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末等太监是我爹(科举)》 70-80(第12/15页)
,没有注意到一屋子同窗那幽怨的眼神。
他全然不知,以他为原型的话本戏文,早已火遍益都县乃至京城,搅得无数人家后院不得安宁。
青山书院甲班之人,多是已考取功名的秀才,年岁二十有余,大多早已娶妻立家。如今各家妇人,皆逼着自家郎君效仿李常恩的品行做派,稍有怠慢不周,便不许他进屋安歇。守着自家夫人万不能吐槽李常恩的半点不是。
至于那尚未成家立室的同窗,处境更是窘迫。民间待嫁女子被这话本熏陶得眼界大涨,皆将李常恩视作择夫标杆,寻常儿郎再难入眼,反倒让他们娶妻门槛陡然拔高,婚事越发难成。
众人偷偷瞄着伏案苦读的常恩,凑在一处低声嘀咕起来。
“瞧瞧他两耳不闻窗外事,半点不知自己成了满城女子心里的良人典范。”
“可不是嘛!自打这话本子传开,我家内子日日拿我与他相较,横竖都挑我的不是。”
“你那还算好的,我不过随口说句戏文夸大其词,竟被内子数落大半日,夜里都不让我回房。”
“真是天降无妄之灾!咱们一心埋头读书备考,平白无故被他连累,在家日子过得越发憋屈。”
满室同窗你一言我一语,个个苦不堪言。望着浑然不知、只顾埋头用功的常恩,眼底皆是一股怨妇般的幽怨,可奈何这位只管埋头啃书,压根没半点察觉。一群人挤眉弄眼、满心幽怨地望过去,到头来全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于府 卧房内
夜里于兴昌呼噜声打得震天响,李氏被吵得睡不着侧眼看他,多少日子了,这货的心终于踏实了吧!最早担忧常恩科举不中,后头常恩科举出头了,又怕太出众被人抢,如今历经种种,万事终于看开了。
想着这一路的风雨,常恩对他们而言,早已与亲生骨肉无异。往后风波再大,前路再坎坷,他们一家拧成一股绳,彼此托底,总能稳当过日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西北固原大营城。
深夜, 城内一处营房内,烛火昏暗。一名小将打扮的年轻人,正就着烛光细看手中密信。
他一字一句细细品读,脸上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笑意:父亲那位侧夫人因干预刑狱, 被废去位份, 终身禁足别院, 连父亲也受牵连, 被罚俸一年。
当真是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这位李姓后生真乃一勇人也,竟一举扳倒后宅那蛇蝎妇人,倒是替他省去了不少麻烦。
也难怪近来暗中盯梢他的人没了动静,原来是那幕后黑手自己陷进了棘手困境。
这几年,暗中盯着他的足足有好几路人马。他暗自揣测, 有父亲安插的人手,也有那位侧室的手笔, 想必还有其他不明势力牵扯其中。
母亲离世前曾再三叮嘱, 要等两年之后,他自己有了掌兵之能,才可去联络外祖父留下的旧部。去年两年期限已到, 暗中盯梢之人虽少了一部分, 却依旧未曾绝迹。
为免打草惊蛇,他一直按捺心思,不曾贸然寻人。眼下父亲与那位侧夫人自顾不暇、焦头烂额,根本无暇分心顾及他,正是暗中联络旧部的绝佳时机。
而要联络必不能找人打听,以防走漏风声,他只得自己查。
他如今化名常韬,三年间, 在西北固原大营城从小兵爬到步兵校尉,管着五十人左右。
这日,他借着核查军籍的由头,在衙署库房内翻看军户册,对照着军籍勘合时,不动声色记下了崔进的年龄、籍贯,待看到他的营房住处时,他愣住了。
他以为外祖父信赖之人一定是官居高位。没想到军户册上记载的崔进只是固原大营城一名牧监小官。
会否是重名呢,谨慎起见,他将军户册来回翻阅了两遍,确定只有一个崔进,那这人该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于是这日午后未时,常松涛决定找过去。据他所知,牧监每日上午要忙着早巡、放马、喂料,去了也不一定逮着人。这个时候约摸忙完了,应该得空了。
他悄悄走到马政值房门口,摸着怀里的玄铁腰牌,驻足许久,迟迟没有推开那扇门。他不确定门内之人是否是自己要找的人,怕空欢喜一场。
犹豫再三,他终是抬手用轻敲了值房的门。
“谁啊?进来吧,门没锁。”门内传来一道低沉微哑的男声,听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惊扰的不耐。常松涛随即伸手推开木门,伴着“吱嘎”一声轻响,门缓缓敞开。
常松涛抬眼看去,里面光线有些暗,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一张小床。桌上摆满了册子、器具等等。屋里的男人见有人进来,就从小床上坐起,此人年纪约摸五十左右,两鬓斑白,五官平常,面上有些黑,脸上带着风吹日晒的沧桑。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抬着睡眼看过来。应是刚醒,被搅扰了好梦。
见对方是个陌生的年轻人,男人面上微愣,趿拉上鞋子道,“你找谁?”
“敢问阁下,可是崔进?”一听对方提自己名字,他立刻警觉道,“我是崔进,你是何人?”
常松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确认道,“前辈十五年前,可曾在宋骁将军麾下任职?”
崔进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终是沉声道,“……正是。”
听他这样说,无论是经历还是年龄都对的上,常松涛确信此人是自己要找的人。
“崔叔,晚辈常松涛,宋骁是我外祖父。”崔进闻言浑身一震,瞬间激动不已,神色立马变得恭敬万分,他赶紧整理仪容后,躬身行了一个大礼道,“公子在上,老朽终于等到您了!”
常松涛见状,赶紧上前扶起他,“崔叔不必行此大礼。家母临终前再三嘱托,您是外祖父最信赖的故人,于我而言便是长辈。”
“公子折煞小人了,昔年小人这条命都是宋将军救回来的,如今苟活到现在,只为等候将军后人,今日得见公子,老朽便是立时赴死,也心甘情愿!”
听着这一番肺腑之言,常松涛心中颇为触动。再看他那双布满老茧与划痕的手掌,想来这些年隐于牧监做着粗重苦差,默默隐忍等候,心中更是动容。
“崔叔,家母临终托付,命我前来军中寻您。请过目此物。”他说着从怀中小心翼翼取出那枚玄铁腰牌。
一看到此物,崔进目光骤然钉在那枚令牌上,激动道,“这是宋将军的遗物,小人驻守此处多年,就是为了等持有此物之人。可否让小人仔细分辨一二。”
常松涛点头,将腰牌递了过去。
崔进双手郑重接过,细细端详令牌的纹路,激动自语道,“是真的,当真是宋将军的玄铁腰牌!”
待看完,崔进将玄铁腰牌递还回来,常松涛伸手去接,未及碰触,电光火石间,那崔进一手猛然收回腰牌,另一只手从袖中滑出一柄匕首,狠狠朝着他刺过来!
常松涛压根没料到对方骤然发难,他侧身躲闪,可那匕首攻势太过凌厉,他躲闪不及还是被刺中了左臂。
皮肉瞬间撕裂,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左臂袭来,瞬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