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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社恐被当成网恋骗子后》 50-60(第10/19页)
芩攥紧了江时屿的手掌。
“害怕的话就抓紧我。”
她嘴硬道:“不用。”
门在身后关上,头顶的灯也随之熄灭,陷入一片黑暗,同时毛骨悚然的音乐从四面八方传来, 有孩子的笑声,和女人的哭泣声。
曾可芩咬紧牙关,硬是撞着胆子往前走,她在心里默念:那些都是假的,没什么好怕的。
可那些渗人的音乐和绿油油的灯光莫名给人一种窒息感,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像真的来到了医院的停尸房。
走到拐弯处,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身影突然探出头,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他们前面是一队情侣,女生吓得厉声尖叫,一把抱住了男方的胳膊。
曾可芩也被吓得一个激灵,闭上眼,心底默念:我不害怕,这些都是人扮演的。
身旁的江时屿倒是很镇定,嘴角还挂着笑,似乎等着她出洋相。
终于快到出口,远处透进来一丝光亮。曾可芩松了一口气,正在这时一个带着鬼面的工作人员突然从头顶倒吊下来,面对面地伸出红色的长舌头。
“啊!”
曾可芩再也保持不住淡定,一头扎进江时屿怀里大声尖叫。
江时屿愣神了一下,然后伸手覆上她的后背,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怕,没事了。”
曾可芩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含含糊糊:“我只是被吓了一跳,没害怕。”
江时屿宠溺的笑着:“好,都怪那个鬼吓你。”
曾可芩从他怀里钻出来,脸上带着还未消散的热意。
两人从鬼屋里走出来,夜晚的冷风吹在脸颊凉飕飕的。
江时屿在路边买了两杯热饮,“还想继续玩吗?”
曾可芩双手捧着热牛奶,看了眼手机,快九点了。
“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好,既然伯父伯母回南城了,那我是否可以回去住?”
曾可芩侧头看着江时屿,路边的彩灯搭在他侧颜上朦胧而不真实。
“谢谢你。”
江时屿疑惑地侧过头,“谢什么?”
“谢你带我来这散心,还有这些天的包容,今天玩得很开心。”
江时屿停下脚步,用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都说了在我面前不用说谢谢两个字。”
曾可芩皱了皱鼻子,望着不远处还在巡游的花车和漫天的泡泡,声音低了下来:“其实,我是第一次来游乐园。小时候很羡慕那些能陪父母一起来玩的小朋友,后面长大就没那么渴望了,是你弥补了我童年的遗憾。”
江时屿伸出双手拥抱住她,“那我以后的目标就是,每年带你去体验一次不同城市的游乐场。”
“为什么?”
曾可芩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伸出双手环住那劲瘦的窄腰。
江时屿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因为我想把你错过的十八年,一点点补回来。”
曾可芩鼻尖泛酸,头埋得更深了。
这一刻,心底的窟窿正在被慢慢填满。
*
第二天曾可芩刚到公司,她就被沈敬白叫进办公室。
沈敬白递过来一踏文件:“这个案子,你来办。”
曾可芩接过来,翻看起来。
原告叫周秀兰,被告叫王雪梅,诉求是返还一个金手镯。
“我一个人独立办案吗?”
“嗯,这个案件不算复杂,按你目前的能力足够。”
曾可芩攥紧文件夹,“好,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回到工位,她翻开案卷,查看起来龙去脉。
周秀兰和王雪梅今年七十二,年轻时在一个纺织厂里上班,后来各自成家,退休了还经常一起逛街,旅游,是五十多年的老姐妹。
今年年初,周秀兰过生日,王雪梅去她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周秀兰发现放在床头柜上的金手镯不见了。
她问王雪梅,却说没看见。
周秀兰不信,两人吵了一架,和好之后又吵架,反反复复折腾了几个月,最后周秀兰一纸诉状把王雪梅告上了法庭。
曾可芩揉了揉太阳穴,这种案子,证据几乎没有,全靠当事人陈述。
她想先试着调解,于是便约两位老人来到律所。
“你年轻的时候就手脚不干净,当年在厂里,你还偷过别人的粮票。”
王秀梅猛地站起来,“你放屁!那粮票是别人塞错到我抽屉里的,我第二天就还了!你怎么还翻起旧账?那你当年借我一百块钱,说一个月后还,结果过了两年才还我都没提起过!”
“我那是忘了!又不是故意的!”
“能忘两年?你记性可真好!”
曾可芩想让她们不要吵了,可一开口声音直接被淹没。
“我看是你自己弄丢了,故意赖我身上!”
“明明就是你偷了,还死不承认!”
“你血口喷人!”
“你不要脸!”
曾可芩夹在中间,一个字都插不进去,反而越吵越凶,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最后谁都没劝住。
“那就法院见!”
“见就见,”
两人气势汹汹的离开。
曾可芩瘫在座椅上,这一下午的音波攻击和劝解,让她感觉比高考还累。
江时屿很快发觉她的不对劲。
“怎么这几天回来蔫蔫的?”
“有个案子,两个老太太因为丢了一个金镯子吵架,我怎么也劝不住。”
江时屿端来一碗山药玉米排骨汤,“有没有可能是被其他人拿走了?”
曾可芩喝了一口,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我问了,老太太一口咬定就是对方拿的。”
她喝完碗里的汤,起身回房间继续整理案卷。
江时屿没有上前打扰,给足了个人空间。
第二天,她整理着案子的材料准备去法院提交,刚从工位上站起来,就看见容瑾书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
“曾律师。”
“容姐?你是来找沈律师吗?他去见客户了。”
“嗯,我过来送材料。”
她目光落在曾可芩紧皱的眉头上,“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她叹了口气,把镯子案简单说了一遍。
容瑾书听完,笑道:“这种案子,光靠证据找突破口是没用的,得从人身上下功夫。”
“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她们真正争的可能不是金手镯?”
曾可芩愣了一下。
“你是说……”
“像她们这个年纪,儿女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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