”蓟雪樵鼓着半边腮,“脏。”
纪幼幼噎住。美人儿骂人也有情趣。
蓟雪樵含着糖,说话有些含混:“纪老板,这人你还要不要?不要我叫人叉出去了。”
纪幼幼还在心疼糖,没好气的,冲着谢凛撒气道:“叉叉叉,叉远点。”
蓟雪樵又干戈划玉帛,冲着谢凛是累的眼神,谢凛也识趣的退了下去。
不过,纪幼幼心里还是留了个疑影。
小厮和她从未见过,并不相识,见他精神也正常,蓟雪樵也护着他,为何会当众骂她呢?
不过,看在美人儿的面子上,她还是不去计较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会日万副本内容很短因为我也不会写女尊只是会反转然后后面就会很精彩因为我的性癖又要出来了……
第95章 婚夜“怕郎君,
谢凛吃了一记狠狠的窝心脚。
蓟雪樵踢人从来不拖泥带水,一点脚力的余风都不曾带有。
谢凛翁倒在地,胸口闷窒,一口心血吐了出来,他剧烈咳嗽,嘴中血腥味浓烈。
蓟雪樵负身,背对着他,他的影子随着窗棂渗透进来的日光反射,像是要吞噬他。
蓟雪樵只是淡淡的,每个字的谈吐都失去了音节,琢磨不透情绪:“我说过,我不喜欢蠢人。不是叫你不要轻举妄动吗?”
“师尊,我……”谢凛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眸垂低,为自己开脱:“我只是恨透了纪幼幼,不是故意的。”
蓟雪樵:“罢了。”
蓟雪樵又拂了拂衣袖:“好之为之罢,我也……”
说道此处,蓟雪樵心痛。
他知道他要做的事,是对抗天道,他没有把握能十足的打败天道,拯救天下众生。他生来也是人,只是活得久了一点,他也害怕,他也担心,他也焦虑。他没日没夜的用后.处伺候天道,只为了让世人能多活些时日。他每走一步,都是刀尖上行走,油锅中熬煎。
一条无人诉说苦难,无人知晓痛苦的道路。蓟雪樵的脑仁隐隐作痛。
他阖着眼,用手轻轻按压脑内穴。
他想一个人,他鼻息间仿佛真出现了那个女人的气息。
他的乖徒弟,聪明徒弟,顽强倔强的徒弟——纪幼幼。
其实,他也有私心,不是吗?他明明可以派谢凛来幻境里,让谢凛勾引纪幼幼,让纪幼幼怀上孩子。
可是,他突然来了兴趣兴致,纪幼幼被抹去了所有记忆,在一个女尊生活之下的她,究竟会对他的勾引作出何种选择……
他只是好奇,真的好奇而已。
并不参杂喜欢或者爱意-
纪母还是出手摆平了纪幼幼在外面风流韵事。纪母并没有因为纪幼幼惹出的一些‘小麻烦’忧心。她是大妻主,管教女儿这种小事,自然而然是父亲的责任,她主外,父主内。女儿若是闯出弥天大祸,自然父亲要受责罚。
不过,纪母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这些拈花惹草,她年轻时更是不遑多让,什么戏子娼夫粉头之流,她七八个轮流着玩,只是现在纪家势大,需要点颜面。
不出半月,纪母雷厉风行,她一手操办婚礼。晏家的新郎也进了门。
纪家和晏家强强联合,联姻之事,排场极大,送亲队伍就占了足足三条街。
纪家忙翻了天,纪幼幼也是如此,这一套礼仪人情下来,一眨眼,就到了洞房花烛夜。
陪酒轮了十几桌,纪幼幼喝了个伶仃大醉,四仰八叉的走进了新房。
她尚且还有一些意识,晏家的新郎好像叫什么?
好像叫晏我斯来着,听说是个病殃子美人。从小体弱多病,晏家宠成个宝儿似的,什么金贵的药啊,御膳啊,几乎是流水一样的补。
要不是纪母动了些手段,用圣上和纪家的威力施压,晏家是万万不可将自己家的宝贝儿子嫁给纪幼幼这么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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