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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只是娇弱妻子而已》 40-50(第11/17页)
况不一样。
婵香也很想问了, 明明当初给她一间地段那么好的铺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嘴上还深情款款地说希望香儿有一件日常爱做的事,万不要把心思单单放在家里那一亩三分地中,否则出了几平米的地下室, 又进了烟火燎燎的厨房, 该是他的罪过了。
怎么等她真攒了不少的经验, 存了一笔小钱想要也做做生意后,施禄年就变了一副嘴脸?
答案也很简单,铺子是施禄年的, 婵香做什么都在店里,他随时可控。
而如今婵香要自己出去做生意,从开店前的种种繁琐准备开始,到今后也许会跑酒局、疏通关系、谈顾客……此间事情繁冗复杂,婵香势必要将一颗本不大的心放到另一头去。
可是良好的教育又让施禄年清楚地明白,如今婵香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会被他蒙蔽双眼。
施禄年有些满意地想,她也不再谈性色变,跟他拽一些酸腐的土气。
她已经进步到了,哪怕他上一秒让她最好坐准坐深,沉浸在情.欲中,下一秒说起什么什么衣裳卖得不错,她立马能清醒过来的程度。
若不是因为他微微上翘的紫虹大乌龟的头头与她嵌合得宛如榫卯结构般,无法顺利离开,只怕能当着脸色异变的施禄年直接开始踩缝纫机,紧赶慢赶一夜出来,掉着黑眼圈说她也很牛的好吧?这不简简单单吗。
这样的情况不是没发生过,所以施禄年现在有了些他认为不值一提的危机感。
当然,这些危机感经由他大脑的美化,变成了对婵香外出的担忧。
他万分担忧婵香的安全问题。
嘴巴很笨,倔脾气一大堆,明面上禁止她做什么,她背地里会偷着来,这么不懂事的性格居然没随着在弥渡的久待而被搓磨得干净,反倒变得愈发大胆。
其实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应该是施禄年。
毕竟当初进警局都害怕得不行的婵香,还没惊心胆战两三天,就叫他连哄带骗地领回了家,威逼利诱之下只能绷紧精神,穿着新衣服新裤子,还有自己做出来的舒服胸衣,每日琢磨要怎么做合他胃口的饭食。
那时候连生死都不需她考虑,现如今又怎么会上心一些其他小事?比如施禄年未曾诉之于口的不满。
他习惯秉持着高傲的性格,不肯直接告诉婵香他因为什么不高兴,非得要婵香察觉到,再尽心安慰好。
生把婵香当作母亲,任何身体和心理上的变化与不适都靠着非语言的表现叫她领悟出来,好像这样才能让施禄年感到她对自己的在乎。
放在一年前,他绝不是这么矫情的性格。
都怪婵香,处处体贴,事事上心,日渐养大了他的胃口-
不管如何,婵香下定决心的事是一定要做的。
她的大哥同样因为见识过弥渡的繁华,回来后觉得如果始终蜗居于落后的桐湾镇,那真是太对不起他们先前的辛苦了。
本来薛桐是跟着薛祥培学厨的,等薛祥培一退,他就能顶上去,可没想到他正要接班的时期,也就是两年前,从上到下取消了接班制度,全家傻眼。
后来薛桐就只能在镇上和县里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儿,去弥渡一趟,他才深觉一个人有本事是多么不容易。
于是薛桐和婵香一拍即合,他靠着聪明的脑袋和鬼精鬼精的性格,主动担下与人沟通交流的担子,婵香因为手艺娴熟,又有坐店卖货的经验,所以在他们两人的不懈努力下,与市里一家出名的成衣店,谈到了一条小小的线。
也就是,他们自己出人出力,从广市那些地方进货回来后,转一手给成衣店,成衣店来靠着自己的口碑售卖出去。
成衣店收几件衣裳,他们就得几份差价。
婵香带回来的衣服都是经过筛选的,她自己先前常常与老弱妇孺打交道,十分懂各个群体的心理,包括价位几何,款式怎样……心中都有一杆秤。
且她并不愿意始终做这种苦力活,纯拿差价,所以带回来的衣服常常会进行加工处理。
处理方法就是将自己的手艺也放进去,她的手艺好得很,也很会挑衣服,总能将自己的技艺融进去。
像他们带回来的所有款式的衣服,大家对其的喜欢总是一阵一阵儿的,要说品质多高不见得,这些衣服贵在款式,可款式总会过时,若不打出个知名度,人家总能找到更便宜更舒适的衣裳替代。
还是要给人家留下印象的,只要别人一看见独属于她的标记,就下意识地想到:这一家的衣服不错,出自谁的手,是老工厂出来的,耐穿,好看……
无论哪种原因,都是她希望可能达成的。
从前婵香是在巴掌大的手帕上绣花,浸养神的药材,顶天了收两分手工费给邻居做一份;现在她在大学生方缘,读书看报的施禄年,还有硬要加入进来的薛家几口的这几方投票下,确定下来她要在衣裳上统一绣上专属于她自己的月牙纹样。
和之前在弥渡手工缝制的帕子和衣裳一样,月牙底下还有个小小的蝉形的图案,不细瞧是瞧不见的。
随后,不知道施禄年是从什么时候搞的,在她确认独属于她自己的标签后,过了四个多月就告诉她,这个纹样他特特去申请了专利,以后这个蝉形月牙的纹样就是法律意义上独属于她的象征,谁也抢不走。
是了,一眨眼四个月多过去了。
婵香在往返县城和沿海广市的这小半年里,结识了不少人,遇到不少事,没有如施禄年预想的那样会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哭得找不到东南西北,反而是施禄年无法离开她太久,而在一定程度上出现了焦灼的感受。
但婵香与他暂时分开是无法避免的,他同样有着成千上百的员工等着,明明揣着旁人对他早日回去坐镇的期待,还是一次次表现得不大稳重。
婵香自觉她现在哄人的经验老道。
桐湾镇的夏季过于闷热,天空总憋着乌团团,而广市的夏季又太潮热,刚洗完澡出来吹会儿风扇,本是浑身清爽的,结果出门吃个饭回来,分明也没耽搁多久,结果还是黏了一身的汗。
婵香在广市租了间房,小两室,两卧一厅一卫。
不过她睡的是其中一间小的,另一间的卧室不放床,打了满墙的柜子,装着各种从工厂里带回来的布料,再就是窗边摆着一台凤凰牌的缝纫机,机身擦得锃光瓦亮,即便如此上面还有细微的磨痕。
能感受到主人平时用得勤,常护常新,而今地上的布篓里还搭着两块剪裁得奇形怪状的碎布。
即便她有意少往这屋子里添置不必要的东西,可施禄年一进她睡觉的这间小卧室还是被逼仄的环境弄得哪哪儿都不舒服。
她还不愿意换,说这地方离厂房近,再换,以后清早赖不了床,她要是起不来可怎么办呀?
怎么办?她平时很守时,只有几次在休息日时和他睡了觉后才会在中午抱怨她没能起来,抱怨的对象自然是他。
他也很累的好不好?从弥渡到广市,轮渡要三个多小时,虽然时间不是那么长,但她敷衍的态度,比如亲吻时间还没吃饭时间长,爱还没做到底就嚷嚷着腰酸背痛要躺下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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