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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 80-90(第12/14页)
”
晏我斯虽然身有天疾,半身不遂,从小不离床榻,可是他还是眼明心聪。他知道回春堂的女修,都是他们晏家的奴婢,从来恭顺奴颜,永远像地里被压弯的麦子,直不起腰,抬不起头,没有一个像眼前的女修一样,然后也是恭顺,可是没有卑劣的奴颜,甚至带了一些明媚。
晏我斯也不想戳穿,身为大少爷,他不想平白无故伤害女修的性命。他本来就有意让父亲他们放了这些女修,不要这样酷辣的折磨她们,可他说的话,也像风一样,父亲听了,也还是特立独行,自己的决断。
晏我斯泯然一笑:“无事。”“咳咳。”他的咳疾愈发严重,他捂着手帕,剧烈的咳嗽起来,似要把心肺都呕出来。
纪幼幼愣在那里,她没有过做奴婢的经验,只觉得这晏我斯咳嗽起来,真是可怖又可怜。
她怕他咳死了,仙骨没了。她就地放下了花,在桌上去了一杯水,走过去,递到了他的唇边,道:“少爷,您请喝水。”
晏我斯咳的难受,顾不上喝她的水,想说话,也被咳嗽呛的喉管里苦辣瘙痒的很,哪里说得出一个字。
纪幼幼嘴角一抿,这该怎么办?她现在也不好明目张胆,用灵力救人。
要不,把晏我斯打晕了,这样也不算明目张胆了。
纪幼幼心下一想,她的手默默的朝晏我斯后背袭去,快要一掌拍向晏我斯后脑勺时,门被一脚踹开,两个女修怒气冲冲的指着纪幼幼骂:“哪里来的小娼妓,滚滚滚,少爷房里是你随便进的吗?你是死人啊,少爷咳得那么难受,不知道服侍吗?”
两名女修冲了过来,一名女修一把拉住纪幼幼,势要掌她,被她躲开了。
另一名女修着急忙慌的连忙点住晏我斯的穴位,给他止咳,喂了水。
晏我斯顿感清明,好了许多。
两位女修是晏我斯的贴身奴婢,分别叫做花月,宝星。
抓住纪幼幼的女修正是花月,花月看着纪幼幼想躲,啐了一声,抬起手,欲扇她巴掌。
“住手。”晏我斯捂着心口,制止着花月。
花月这才不敢动手。
花月松开纪幼幼,推开了她,又转而跪在晏我斯的床边,笑盈盈道:“少爷,勿要动气,老爷知道了,我和宝星又没有好日子过。”她又指着纪幼幼,“这个小蹄子,我下去好好调教她,少爷,您放心。”
“调教……”晏我斯心下一冷。
晏我斯知道,这些女修们之间也是互相坑害,本应该相互扶持才对,他有心护着一些受欺负的女修,也是无力。
他是个无能的少爷。
晏我斯能护着也是尽量护着,虽然他知道眼前的女修有问题。
晏我斯道:“怎么调教?她是我们晏家的女修,夫人小姐才能调教。我过几日还要见到她。我喜欢她送来的花。”
花月和宝星充耳不闻对纪幼幼调教的事,只自顾自的问着:“少爷喜欢芍药花啊?明日奴婢就去采。”
女修跪着,纪幼幼还是站着,居高临下,她才看清这些女修的容貌,脸上都有一块极大的烧伤的斑纹,但是很有规则,伤口边缘都整齐划一,看来是被人故意烫伤的。
纪幼幼一个现代女人,看过宫廷争斗的戏码,她一下子就想通了,晏家怕这两个贴身女修勾引病弱的小少爷,故意为之,让这两个女修毁容。
封建的社会太吃人了,太恐怖了,这两个女修没有恨晏家的意思,还对晏家卑躬屈膝,极为忠诚之意。
封建的残害就是这样,往往害你的人,要装作为你好,爱你的样子,不清醒的话,会深陷其中,成为最忠诚的奴婢。
纪幼幼也不好多说,她也有自己的使命,没工夫解救他人,可怜他人。
纪幼幼想乘着女修不注意,偷偷溜走。可门口脚步声细碎,又进来几个人。
进来的正是晏夫人和晏小姐。
晏夫人晏小姐也是如遭大难,仓皇跑上前,一脚踢开花月和宝星,二人都躺着地上娇呼了两声。
晏夫人拍着晏我斯的脊背,给他喂水。
晏小姐趾高气昂的骂起来:“你们两个贱人,没看见少爷难受吗?怎么当的差,出去领板子。”
花月像只哈巴狗,跪着磕头,趴在晏小姐脚边道:“小姐,不是我们,我们好好当着差。”花月指着纪幼幼:“是这个贱人,冒充夫人老爷的意思,支开了我们两个,意勾引少爷,我和宝星半路觉得不对,转而救少爷的。”
晏我斯拉着晏夫人的衣襟,潺潺道:“不是这样的,母亲,她没有勾引我。”
纪幼幼也想辩驳,可话没说出口,就被打断。
晏夫人只是哄着晏我斯,像个慈母:“儿啊,娘都知道。”
旋即,晏夫人站了起来,面如善佛,可说出来的话恶毒冰冷,不容人回绝:“花月,宝星,领五十板子。她,杖毙。”
她自然指的纪幼幼。
晏我斯在床上急的忙于解释,可咳疾一上来,听不清他说的话:“娘……咳……”
晏夫人更加急切,又开始骂起来:“把这小贱人杖毙后喂狗!胆敢害我的斯儿。”
门口又出现了几名女修,是晏夫人的贴身女修,都法力高强。
女修们冷面阎罗,立刻飞奔到纪幼幼身边,架着纪幼幼的胳膊。
纪幼幼欲开口辩驳,女修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拉扯了出去。
纪幼幼想催动灵力脱身,可不知道为何,她隐隐感觉身子冗重,灵力像是不能冲破天井的泉水,被井盖牢牢压制。
怎么回事?纪幼幼暗道不好。
晃眼间,她已然被按在了院落中的竖凳上,女修们干脆利落的将她绑了起来。
纪幼幼知道辩解无用,挣扎无用,还在细想灵力为何失效。
她现在只能等死。只有死了,濒死的时刻,她的灵魂可以归去蓟雪樵那里。
只是这样,她任务就要失败了。
不知道,蓟雪樵会怎么惩罚她。
而且,她要硬抗下这一顿板子。□□之躯,她还是能感受到痛苦的。
她看着一旁女修抬起的木板,油光程亮,而且上面还有血迹,甚至还有锋利无比的钢钉,不知道有多少女修命丧于此。
板子随力落下,纪幼幼心下一冷,闭上了眼睛。
没有预想的疼痛,她对疼痛异常敏感。
可是她明明听见板子打进血肉里的声音。
她睁眼,抬眸,只见一个男人温暖白皙的胸膛。
她往他的脸上看去,是玉泫鹤。
不。
只是和玉泫鹤一模一样的脸。
体型,发型,服饰,似乎对不上。
这个男人护着她,压着她。
他替她受了一板子。闷哼了一声,喘着粗气,像是每个日日夜夜朝夕相处的夫君的稠密语气,问她:“可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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