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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只是娇弱妻子而已》 40-50(第7/17页)
的烟薯,视线灼然。
他大咧咧坐在后排,身后的黑夜成了他显摆的天然幕布,将他这个横竖都瞧不出半分腼腆之意的人照得清清楚楚。
桐湾镇就这点很好,夜晚的星星总是很明亮,月亮成了路灯,婵香的视力比起他来也不差,所以轻易就瞧明白了他现在不是单纯要用她的眼睛看回来就了事的。
这个狡猾的男人!在部队里那么多男的,一个澡堂洗澡,互相都看过,怎么如今越活越回去了?
婵香暗暗懊恼自己又上了他的当,瞬间懂得他来回拨动的动作不是无聊。
这时,她警惕起来,一抬屁股就要去摸索车门开关,不管这个随时都觉得自己吃亏的男人,只哄着自己赶紧开了门好回去躺下睡觉。
可她就这样将纤细窈窕的背影对着施禄年。
这相当糟糕的姿势,即将引起的不可控后果着实让已有先见之明的施禄年感到头疼。
何况她现在还不知轻重地矮下.身去胡乱在车门上摸索开关,施禄年眉心微蹙,无奈道:“香儿,下次面对我时,不要再口是心非了。”他是懂她的言不由衷,可要是什么事都让他来猜,他每天日理万机,也会时常感到疲惫。
只有在特定的嗯嗯时刻,他才会不厌其烦地猜测她是不是口不对心。
婵香若是晓得他这么想自己,只怕也会举例来反驳他,如果猜了三十下还没猜中,他只会没耐心地继续数百下,以换取她脑袋昏昏的不得不张嘴说喜欢的结果。
眼下,施禄年的这句话叫婵香瞠目结舌,嘴巴都罕见地张大了。
施禄年揉了揉她的发顶,旋即就将她拽了回来,稳稳当当的让她又寸.准坐.到头。
好一颗剥了皮的烟薯叫她已经吞吃彻底,还戳得腮帮鼓起,不住渗出的亮盈盈的口水让施禄年抹了一遍又一遍。
他舍不得擦到衣服上,只好自己抿吃干净,傍晚的两位奶奶像发酵许久的喧乎白馒头,几抹枣子拧碎了的甜津津滋味在那时就养大了他的胃口。
这下好了,在灶间用干柴火烘烤熟透的烟薯本来就是这个季节的特产,现在久未归乡的婵香似乎早就忘记剥皮的法子,它又烫得她嘶哈嘶哈吸着气。
不一会儿,年年委屈地发觉贝齿磕到了它,不舒服地抖了抖,低沉许多的另一声“嘶”钻出车缝,草丛里的青蛙不呱呱叫了,静心捕捉蚊虫的它们全然叫接下来女人的吟吟.哦哦的声音摄住了耳朵,一动也不动。
直到流油烟薯进了宫丨口,原本接连不断的啜泣声独独响在乡下这样静谧祥和的夜里当是极为美妙的小夜曲,可惜能喊出最动听的嗓子这时猛地被掐住一般,紧接着就是一声盖过一声的噗嗤与淅沥。
婵香只能庆幸座椅不是棉布的,分神想敞开车窗吹会儿风便好。
当凌晨升腾起来薄雾覆盖在青草叶片上时,施禄年出来拧开保温杯,他眯起眼,一张不大的帕子擦过婵香,此时又叫他擦自己的嘴,轻缓慢柔。
自私的他很快就收了起来,不愿空气也沾染一点,把帕子搭去方向盘上静等晾干。
直到翌日晨阳初现,山那头火红的太阳升起,隐隐约约地照进动了一晚,方才歇下不过两小时的车内。
婵香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能知道施禄年将他抱起往屋里走,从进门到躺床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是无暇思考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一翻身将被子卷走,可腿.木艮儿展开太久的姿势使得她现在并.拢着侧睡也不舒服,伴随着火辣辣的搓.磨.痛感,终是在抵抗不过的困与累中彻底睡去。
施禄年是没有多少礼貌的男人。
这是第二天幡然醒悟却精神不振的婵香真实的心里想法,她没有足够亲密的好友倾诉,但也明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他最好做到克己守礼,尊敬她的父母兄长,爱护她的弟弟妹妹。
而不是在夜里小气自私的把她带出去欢.爱,他显然是只顾及他自己感受,可是刚刚赶上她思维的大脑已经没法对做过的事情说不了。
这时候她反问自己:你也很舒服呀,为什么得到后又去否认呢?
苏青禾说了,做人就是要享受当下。
那如果什么都要遵循礼制,这世界上岂不是很多事做起来都没什么意思?那人还活个什么劲儿呢?
婵香换了身宝儿妈妈在家给她做的新衣裳,虽然针脚比较潦草,但颜色亮,衬得她皮肤雪白,细胳膊长腿,又有日渐鼓起来不再刻意弓腰以缩起的胸脯,谁看了,都要夸一句婵香越来越好看了。
施禄年最是明白有多好看,但他不加入这样的讨论中,他在宝儿妈妈的口中,是婵香的追求者,是婵香曾经的老板,因为种种交集,而逐渐萌生要追求婵香的想法。
面对赵兰的奚落,钟宝儿嘴一快,对大家说的是,兴许过不了多久就要办婚礼了
——是办婚礼,不是办酒席,深深吃过亏上过当的薛家这次耳提面命婵香一定要先领证,再办婚礼。
可是,当钟宝儿和薛祥培问起施禄年的父母什么时候过来商讨两家人的喜事时,施禄年从容说他自己就可以商讨。
钟宝儿笑着收起了摆出来的好茶,再次确认:“你是认真的吗?如果这是摆在大家面前的真实情况,那我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能带给婵香无后顾之忧的生活。”
毕竟他连自己的生身父母都处理不好关系,何从让她放心把婵香交给他。
他们又是那样情况下认识的。
施禄年还是表示,他自己就可以商量。
在婵香疯狂使眼色的情况下,他也没改口,他知道,即便他改口,云翡夫妻也不会远跨这么长的距离来到这个地方,只为了商讨早就不算儿子的儿子的婚礼。
钟宝儿对婵香恨铁不成钢,当着众人的面直接生起了气。
“如果你的父母无法认可婵香,那你和梁士宣又有什么区别?无非一个年纪大点,一个年纪小点,而他们好歹知根知底。”钟宝儿自以为冷静地说完这一番话,见施禄年脸上并无波动,忽然感到悲哀。
偌大的堂屋里,大家大气不敢出,桌上摆的瓜果盘子垒得高高的,连皮小子薛柏都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把贪吃的手给缩了回来。
婵香也有些发愣,她没太懂钟宝儿的意思,但妈妈责备的眼神让她不敢在这时继续开腔。
钟宝儿闭了闭眼,她心知肚明婵香和他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如果有钱能摆平一切问题的施禄年也做不到说服父母,那还有谁可以把婵香娶回家?
她以为能给随便给婵香开店,还追来桐湾镇的施禄年足够爱婵香。
爱不靠谱的时候,物质好像也不是永远存在的常青树。
气氛就此僵住,薛桐轻拍老妈的后背,两边和稀泥:“好啦妈,这个情况我其实也了解一些,施禄年他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这里头是有苦衷的。”
“那就把苦衷解决了再来吧。”钟宝儿当着大家的面说道。
施禄年神色自若,好像并没有受到这句话的影响,他看向婵香的眼神,像是不理解没有父母认可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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