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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只是娇弱妻子而已》 30-40(第13/18页)
他笑起来是好看的,不然以前也不会被上级带出去充底气了,虽不是要他做打手,但他脑子灵活,同级之间总有龃龉,他是万事浑不怕的,三言两语就能把人家说得心服口服。
当然,事后被针对也是常事,他只当被虱子咬了,咬多了也就不在意了。
所以啊,薛桐说想要他对自己妹妹的真心,实在是难。
他自己都未曾获得过,怎么给婵香呢?还总是被算计,被索取,再是心性坚韧的人,这么多年过来,岂是好填补平的?
还是要他画虎不成反类犬?学个一知半解就送出去,怕是得送到马屁股上,平白让人家生怨。
他是不打无准备的仗的,独这一次,失了算,害得到手的老婆没了。
说出去,都叫人笑话,他是咬紧了牙关,一心要婵香回来,还贪心,要她心甘情愿地回来。
他可不是那种强迫别人的人。
见到施禄年时,婵香正被梁士宣扶着站到了围栏边,呼吸靠近地面的空气,一天一夜的颠簸下,她的脸色不大好看,素白着一张脸,看得人心一紧。
顿时间,施禄年那些要叫她好看,叫她不相信自己,叫她如此心软信了别人的质询通通消散了个干净。
两人于空中交汇的视线里还隔着形形色色的路人呢,婵香手脚冰冷,倒不是见到他紧张的,而是这海风吹着,实在受不住。
那天梁士宣有句话说得对,他能让婵香因为一时心软而留在弥渡,那于她有生养教育之恩的父母有一天不好了,他问自己:“你能确保婵香一定选你吗?”
真是致命的问题。
他把婵香摆在了主动人的位置上,不是他们要婵香如何就如何,怎么都没想起来过问婵香的意见呢?
若换做以前,他还会在婵香面前卖弄一番,非得要她夸自己想得周全才会作罢。
今时不同往日。
他不敢问婵香究竟知不知情,他只知道,自己不敢问出这个问题。
否则以自己小心眼的程度,定要记上许久的仇,不惹得婵香主动告饶,他是不会罢休的。
思及此,他看着婵香的眼神里满是炙热的情愫,却又叫沉稳的这个东西牢牢压制了下去,两相交叠之下,婵香倒是不好看他了。
停岸是有古怪,一些走南闯北的船客见到前面停的快船议论纷纷,一时间引得大家都去看。
婵香也去看,他人喜欢美的,船也是干净爽利的,通体的漆黑色,虽然小,耳边却不断冒出“速度极快”、“可赶得上官船呢”……的种种猜测。
任凭外界对他的来历评头议足,施禄年仍是屹然不动的,登梯上来就站在入口处,渐渐的,人少了下去。
梁士宣防备的眼神着实刺痛了他的眼睛,棋差一招,又怎么能让他甘心,只怪他没有笼络住婵香的心。
开船的轰鸣声响起,下去放风的船客陆续上来,摩肩擦踵,想他施禄年怎么会被这样对待,底下的方缘喊了声他。
再不走,真要送他进警察局走一遭了。
婵香心一跳,听明白这暗号,总算明白他怎么来得这么快了,完全是开了后门,可他一个早早就退伍的军人,哪里有什么扎实的后台,全是利与利的交换。
也就是她脸上的紧张,让施禄年更加咬牙切齿,混在人群中朝她走来。
方缘嗓子更尖,心道哎哟我的祖宗哟。
婵香整个人都是紧张的,心跳加剧,他越走越近,隔着万水千山,他还是赶上来了。
却只是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你竟然真的敢弃我于不顾。”
说是怨她一走了之,他自己何尝不是悔得要死,话中情谊,立即让婵香要掉下眼泪来。
很快,被他推了一把的梁士宣追过来赶他走,嘴里的威胁还没说出口呢 ,方缘上来就硬拉着人走了。
哪有人知道,他也是舍了脸面,去换了齐铭的援手,现在要去付代价了。
不过,刺她一刺也是好的,不然,怎么确定自己真正的心意?
来日方长,他施禄年不是好算计的,两人匆匆往前走,他心里盘算着这事总该有人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说:晚点还有一更
第38章 (二更) 忧心是否怀了孕
这样起伏的经历足以著一本书了, 船一旦靠了岸,来到梁士宣的主场,婵香都是要听他的话走的。
施禄年筹谋多年在弥渡过得风生水起, 能给初来乍到的婵香哄得不知东南西北, 是讨了她世事不知的巧。
可真论起过日子,就婵香受的教育来说,那还是务实的梁士宣要更符合她自小幻想中两人一屋的日子的。
一路上,梁士宣对她颇多照顾。
精心养护着不受半点颠簸,婵香再惦念远在天边的那个人, 也不由的对梁士宣好声好气地说软话。
火车一路向西,这次窗外的光景由平原天空变成了青郁的丘陵山区, 车前头的滚滚浓烟散在四处, 人声嘈杂中,婵香暗暗着急起自己的月经还没有来。
一月都快落了底,她先前隐有猜测, 却觉得不大可能, 两地的医生都说过她的身体不好受孕, 所以也没什么好避孕的。
她心知和施禄年做起来爱来是昼夜不分的, 想就做了, 弄进去不少,却也回回都让他抠挖出来,没一回落下的。
除非…… 除非他犯懒, 自己睡着了他没清理出来。
思及此, 婵香懊悔不迭, 绞着帕子眉梢全是担忧之意,真想两口咬下他的皮,这事岂是能犯懒的?
也怪她, 他说两句好听话自己就允他急头白脸地不戴那涩感明显的套子了,事到如今,光懊悔是没用的,她自己年纪轻轻,可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
即便准备好了,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回了家,要是大家看着她挺着一个大肚子,届时问起孩子父亲,她是说谁。
真是捉弄人,往前七八天,她还在民政局里被工作人员询问究竟要和谁领证,转眼间回到家乡几乎能预见到又一等滑稽的场面。
以前宝儿妈妈常说她经不起坎坷的事,现在想来,说得不完全正确,但要是把她置于与男人的关系审判中,那才是苛刻的事呢。
菩萨保佑,她现在也能自娱自乐,自己安慰自己了,若是叫苏青禾知晓的,绝对竖起大拇指夸她好样的。
当然当然,现在一切都是猜测,她做好最坏的打算,不过是被人指指点点,可说不定这次她的月经是依旧推迟了呢?
她的心态还是好,加上离了海,她就没再想吐过,虽然知道这不算科学,但多一项佐证,她心里也安定一些。
就是社区回回科普的那些卫生知识又让她给丢脑后了。
两人紧赶慢赶,赶在清明前回了桐湾镇。
梁士宣急着回去可以理解,婵香是存了要给自己洗刷清看顾不周冤屈的想法,所以一路上没叫苦没叫累。
梁士宣心知她的辛苦,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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