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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社恐被当成网恋骗子后》 50-60(第17/19页)
不愿意请她喝。
“遇到一个肯把你放在首位的人,是一件非常幸运与不容易的事情。”容瑾书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祝你们幸福。”
曾可芩走病房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
“没事,回家吧。”
两人告别沈敬白,走出住院部。
桂花的香气随着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闻了一天的消毒水味。
曾可芩侧头看着江时屿。
“这几天辛苦你了。”
昏黄的路灯落在他冷硬的下颚线上,高大的身躯加上浓烈五官,可就这样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因为自己这几天一直在忙前忙后。
曾可芩踮起脚,吻了他。
江时屿愣了一下。
曾可芩紧张地心跳都要蹦出胸膛,嘴唇刚分开,一双大手放在后脑勺又将她按了回去。
与上次生疏的轻碰不一样,这次吻得更深沉缠绵,唇瓣温柔地摩挲,吮吸,舌尖撬开贝齿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曾可芩的呼吸有些凌乱,眼睫轻颤,手指抵在他胸口,却又溺毙在那温柔的攻势里,指尖渐渐卸了力道,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给予了回应。
舌尖相触,辗转厮磨。
所有的紧张都渐渐消融在这片温柔里,只剩下满心得意乱情迷。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都红了脸。
曾可芩的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他怀里。
江时屿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下次提前说一声,我好有心理准备。”
“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明明是惊吓。”
“哼,那就再也没有下次了。”
“我错了。”
“已经来不及……”
曾可芩话还未说话,嘴唇被堵住。
江时屿轻啄了一口,“我的意思是下次换我主动。”
曾可芩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接下来的几天,沈敬白每天都来医院,有时早上,有时晚上。他变着花样带汤来,容瑾书从来不喝。有一次削苹果划破了手指,血渗出来,他抬头看她,容瑾书连个眼神都没给过。
出院那天,沈敬白办了手续,一言不发地跟在容瑾书身后。
原以为这件事会这样过去,然而没多久,曾可芩接到了容瑾书的电话。
两人还是约在了那家咖啡厅,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桌面上咖啡杯的影子拉得老长。
容瑾书的气色好了很多,脸上有了血色,“小芩,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曾可芩心头一颤,“什么忙?”
容瑾书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帮我打和沈敬白的离婚官司。”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越临近完结越卡,每天都像是挤牙膏一样
第60章 060 你知道我是
曾可芩对上了她清冷的眼眸, 细长的眼尾像一把收住锋芒的刀。“容姐,你想好了吗?”
容瑾书喝了一口咖啡,美式的苦味涩得她直皱眉,“我和沈敬白在一起十年, 从二十岁到三十岁, 我们将最好的青春都给了彼此。”
她的眼眸多了一丝疲惫。
“可是自从我步入婚姻, 就发现恋爱和婚姻是两码事, 为了维持家庭平衡,我离开了最爱的实验室, 放弃了研究多年的试验, 变成了一个好妻子好儿媳。每天的生活就是在柴米油盐中等待他回家,这四年里我无时无刻地想像海鸥一样自由翱翔。”
“可能你现在不明白, ”
容瑾书温柔注视着曾可芩,“也希望你永远不要听懂。”
曾芩鼻子倏地一酸,“容姐,那你还爱沈律师吗?”
容瑾书轻笑一声,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拿起铁勺轻轻搅拌咖啡, 荡起一层漩涡。
“不是不爱了。”
“是我爱不动了。”
曾可芩抿了抿唇,喉咙像被堵住,明明一口咖啡没喝口腔里却充斥着说不出的苦味。
“为什么是我?江川有很多知名的离婚律师, 而且我是沈律师一手带出来的,我帮你打官司, 相当于在打自己的师父。”
她以为容瑾书会说一些对自己认可的话,或者是打感情牌。
容瑾书只是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目光透过她看向窗外的街景,缓缓说:“因为, 你很像年轻时的我。”
曾可芩的心像被人狠狠撞了一下,闷闷的,喘不过气来,她低哑着嗓音说,“容姐,我需要时间考虑。”
容瑾书比她想象中更从容冷静:“不急,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她站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厅,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脚步却格外沉重。
容瑾书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回去吧。”
“容姐注意安全。”
曾可芩看着出租车远去,转过身走向律所楼下,她没有急着上去,而是仰起头,伸出手挡在眼睛上方,阳光透过指缝洒在脸上。
刺目而灼热。
她闭了闭眼,压下那层眩晕感与眼眶的酸胀,低下头走进了破旧的写字楼。
卫楠正在打电话,嘴里嘟嚷:“现在又不是周末,送两桶水过来有那么难吗?”
她继续往里走,陈凯恒的大嗓门飘来,“法官看的是证据,你光说这些没有用!!”
一旁的齐岩埋头敲击键盘,大家都在忙各自的事物,没有人注意到她。
曾可芩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沈敬白的办公室。
“沈律一大早出门办案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齐岩不知何时抬起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谢谢。”
曾可芩垂下眼。
“中午一起吃饭吗?”
齐岩眼睛还盯着屏幕校对文件,仿佛随口一说。
两人去了楼下一家快餐店,桌面上黏糊糊的是怎么也擦不掉的油渍。
“我以为你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我只是有强迫症,没有洁癖。”
曾可芩抿了抿唇,点了一份青椒肉丝盖浇饭。
“我要一份红烧鱼块,一碗白米饭。”
齐岩将桌面上的随意摆放着的辣椒油和醋摆规整,瓶身上的标签转到正面,盖子拧到同一个方向。然后抬头询问:“你是不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
曾可芩目光露出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上午看见你和容姐坐在咖啡厅里聊天。事先声明我不是八卦,而是作为同事的好心提醒,我们只是员工,做好份内的事,不该管的不要管。”
曾可芩眼睫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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