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末等太监是我爹(科举)》 100-110(第11/14页)
,凭一己之力闯出这般名次,实在难得。
六皇子承礼静立在一旁,他敏锐捕捉到父皇眼神的细微变化。方才接连数人唱名,父皇面上始终沉静,唯独望向名次不及前面的李常恩时,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欣赏。他微微侧目打量对方,见他身形端正,眉眼平和,站在一众进士里格外显眼。
之前听母妃提起,这是一位真正的寒门士子,无世家依仗,恰好是自己可以拉拢的臂膀,往后得借机结交一二了。
常恩并不知道,自己的名次牵动了多方人心。
传胪大典后,便是新科进士游街了。状元领头,榜眼、探花骑马行在最前面,二甲、三甲按名次跟在后面。常恩因位列二甲第三,行于队列前头。
长街两侧满是人潮,大家的喝彩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只是今科一甲三位的相貌仅算周正,状元与榜眼更是年近三十岁,少了几分少年意气。沿街众人看过后,目光便纷纷转向后方的二甲队列。有人眼尖,一眼便瞧见风姿俊朗的李常恩。一时间街边议论声四起。
“快看那位公子,模样生得真好!”
“二甲前列呢,不仅有才学,样貌也是拔尖的!”两侧百姓的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
临街的楼阁上,满城的闺中小姐、官家家眷也在看着游街的新科进士。她们站在高处,目光扫掠过一甲,便在常恩身上定住,在一众进士中,他身形最挺拔,容貌最为俊朗,引得女郎们悄悄多看了几眼,她们面上羞红,指尖一送,那帕子便飘落出去。
常恩本以为只是来走个过场,毕竟最受瞩目的便是骑着高头大马的一甲前三名。谁知一方方绣帕接连从沿街二楼飘下,落在他脚边。沿街的百姓更是热情地“不顾他人死活”,直将手中的鲜花鲜果往他身上扔。不提各色的鲜花,单是那红樱桃、黄杏子便细如密雨般落在常恩身上。
待游街结束,常恩锦袍上便沾了不少果皮果蒂,引得身旁同年笑着道:“李兄今日风头可是不输一甲啊,满身花果香气,好不得意!”
常恩被打趣地耳尖微热,抬手轻轻拂去衣上残果,淡淡一笑道,“今日一路,确实收获颇丰。”
没过几日朝考结束,便是为一榜进士授予官职。
待散场时几名同年凑在一处闲聊,有人叹道,“一甲三人直接授翰林院编修,看着风光,可这几位朝中势力哪个不盯着他们?稍有不慎便要卷进储位纷争里。”
旁边另一人接话道,“反倒二甲前几名选为庶吉士自在些,虽说眼下没有实打实品级,可大家都说庶吉士是储相苗子。三年散馆考核,考得好就能留翰林,日日伴在帝王身侧,将来入阁拜相的路子稳得很,就算成绩中等,分到六部任职,起点也比三甲进士高出一大截。”
旁人说着,纷纷朝李常恩投来羡慕目光。今次二甲前七名都选为翰林院庶吉士,李常恩位列二甲第三,自然被选中,前途一片光明。
得知喜讯,当天晚上博永年便登门道喜。刚跨进门,他便眉眼带笑,朝着李常恩拱手一揖,语气满是诚挚,“三哥,恭喜你金榜题名,得偿所愿。”
见他抱着一坛酒来,常恩赶紧上前接过。博永年眼底的笑意更浓,“这坛酒与我年岁相当,原是家中早早备好,留着待我成婚之日启封。如今见三哥功成名就,心中实在畅快,索性今日开一坛,我们兄弟共饮一杯。”
常恩听罢,低头看着怀中古朴的酒坛,只觉这坛陈年佳酿承载的情谊,重若千斤。他当即高声唤来孙正,吩咐道,“快去让后厨整治几样下酒小菜。”
孙正应声退下,没一会儿功夫便将七八样荤素搭配的小菜端上桌案。
见菜肴上齐,常恩便邀着博永年入座用膳。博永年抬眼望了望屋外夜色,只说此刻尚无胃口,稍后再吃不迟。
常恩见状也不强劝,亲手为他斟上热茶,缓缓说起此番殿试、传胪大典种种见闻。
正讲到尽兴处,屋顶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瓦砾摩擦之声。声响极小,偏巧常恩五感比常人敏锐,这点细微的动静竟叫他捕捉到了。
常恩目光望向屋梁上方,立时警惕的起来。他面上依旧谈笑如常,暗中抬手示意博永年静坐勿动,自己则悄悄起身,打算亲自上去会一会这不速之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9章
只是还没等他上前开门,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那门便被人从外面轻声推开。
门外一前一后立着两道身影。常恩定睛望去,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喜道, “大哥, 二哥, 你们何时回京的?”他万万不曾想到, 方才在屋顶异动的不速之客,竟是自己的结拜兄弟。
常松涛与阮祥下意识朝院外扫了一眼,神色带着几分警惕,快步跨进门内,反手掩上房门, 常松涛才开口,“我们也是刚抵京城。”
一旁的阮祥接过话头, 笑着解释道, “朝廷有定制,咱们这些外放四品以上武官,像都司、参将之流, 三年就得回京述职。无故逾期不归者, 按律论处。此番便是依例返朝。只没想到竟是这般巧,刚一回京,便听到了你金榜题名的喜讯,特来给你道喜。”
常恩听罢,喜上眉梢道,“这么说大哥二哥都高升了?”
阮祥谦虚道,“大哥现在是从三品游击将军,我现在是从四品卫指挥佥事, 勉强能回京述职。不过大哥是全凭自己拼杀出来的,我——”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托了祖上余荫。”
“二弟,你莫要妄自菲薄,你焉知我不是靠祖上庇佑呢?”常松涛意味深长的看向他,话中别有深意。
“说到靠祖上庇佑,你们都不及我多矣。”博永年笑着自嘲道。
“咱们今日抛开功名不谈,专心吃喝便是。我今日为了等你们,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啊。今日你们两个得先自罚三杯。”
听到这话,常恩才想起方才酒菜刚摆上桌时,四弟便推说不饿,他当时心里还纳罕,这会儿明白过来了,他回身故作嗔怪道,“好啊,原来你早知晓大哥二哥回京的消息,倒是把我蒙在鼓里了。”
博永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自然知晓,我们都是武官嘛,消息自然灵通,只三哥你当时在科考的关键时候,不便让你分心。”
常恩拍拍桌上的酒坛,笑道,“我瞧这酒,怕也不单单是为贺我金榜题名吧?”
博永年朗声一笑,“说得不错。一贺你金榜题名,二贺我们兄弟四人分别多年,终于再度聚首。”
他说着打开密封的酒坛,一股醇厚酒香瞬间扑面而来。待斟满四碗酒,他举起其中一碗道,“咱们兄弟久别重逢,先满饮此杯!”
其余三人纷纷端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痛快。”常松涛随手擦了擦嘴角,“这般陈年女儿红,如今世间已是难得。我在西北边关这些年,日日喂黄沙,往日和军营里的弟兄们共饮的,不过是粗烈廉价的烧刀子酒。今日真是有口福了。”
“大哥,你在西北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这些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大家都担心得紧。
常松涛吃了两口小菜便缓缓聊起了自己这些年军营里的际遇。
他隐去了收拢祖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