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校发老公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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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担心?怎么可能再继续同江澈聊得下去?

    急急给江澈丢下句“你先吃,我去看看他”,阮屿就也站起身,小跑过去追上了芬里斯脚步,一路随他进了洗手间。

    可才刚刚走到洗手台最角落的位置,不等阮屿再问出什么关切的话语,细瘦手腕就忽然被芬里斯单手捉住了。

    芬里斯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解开了西装纽扣。

    西装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被衬衣包裹的饱满胸肌与腹肌轮廓。

    芬里斯毫无半分停顿,径直引着阮屿的手指探上自己身前。

    阮屿简直被芬里斯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惊呆了,他瞪大眼睛问芬里斯:“老公?你…你又不难受了?”

    可芬里斯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只低低笑了一声,贴在阮屿耳边哑声问:“嘘,摸摸看,摸到什么了?”

    阮屿的注意力被轻而易举转移。

    他这才注意到,芬里斯此时胸肌上,也就是自己指腹贴着的位置,好像隐约有一条并不规则的凸起。

    像是绳子,链条这一类的东西。

    阮屿好奇轻轻捏了捏,就再也忍不住探手向芬里斯的衬衣纽扣。

    芬里斯倚靠在洗手台边,两只手都撑在了洗手台边沿,好似野兽收敛起利爪与尖齿,只任由阮屿施为。

    很快,衬衣纽扣就完全散了开来。

    芬里斯轮廓完美的胸肌袒露而出的刹那,阮屿就乍然顿住了动作,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黑色金属质地的链条自锁骨而起,顺着肌肉轮廓四散而下,与芬里斯的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极致的颜色反差过分晃人眼球。

    而比这强烈颜色对比更惹人移不开眼的,是这象征束缚意味的链条,与过分荷尔蒙贲张,充满野性的肌肉两相呼应,形成的天然张力。

    仿若野兽主动为自己戴上枷锁,自愿臣服。

    阮屿看得近乎不会眨眼,甚至不会呼吸了——

    芬里斯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涩成这样!

    竟然会在衬衣底下戴胸链!

    眼看阮屿连葱白指尖都要因为过分的害羞而染上漂亮绯色,芬里斯却还犹嫌不够一般,微微向前倾身,薄唇近乎贴上了阮屿烧灼小耳朵,滚烫气流都喷洒在阮屿耳廓。

    “阮屿,”低低叫了一声阮屿名字,芬里斯哑声问,“喜欢吗?”

    第30章 红宝石腿链

    芬里斯的嗓音落在耳边,又沉又哑好似带着钩子,酥麻痒意顷刻便钻进阮屿耳窝,更顺着鼓膜径直通往心脏,仿佛搔在阮屿心尖,搔得他一颗小心脏都重重怦跳起来。

    他老公好犯规啊啊啊!

    不知道他定力不够,很好涩的吗!

    竟然还这样堂而皇之光明正大赤果果地,勾引他!

    阮屿没有开口回答,可他此时的眼神,表情,动作,都无疑已经给了芬里斯最直白的答案——

    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凌凌仿佛透亮的眼眸,此刻因为明显的渴望与馋意显出别样氤氲,正直勾勾一眨不眨粘在芬里斯身上,准确来说,是粘在那被胸链束缚的饱满胸肌上,眼神近乎可以称得上粘腻。

    红晕早已将他一张白皙小脸与修长脖颈都染满,白里透粉,甚至大有继续向领口内漫延的趋势,惹人无尽遐思。

    柔软指尖更已经毫不自主般,轻轻顺着胸链的线条在芬里斯胸肌上描摹起来,姿态足矣称得上爱不释手。

    这所有的所有都昭示着——

    阮屿何止是喜欢?

    他简直是被这样的芬里斯紧紧勾住了,甚至痴迷。

    将阮屿此时情态尽收眼底,芬里斯眸光也愈发变得汹涌难辨。

    他很莫名想起不记得在某本书里看见过的,说人类的欲望太直白时就总会显得丑陋。

    可小猫的欲望不会。

    阮屿连此时这副情-欲满盈的模样都依然很漂亮。

    甚至该说,是更漂亮了。

    像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此刻全然盛开,千娇百媚,又风情万种。

    芬里斯喉结又重重耸了耸,忽然哑声开口:“阮屿,怎么这么馋,嗯?”

    低缓尾音微微上扬,似逗弄又似调情。

    阮屿被逗得倏然一下回了神。

    他指尖微微顿了一顿,被芬里斯这话问得生出些许羞耻。

    可片刻而已,想明白了什么,阮屿顿时就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他格外矜娇抬着下巴看芬里斯,又朝芬里斯挑了挑眉,色厉内荏的小模样:“老公都知道我馋还故意…故意这样,老公就是故意引诱我,不检点!”

    实在伶牙俐嘴。

    芬里斯听得想笑,更想倾身吻住阮屿这张惯有大道理可讲,惯会让自己占上风的小嘴。

    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就听阮屿又轻“哼”了一声,格外底气十足反问他:“而且…而且你是我老公,我馋我老公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然你还想让我馋谁?”

    阮屿最后半句话音落下,芬里斯下颌轮廓顿时就又紧绷了起来。

    他原本近乎慵懒随意撑在洗手台边缘的手臂倏然抬起,覆上阮屿后腰,不费吹灰之力便又将阮屿完全圈在了自己怀里。

    沉哑暗含警告意味的嗓音响在阮屿头顶,只有简短而又严厉的一句:“不许。”

    微一停顿,芬里斯锋利下颏抵在阮屿柔顺发顶轻轻蹭了一蹭,又再次重申一遍:“阮屿,不许馋别人。”

    从一开始,就是阮屿自己撞上来的。

    阮屿叫他“老公”,娇纵任性地提着各种要求。

    阮屿住院要他陪睡觉要他哄,受了委屈理所当然要他保护,生病难受就像只奶猫一样只往他怀里钻。

    阮屿堂而皇之地馋他的肌肉又向他索吻,甚至连那种事情都撒娇求他帮忙。

    阮屿对他从不遮掩欲望,却不知自身于他而言,才是最大的欲望源泉。

    芬里斯避无可避,不得不纵容阮屿也放纵自己,沦陷其中。

    而也正因此,他不愿,也绝不会再让阮屿的眼睛看向任何别的人。

    阮屿向来迟钝,可许是生物本能里尚存对危险的察觉意识,让他敏锐从芬里斯的简短话语里,听出了些微不同往常的严肃警告意味。

    单薄后脊不自觉轻轻颤了一颤,阮屿指尖戳了戳芬里斯胸膛,软声撒娇:“干嘛…干嘛这么凶?我又没馋别人!”

    明明自己都快被芬里斯迷晕了好吗,哪里还有空去馋别人?

    “好乖,”芬里斯的嗓音就又重新磨得温缓下来,他薄唇含住阮屿红得似能滴血的耳朵尖,极尽克制地轻吮着,又低声问,”Babe,摸得开心吗?”

    阮屿被他吮得发痒,不自觉把脑袋埋进芬里斯颈窝,轻轻点了点,柔软发丝都蹭在那肌肉紧绷的颈侧,小声而又直白回答:“开心,特别开心!”

    这是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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