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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只是娇弱妻子而已》 20-30(第10/17页)
不表现一番。”
“大哥啊,你当心他听着了。”婵香小声提醒着他,不过自己也觉得这诨名好笑。
“老远就听见你们两人在楼上说笑了。”施禄年从楼下上来,笑着对两人说,“我听大舅哥说想做两身有气势的衣裳?婵香,这不简单么,要是你把握不准,我陪大哥出去转转。”
薛桐皮笑肉不笑,这声大舅哥叫得可真自来熟,他扯扯嘴角,挑眉示意让婵香自己听,两人打着眉眼官司,看吧,这就是不正经的男人。
婵香翘翘嘴角,立马又低下头去不看他们两人。
“本来是跟妹妹说笑的,哪里当得了真。”薛桐拒绝了他的糖衣炮弹,还让婵香认同他的说法:“是吧,你刚给我比那两身哪行,施老弟穿还差不多,他穿才像样。”
施禄年面上也不介意薛桐叫自己老弟,他理解,婵香是年轻,可能在这位没比婵香成熟到哪儿去的大舅哥看来,他妹子吃了不少亏。
往日的大忙人,今天在这间小铺子坐到了快天黑。
预定的饭店是晚上六点的,婵香今天头一天来店里,清早过来时在柜子里找了块比较旧的料子,想着可以打几对鞋垫子。
不晓得哪里找来的一副象棋,薛桐和施禄年找了桌子摆上,已经下得有来有回了,屋里偶尔冒两声笑,婵香做鞋垫做入了迷,低头将缝纫机踩得嘎吱嘎吱响,极为悦耳。
这顿饭是施禄年精心安排过的,每道菜都可谓是尽全力要照顾到薛桐和婵香胃口。
离家时间长了,婵香肯定念着家乡的菜,薛桐刚来没多久,再加上也没比婵香大几岁,在他眼里其实跟弟弟差不多,都是新鲜与旧念并存着安排的菜肴。
薛桐虽然生在桐湾镇,但见过的人绝不少于施禄年,何况他的生活环境里,不是他自吹自擂,绝对远比这位养尊处优的男人要恶劣得多。
所以在面对施禄年时,他并不怯场,且还因为知晓他打的什么主意,在席间隐隐有压过施禄年一头的架势。
婵香对此一无所觉,她可不懂男人间的交锋,只晓得眼前的每一道菜都合她的胃口,即便希望每一盘都只尝一小口,她的肚子也缓缓撑鼓了起来。
因为太饱,所以后半程她都只吃眼前的一些不撑肚子的菜,对面的薛桐已经喝得有些醉意了。
他起身要去卫生间,有侍应生给他引路,婵香看了一眼就放了心。
一侧的施禄年则泰然自若地坐到了她的座位旁,伸出手放在她的小腹前,鼓起的弧度刚好贴合他的掌心。
男人不免失笑:“再好吃,也不能硬撑啊,晚上该睡不着了。”
婵香一动不动,施禄年缓缓托着她的小腹下缘轻揉,温和询问:“这样会舒服些吗?”
“……嗯。”婵香低着头,咬唇应道。
半分钟后,他的手停住不动了,咬耳朵般在她耳边,气息极为浓烈,叫人忽略不得:“今晚,你该回来陪我了。”——
作者有话说:也算连看两章了是吧(哈哈哈
我以后码完都定时第二天8:00发吧,如果不像上一章待存稿箱就被锁了的话
第27章 他确信养了个娇气的女人
好似忍耐不到夜里回去, 施禄年仗着薛桐已经醉醺醺,完全不打算回到自己的原位上。
婵香推了推他的手臂,无果, 只好自己侧过身, 以显得她并没有像他那样没脸没皮。
薛桐问起妹妹刚来弥渡的事,不禁好奇:“「际洲」真的那么好?你出海回来不睡觉歇歇就要去?”
“那自然是看人。”
施禄年将婵香的手挪放在自己膝上,宽厚的掌心压住她,糙糙喇喇的茧搓磨着多日未牵的手,加上近在咫尺的红唇, 难免心猿意马,脸上颇有些怨这地方人太多, 无法好好与婵香亲热亲热的意思。
想来婵香也想要与他去床上滚动一番, 她的手心逐渐变热生出了汗,他揣摩着原因,随即便宽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话是对着薛桐说的:“婵香是知道的, 我现在不爱去「际洲」, 家中有她, 我嘛, 也是个知足的人。”
薛桐意味深长地发出一声“哦”,又继续说:“那我这辈子估计也就这一次来弥渡了,既然婵香和妹夫以前都在那儿做工, 我这个当哥哥的还挺想见识见识。”
施禄年皱起眉, 像是不懂他的言外之意。
薛桐暗暗翻了白眼, 暗啐一口装模作样,他叹一口气:“我就是提一嘴而已,现在天色也晚了, 我跟婵香也不爱在晚上出去,小时候她就怕碰见什么脏东西,现在大了,我看呢,她胆子倒是见长。”
施禄年应和说是,他不悦薛桐话里夹枪带棒地贬损他就是那所谓的“脏东西”,但人是婵香的大哥,实在不好使出平时的脾气来冷淡相对。
婵香惴惴看着他的侧脸,手掌不自觉一使力。
施禄年起身,眉眼带笑:“也好,难得来一次,自然是都要看看的,否则婵香后面得怨我不懂礼数了,就今天吧,反正时候还早,我认识几个蓝徽师傅,技术不错。”
施禄年收起那份不悦,到底是婵香的亲哥哥,以后也是他的亲人。
亲人?
施禄年琢磨了一下这个词,难以想象自己会跟陌生人成为一家人。
一家人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要与薛姓的这一家人钱财幸福与健康风险共担罢。
鉴于有生之年看见的所谓亲人,施禄年深刻认为自己不需要家人,只需要有一位全身心爱着他、惦念着他的妻子就好。
父母在他心中早已成为记忆里的存在,他们有了更为贴心的小孩,施禄年很不想承认,但也无法否认自己至今没有顺利翻过那座小山。
只是如今他的年龄、他的身体全都昭示他已经是一位成熟的男性,幼稚的情绪的确已经随风而逝,可唯独在婵香身上,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会冒出一些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
会希望她用力地抱住自己,踮起脚亲吻他的嘴唇,再用指头揩走他脸上沾染的酒液、水珠,口是心非地坐他腰上摇屁股,夸他说眼睫毛好长。
原来他们已经这么亲密了吗?
施禄年感到了幸福,可从未幸福过的他立马变得惶恐起来。
这算幸福吗?他摸了自己的唇角,并没有扬起向上的弧度。
做.爱的时候,他的唇线绷得很直,这不是笑;
穿上新衣的时候,他只顾着低头寻摸哪里有没有扎皮肤,他的忍痛阈值很高,他愿意给婵香很多犯错的机会,毕竟她第一次给自己做衣服,宽容些才好,可等他寻摸完了,不扎皮肤,他只是好奇地感受着这样一件合适的新衣,也没有笑。
那他什么时候笑过?施禄年感受到了自己的卑劣。
回忆过往种种,总是在婵香羞惭不已、呜咽啜泣、嗯嗯开心哭的时候掐捏着她的脸蛋时候才会清晰感受到自己在笑。
而婵香是没有笑的,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呜呜说他好凶;咸咸的眼泪掉到他嘴边,抿到舌头上,幸福的眼泪该是甜的罢?为什么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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