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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成为汉文帝亲妈后》 50-60(第24/30页)
腹痛难忍吗?还会蜷缩在榻上,连饭也吃不下,定要人寸步不离地陪在榻边,轻声哄着吗?
如今,她们被困在永巷之中,成日劳作,不见天日,那些旧疾会不会愈发严重?
无数个念头在薄青窈心头盘旋,她埋着头,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瘦削的指节掐地发白。
忽而,有一道清脆惊喜的女声从巷口传来:“太……您怎么在这儿!”
薄青窈下意识抬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茫然与怅然,认出是那日曾在学馆中见过的女孩。
同若干年前的她们一般大的年纪。
穿着一身粗布棉衣的大妮本是远远看见石阶上坐着的人影眼熟,认出是薄青窈后,脸上立刻绽开欣喜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踩着残雪跑过来,嘴里还轻声唤着:“真的是您啊!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
可待她跑到近前,看清薄青窈的模样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脚步也猛地顿住。
印象中那个沉稳端庄、神色平和的太后,此刻竟满脸泪痕,神色间满是难以掩饰的难过与脆弱。
薄青窈察觉到她突兀的停顿,顺着她的目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不经意触到一片冰凉湿润,才惊觉自己竟已泪流满面。
大妮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不知该上前还是后退,声音也变得怯生生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您、您怎么哭了?”
薄青窈本想开口,泪水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指缝不断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为何。
第59章
大妮连忙放轻声音:“您……怎么了呀?”
薄青窈本想低头躲一躲, 可大妮已经凑了过来。
她无处可躲,只好叹一口气,看上去有点活人微死:“想起一些事情, 一时伤心就哭了。”
大妮见太后这样坦率, 显然是没把自己当外人,眼睛睁得大大的, 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想起自己平日里心情不好时,阿母总会给她买些甜甜的吃食, 急头白脸吃上一顿后,心里便会舒坦许多。
大妮没有犹豫,直接向薄青窈发出了邀请:“您别难过了,我每回心里憋得慌、不好受的时候, 就去这巷口的浆肆喝上一碗温着的醴酒,再吃点甜甜的米糕, 身子暖了, 心里也能舒坦些!您要是不嫌弃,我陪您去坐坐!”
说着,她还拍了拍胸脯, 一副豪气云天的架势:“您别担心钱的事!这顿我请了!”
看着少女再真诚不过的眉眼,薄青窈不由弯起了嘴角。
见穗儿问卦还要一会儿,她擦掉还挂在脸颊上的泪水,轻轻点了点头, 声音沙哑:“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大妮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笑意,连忙上前半步,虚扶着薄青窈的胳膊, 两人一同往巷口走去。
不多时,便到了大妮所说的那间浆肆。
说是浆肆,其实也不过是个简陋的布棚,棚子四周挂着粗布帘,将将挡住了冬日的寒风,棚内地上倒是铺着厚厚的干草,踩上去软软的,隔绝了不少湿气。
棚子中间摆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陶炉,炉上温着几陶壶醴酒,炭火正旺,暖意融融,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再往里去,棚内只摆着几个矮木墩和几张草席,坐着七八位客人,有身着戍卒服饰的男子,有一群梳着小巧发髻的少女,还有几个挑着担子的小贩和进城的农夫,棚里的说笑声不绝于耳,夹杂着陶碗碰撞的声响,烟火气十足。
店主是位中年妇人,正忙着给客人盛酒、递米糕,见大妮带着薄青窈进来,笑着招呼:“钟家大妮儿,又来喝我的醴酒了?这位是……”
大妮连忙笑着应道:“张婶,这是我家远房姐姐,今日陪我出来走走,想过来喝碗温醴酒。”
店主听了,笑着指了指角落的一个空位:“行,快坐,刚温好的醴酒,甜滋滋的,暖身得很,再给你们来两块米糕。”
薄青窈在大妮的热情招呼下到草席上坐下,看着棚内热闹的景象,心中的沉重和郁意竟真的轻了几分。
很快店主端来两碗温好的醴酒,陶碗温热,酒液澄澈,一股淡淡的甜香扑面而来,还有两块软糯的米糕,冒着淡淡的热气。
大妮拿起一碗,轻轻递到薄青窈面前:“您尝尝,这醴酒是甜的,不烈,温过之后喝着最暖身,不会醉的。”
薄青窈接过陶碗,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
她轻轻抿了一口,淡淡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米酒的醇香,不烈不呛,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熨帖得很。
大妮观她神色,便知道自己的推荐没错,从前她就常带伙伴们来这里吃东西,这下自己也喜滋滋地捧着碗喝了起来。
半碗醴酒下肚,手脚都暖了起来。
薄青窈想起方才店主叫她的名字,便温声道:“你姓钟吗?”
大妮点点头,然后立马抬手止住了她的下一句话:“别叫我钟大妮!可难听了……”
钟大妮,钟大妮,听起来就很笨很重。
薄青窈果真没接着往下说,只是又喝了一口酒,两只手都贴在热乎的碗沿上:“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吗?”
“不喜欢,尤其不喜欢人家连名带姓地叫我,”大妮摇摇头,又接着道,“不过我上了学馆后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您可以唤我这个名字。”
薄青窈眸中亮了亮,饶有兴致地问她:“真的吗?你给自己取的名字是什么?”
大妮轻轻咳了一声,微微有些脸热:“钟岩。”
薄青窈想了想,又问:“哪个岩?”
“岩石的岩,山岩的岩。”大妮道。
薄青窈眨眨眼:“这个名字倒是很少见哦,为何会用这个字呢?有什么含义吗?”
“含义……”
大妮微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低身凑近了她,不大好意思地压低了声音:“其实是因为当时进学馆时,先生要求我们每人写下自己的名字,我不想写自己原本的名字,正好想起小时候他们都说我的脾气硬得像块石头,可是石头多好啊能盖房子,还能打人……”
“哎呀扯远了,总之我觉得石头蛮好的,不过直接叫石头有点难听,但岩石的岩字就很好听,还很特别。”
“所以就用这个字啦。”
钟岩说完,捧起碗咕嘟几下,剩下的醴酒便全部进了她肚皮。
“张婶,我要再来一碗!”她举起空碗,朝忙碌的张婶挥了挥手,张婶高声应了一声,送完另一位客人的米糕,又风风火火端着酒壶来给她添酒。
“谢谢婶子!”钟岩脆生生地道了谢,又转向薄青窈,“您快吃呀,这米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薄青窈捻起一块软糯的米糕,吃了几口,心情越发放松,便同钟岩聊了起来。
钟岩是个很开朗的女孩子,大多时候都是她在说,薄青窈在静静地听。
她讲学馆中发生的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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