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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只是娇弱妻子而已》 20-30(第6/17页)
他的语气很明显地淡了下去,婵香心里直打鼓,总忍不住担忧他不管不顾起来,什么事都往外说。
施禄年开车很稳当,婵香说的在理,薛桐憋了憋,嘴巴一紧,本是看窗外的,结果这一往后靠,直接睡了过去。
车上就剩婵香和施禄年两人清醒着。
施禄年瞥一眼后视镜,“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还不晓得。”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太不负责了些,她给大哥把外套往上轻轻提了提,现下情绪好些了,说:“至少目前,先把爸妈他们安顿好。”
“也包括他的爸妈。”
婵香嗯了声,不好意思看他。
一通检查下来,婵香就膝盖,肩膀和露在外面的手蹭到水泥擦破了皮,其余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姑娘家擦破皮,一不小心就容易留疤,施禄年看着护士给她上药,贴纱布,婵香再怎么想忍,也憋不住疼,瘪瘪嘴埋桌上,破皮的胳膊直打抽抽。
薛桐嫌她娇气归嫌弃,他过来把婵香揽在胳膊上,“行了,大哥来了,你还有什么好忍的。”
护士抬头看了这邋遢男人一眼,还怪有责任感的,她处理好这些伤口,交代了忌口和别沾水的一些注意事项就走了。
婵香看见施禄年一并出去,薛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拍脑袋,“哦,医药费还没给。”
他正要追出去,结果婵香拦住他,解释说:“他不差钱,大哥,我们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薛桐讪讪收回了手,转过身,有些明白了:“你这老板跟慈善家一样。”
“他人是很好的。”婵香在想这家医院是私立的,估计花费不少。
“啪——”薛桐猛的一拍桌子,他颇有些害臊地说:“现下也没人,你实话跟哥说,你跟这个老板是不是,是不是在一起了 !?”
后半句话跟烫嘴似的,薛桐说完,拍了拍自己的嘴,见婵香跟个锯嘴葫芦一样不吭声,气极了。
他咬咬牙,戳妹妹的脑门,低声说:“你是我自小看着长的,以为不说话就行了?那么多人在,你看你是不是作孽!还叫亲家看见了,你这,本来梁士宣死了,我们指定不能让你守活寡,可现在搞的,咱们是要挨老梁家一辈子骂了。”
“我,可是大哥,我真没法子了。”婵香悲从中来,这些时日撑起来的若无其事的外壳在亲人面前一下子土崩瓦解,“士宣没了,我魂儿也丢了,那时候我是真的想随他一起走了的。”
薛桐默不作声,立在原地。
好半晌,他揉了揉婵香的脑袋,粗声粗气地说:“好了,我不是指责你,只是不想你身上背个什么乌七八糟的骂名,既你没做亏心事,那老梁家再怎么发泄也越不过爸妈那头去,他们是念着你的。”
隔了十来分钟,施禄年回来,他拎了一袋子的医生开的药品,薛桐接过来,道了谢。
薛桐对待施禄年,就跟对待妹妹的普通同事一样。
婵香别过头,出了医院,外面的天早就黑了,风一吹凉飕飕的,衣裳贴在皮肤上,人不禁打了个寒噤。
回去也是施禄年开车,薛桐提醒施禄年:“今天真是太麻烦你了,我们家人还等着婵香回去,老两口想她想得紧。”
施禄年只好不情不愿地调转方向,不死心地问婵香:“你那儿就两张单人床,五六个人呢,能睡得下?”
薛桐的脸立马黑了,虽说他知道婵香和这人有点什么,可毕竟没摆到明面上,他这话不就直接表明了他晓得婵住哪儿,更过分的,说不定还进去过。
薛桐还是把婵香当成了未出阁的小姑娘。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既丈夫死去了,那就要回原本的家,做回姑娘,姑娘的卧房怎么能随意挂在外人的嘴上,说出去多不像话。
“我等回去了,带我妈去附近找家住宿的店。”婵香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今天出来的匆忙,并没带多少钱,不好意思地问他能不能借一点钱,等过段日子她就还给他。
施禄年不虞她居然还要朝自己张口说“借”这个字,实在太过生分,即便有外人在,她也不应该如此划清界限。
他们之间已经不是划不划清界限的问题了,施禄年直接开到了地下室两条街外的酒店,帮助他们开了两间房,时间是半个月。
这时间也是有讲究的,他能接受的最大极限就是婵香处理好这件事至多花半个月的时间,鉴于她的生活经验实在没什么参考价值,所以他这个智囊团会在必要时候提醒她怎么做。
施禄年并不上楼,他找前台要了纸笔,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和住址给薛桐,告诉对方有任何困难都可以联系他,他来解决。
薛桐自是好生谢过,这张可以算作人脉的纸条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不少他的头疼,尽管它的主人可能不太合适,可在举目无亲的弥渡,这无疑是一种善意的支持。
他这下对这位老男人有了些许改观。
谢完,他拉着婵香头也不回地往里走,还交代她说:“如果他真的表里如一,那你有动摇我是能理解的,可倘若他在我面前也是装的,那我们要尽量还些看起来很贵重的东西,否则,你以后想走都都走不了。”
薛桐认为自己是有必要教妹妹这些东西的,婵香听得似懂非懂,“看起来很贵重的东西?”
身为已婚男人,薛桐很有心得:“你的关心是宝贵的,及时送上的安慰也不失为一种珍宝,再不济,在他不开心的时候耍个宝、卖个乖,逗他笑也是好的,这些都是很贵重的东西,当然,前提是他喜欢你。”
婵香想起薛桐以前在学校里混得风生水起,深以为然,可马上又好奇地问道:“那要是他一直装呢?而我,你知道我分不出来的,届时该怎么办呢?”
“走不了你就跑,跑不了你就跳,跳不了你就躲。”薛桐哪里知道该怎么办,他媳妇儿虽然凶了些,可情绪都摆在脸上,不像那个男人,心机很是深沉,他们朴素的乡下人哪里见过今天这等场面。
等婵香上了楼,叮嘱她把门反锁后,他才离开酒店,要去接宝儿妈妈来这儿住。
施禄年的车子就停在马路对面,极好的视力让他轻而易举地能估算出薛桐的步速,等他走远,自己下了车,径直走进酒店上楼去找到婵香住的那间屋子。
门铃一声接一声地响着,施禄年垂在裤中缝的手轻轻敲打着数时间,怕她在洗漱没听见,他抬起手,难得按了第二次门铃。
这下里面传来脚步声,隐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消了音。
这家酒店没多么高端,隔音一般,只是胜在干净,地方也不大,施禄年从打开的门缝里瞧见里面的布局,不禁有些后悔。
婵香对住处的要求并不大,只要有太阳能照进来,再干净一些,就是很好的房子,所以她疑惑地问施禄年:“后悔什么?”
施禄年带上门,“我进来是要告诉你一些事。”
“嗯?”
婵香现在不是特别难过,她已经洗漱过,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只等宝儿妈妈来,她们今晚也许会直接睡到第二天,也有可能她会被盘问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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