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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成为汉文帝亲妈后》 80-90(第17/26页)
,唯有竭尽所能,治理大汉,不负父皇,不负天下百姓。”
说罢,才接过周勃手中的印章与玉玺。
迎立代王登基之事,至此,才算尘埃落定。
既已定下登基,那便不能委屈新皇待在这座老旧的府邸,得即刻迎回宫去。
可少帝刘弘及孝惠皇帝剩余的几个皇子还在宫中,在天下人看来,他们才是继任皇帝位的人选,身份如此尴尬的几人此刻便成了首先要解决的事情。
就在为难之时,太仆夏侯婴第一个站了出来,表明愿意前往宫中,清理其中的旧人,为新皇分忧。
他是刘邦身边的老臣,素来忠直,众人皆知一心向着刘氏,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他肯脏了自己的手来做这件事,也在很多人的意料之中。
而几乎就在同时,宗亲堆里也冒出了一道年轻的声音:“陛下,臣愿与夏侯将军一同前往!”
说话之人正是齐王刘襄的三弟刘兴居。
他坐在离刘恒不远不近的位置,很快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眼中是藏也藏不住的焦急。
诛吕行动中,刘襄最先起兵响应,刘章里应外合,同时还亲手斩杀了吕产,可以说齐国宗室居功甚伟。
只除了刘兴居。
他那时虽也在长安之中,却无半点显眼的功绩。
如今新皇登基是板上钉钉的事,他自然要趁早给新皇留下印象。
刘兴居大步流星地走到殿中,躬身行礼:“陛下,诛灭诸吕时臣没有立功,现在请允准臣与夏侯将军一道前去清宫,必不会让陛下因此烦扰!”
刘恒不动声色地打量他片刻,点头同意了。
待到黄昏时分,夏侯婴派人来报,已经废帝刘弘等人“请”出了汉宫,宫里一切已清理妥当,恭请陛下入主未央宫。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染红了长安的街巷,一驾看似再寻常不过的马车驶入未央宫,朱红宫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宫外的喧嚣。
此时的长安城,与刘恒年幼时离开的样子已大不相同,可现在还远没有到可以故地重游的时候。
入宫后,刘恒一改先前进京时的小心谨慎,诏令连发,可谓雷厉风行。
他先是将宋昌任命为卫将军,接管了南北禁军的统领权,将守卫长安的兵权握在自己手中。
接着,任命张武为郎中令,令他负责保卫皇宫,时刻保卫自己的安全。
如此一来,长安和汉宫皆在刘恒的掌控之下,入京前众臣最为担心的安危之事,就此完美解决。
这两道诏令发下后,夜已渐渐深了。
刘恒并未耽搁,立刻赶往前殿,连夜写下诏书,又令陈平安排晓谕天下,正式宣布登基,并大赦天下。
这一番动作行云流水,快准稳狠,没有任何的意外或犹疑,每一步都精准踩在要害之上。
沉敛多年的帝王气魄展露无遗,与先前那个谨小慎微的代王判若两人。
诏令一出,殿下文武齐齐跪拜,高呼“吾皇英明”,声震殿宇。
琅琊王刘泽也在其中。
只听得刘恒的语气沉稳,不怒自威:“今日诸事已毕,夜已深了,众卿与宗室皆退下吧。”
“臣遵旨!”
百官齐声应答,纷纷起身,渐次退出了前殿。
刘泽也缓缓直起身,垂下眼眸,顺着人流往宫门外走去。
一路上,身旁臣子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说什么的都有。
刘泽却始终未驻足,也未刻意去听,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行至宫门外,早已等候在此的贴身下人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大王,您出来了。”
刘泽微微颔首,正要上车,忽而又转头看向宫内。
下人问:“大王,您在看什么呢?”
刘泽这才回头,语气平静:“没什么,交代下面的人备车,明日一早我们明日就启程回琅琊国。”
下人闻言,满脸诧异,连忙追问:“大王,为何如此突然?您刚随群臣迎立新帝,尚未多作停留,怎的就要即刻返程?”
如今新帝根基未稳,正是他们这些臣子宗室占据先机,拜官封爵的好机会啊,怎的不多留一会儿?
刘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依旧望向未央宫的方向,眼底藏着几分深意:“还不到一日的时间,咱们这位新皇便迅速掌控兵权、稳定宫禁、颁布诏令,将一切可能影响到他登基的事全部掐灭……这哪里会是一个毫无手腕、任人摆布的傀儡皇帝?”
“陈平、周勃等人自以为拥立一个‘仁厚无野心’的君主便能掌控朝局,依本王看来,他们的算盘,可是打错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释然:“好在,这天下终究还是我刘家的天下。”
下人听得云里雾里的,只觉自家王爷这番话极为高深,不等他再问,刘泽已抬脚登上马车。
他也赶紧回神,朗声道:“回府!”
*
不久后,远在代国的薄青窈和窦漪房也见到了前来宣读诏令的使者,两人悬了多日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刘恒顺利登基,他们一家终于可以团聚了。
馆陶与刘启还不明白“登基”是什么意思,好奇地将写着诏令的黄色布帛从薄青窈手中拿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认起了上面的字。
读着读着,馆陶忽然有了重大发现:“这是父王写的!是父王的字!”
“什么?什么?父王给我们写信了?”刘启赶忙凑得更近,鼻尖都要贴上布帛。
可他自己的字都还写得不好,自然也认不出刘恒的笔迹。
馆陶没眼看自己这笨笨的弟弟,噔噔噔跑到窦漪房身边,兴奋地朝她扬了扬手中的布帛:“母后,这是父王写的!”
窦漪房蹲下来,笑着摸摸她的头:“是呀,这是父王亲笔写来的。”
馆陶又问:“那父王现在在哪儿呢?馆陶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父王不给馆陶讲故事,馆陶夜里睡不好,人都瘦了呢!”
“啊?阿姊昨日吃了两碗饭,四张饼,还有半盘牛肉,难道这样也会瘦吗?”
刘启也跑过来,肉嘟嘟的脸上是真切的疑惑,还担忧看着馆陶,想要找出阿姊瘦在哪里了。
这自然是找不出的,急得刘启以为她病了,连忙道:“母后母后,日后启儿的吃食都给阿姊吃吧,阿姊吃得饱了,才不会生病。”
馆陶:……
馆陶鼓着脸,十分熟练地捂住了刘启说个不停的小嘴。
窦漪房笑得满心欢喜,将两个孩子的手都拢在掌心:“你们父王现在在长安,我们不日就能和他团聚了。”
“真的吗?真的吗?”馆陶开心地一蹦三尺高,也撒开了捂着刘启的手。
刘启眼睛亮亮地扑进窦漪房怀里:“母后,我们很快就能见到父王了吗?太好了!”
殿里一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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